十天后,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白云两人回到了紫云观。
紫云真人已从黎山赶了回来。一见两人便追问道:“云儿、凤儿你们这几天上哪里去了,叫师傅好担心。”道完,凝视着爱徒,希望他俩给他一个解释。白、云两人心中一阵慌乱,吱吱唔唔道:“师傅,我们没上哪儿?”紫云真人见爱徒撒谎,心里真不是味道。颇然一怒道:“你们竟说没有去哪,这不是存心隐瞒欺哄师傅吗?现在你们的翅膀硬了,可以为所欲为,甚么事都可以背着师傅,当年我真后悔收了你们两个。”道完,老人家叹了一口气。
白、云两人不由感到面上火辣辣的,羞愧地低下了头。说实话,恩师五年来待自己胜似骨肉,从没说过半句重话。此次自已两人私自溜出紫云观,还撒谎欺骗师傅,实在有愧天地良心。师傅如此的善待自已两人,如何不让老人家生气失望。白、云两人慌忙跪在地上。“师傅息怒,弟子罪该万死,请师傅饶恕徒儿这一次吧,师傅!”接着两人就把回家探望祖父以及跟李府搏斗的事一一告知了师傅。白云最后恳求道:“师傅,此事与凤姐无关,你老人家就惩罚云儿吧,师傅。”
“师傅!”云小凤急道:“是我。”“师傅,不是凤姐。”白云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师傅,”云小凤担忧师傅一怒之下会重罚云弟,甚至将云弟逐出师门。当下哭泣道:“师傅,不是云弟。是我,师傅。”
紫云真人凝视着眼前的爱徒,心中又爱又怜。沉吟少许,把两人从地上搀扶起来道:“云儿、凤儿你俩也不要争了,师傅心里有数,再说事情不生也都生了,你们又平平安安的回来,师傅也就放心了。不过,师傅不希望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生,否则到时可不要怪师傅不念师徒之情,重罚你们。”
“多谢师傅。”白、云两人想不到师傅就这样饶恕了他们。紫云真人挥挥手道:“你俩回房歇息去吧!”两人闻言,退出师傅的房间,回到自已屋内。
白云回到房内不久,紫云真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白云忙请师傅坐下。
紫云真人凝望爱徒许久才道:“云儿,你乃义侠之后,令尊被仇家所害。俗话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为师的庄稼把式全授于你了,日后你要好好练习,方能报仇血恨。云儿,你明白为师的一番意思吧?”“多谢师傅,”
白云忙道:“您老的话,云儿定铭记在心。”
紫云真人满意地拈了拈胡须又接道:“云儿,现在江湖上已是风起云涌,各道人士纷纷而动,你是义侠之后,应行走江湖,匡扶正义。过几天为师就派你出走江湖,替天行道,你不会怪师傅吧!”
“师傅,我……。”白云实不知如何回答,一时吞吞吐吐。“云儿,”
紫云真人接又道:“凤儿这孩子不错,你和她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你们好好的把婚事定下来,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云儿,你明白师傅的意思吧!”
白云轻轻地应了一声。“师傅,这件事云儿知道了。”
紫云真人又道:“待你报了血仇,师傅就替你俩主持婚礼。不过,”老人家说到这儿顿顿接又道:“如果你不喜欢凤儿,师傅也决不会逼你,这事你自已要拿定主意,相信你不会让师傅失望,也不会有负于凤儿,云儿,你说是吗?”
白云又轻轻地点头应道:“师傅,云儿知道了,您老人家放心吧!”
紫云真人满意的笑了。老人家祝福他的爱徒有了好的归宿。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七月七日,是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然而,此时的白云却要背着行装告别心爱的恋人,去担负一个新的历史使命。
紫云真人嘱咐爱徒道:“行走江湖要牢记为师平常对你说的话,为师也就放心了。”道完,老人家亲自替爱徒把包袱纣在肩上,从云小凤手里接过一柄足三尺长的宝剑接又道:“云儿,这把‘龙玉宝剑’随身伴了师傅数十载,你行道江湖师傅把它赠给你作纪念吧!”道完,把‘龙玉宝剑’轻轻地抚摸一阵放在白云的手中。白云知道龙玉宝剑是师傅的成名兵器。今天老人家是忍痛割爱的将它赠送给自已,双手接过,跪拜在地颤栗道:“多谢师傅。”
紫云真人看着即将离去的爱徒心中不由心酸,忙把他搀扶起来。对云小凤道:“凤儿,你送云儿下山吧!”云小凤微点头。玉齿轻启道:“云弟,咱们走吧!”白云轻轻应了一声。
路上,两人谁也没吭声,在他们心里都很伤心难过。
在这分别的时候,有多少话儿要倾叙。
云小凤蓦地依在白云怀中娇泣道:“云弟,我好舍不得你离开我。”娇娇颜啼,难舍难分。
白云心里何尝不是舍不得离开她,但家仇血耻,为人子弟,他怎能违抗上天对他命运的安排。他压制住自已的感情,轻轻地抚着她那诱人心荡的粉面轻轻道:“凤姐别说了,我知道,我走后你可要好好的练功,听师傅的话,凤姐,你能答应我吗?”
云小凤掩颜娇泣道:“云弟,你安心前往,我甚么都答应你。”话没说完,姑娘已是泪如泉涌,扑在云弟的怀中哭泣。
白云摇头叹气,叹惜自已的生世,命运。对她,他实在找不到好的语言进行安慰。
云小凤止住娇泣声,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形的小玉佩,放在云弟手中轻轻道:“云弟,这块玉佩伴我二十多年,乃吉祥之物,它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回来。”
白云将玉佩接过,也把胸前那块无瑕美玉取了下来替凤姐系在胸前,轻轻道:“凤姐,此玉佩是娘亲传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当你想我的时候,你就看看它吧!”
云小凤轻轻地应了一声,扑在云弟的俊脸上吻过不停。
白云感到凤姐的吻气好狂好热,更叫人心醉。他不由搂紧了凤姐的柳腰。两唇相触,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吸引着他,他心里产生了一种莫明的冲动,将她放倒在草地上。
云小凤一点儿也不拒绝反抗,她感到一个坚强有力的东西已无情,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四处,一种自卑的感觉已从她心底升起。不过她知道自已愿意,而且永远也不会后悔。
收拾完毕,白云红着脸道:“凤姐,我……。”没等他把话说出口。
云小凤玉手一伸,掩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说下去。姑娘感到自已已经成熟有魅力。紧偎在他的怀中,脸上孕育着无尽的春意。轻轻娇嗔道:“云弟,我愿意,我不会责怪你的。”说完,她又紧紧地偎在云弟的胸脯上,她感到自已好幸福。
是啊!爱情的灵与肉往往就是在一瞬间生,它一旦生双方谁也不能自控。白云并非轻浮子弟,云小凤也并非浪荡女郎,想云小凤数年来爱着云弟,在这分别不知何日相见的日子里,芳心挚诚。俗话说:少女怀春,少男钟情。被爱神之箭射中的青年男女谁能自控自拨。难怪被情所困剪不断,理不断。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爱情烦忧吧!
白、云两人又吻了一阵,他轻轻地分开凤姐道:“凤姐,俗话说:送君终有一别。你回去吧!”云小凤怕误了云弟起程,忙从他怀中起来,无限深情的凝望着他道:“云弟,多保重。”话落,掩面离去,姑娘好怕自已不争气,不让他离开自己。
白云凝视着凤姐的靓影,叹了口气,踏上了人生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