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世情人 第九章 勇气、未来
作者:云缕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翌日,尼克收到一封邮件…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尼克迫不及待地回复了邮件后,编写了大量的木马程序,随后,从书柜里取出一本笔记,便出门前往化学实验室。

  桦商学院毕业总结大会正在举行,如火如荼,每年一次的全校性大会,总会邀请一些突出的校外或者校内代表作为大会演讲嘉宾。

  在嘉宾席桌面上的众多名牌中,位于中间那块名牌上的名字格外显眼,―—霍尔.凡勃伦。全场的注意力几乎都聚焦于这名英俊的金发男子身上,大家都知道,他并不是桦商的交换生或外教。他的深沉,他的气质,在其他地方也绝无仅有。他坐在席位上,一双沉稳的眼神总能让人安心、依靠,吸引了不少花痴的目光。

  坐在嘉宾席上的陈倪,不时被身旁的干部八卦,“倪,你认识中间那个金头发的男子吗?”

  “…算是认识吧。”

  经过一轮学校领导的官腔说辞后,终于轮到那位瞩目的金发男子,他走到演讲台上,拿起了麦克风,每一個動作,都顯露着紳士與優雅。

  “在此之前,贵我两校曾有过一次难忘的合作,那是一场精彩的表演。大家也许会问,现在拿着麦克风的人是谁,这并不重要,我现在只是作为希伦学者的身份,与大家交流,我很荣幸。

  我曾经和大家一样,总是在向往,总是在追寻着某些东西,总是在追赶某人,但这究竟意义何在?也许,大家会迷茫,就如同在无际的草原上。看不见脚下的路,找不到方向,每一步都可能令未来酿成大错。但我兄长的意外使我明白,当我们不得不肩负责任的时候,我们的道路便会呈现眼前。若人生没有肩负應當的責任,便轻如鸿毛,被社会的大流驱赶。

  我的兄长――霍克.凡勃伦创立了希伦大学,希望能以此引领大家追寻知识和真理,找到属于自己的宝贵的东西,為它付諸一切。我很高兴,能把这一切分享给大家。”

  语毕,霍尔从台上走下,腹诽的陈倪丢掉了稿,心不由主地走到了台上,开始了自己的演说…

  “大家好,我叫陈倪,也许对于大家来说并不陌生,我也不是一名合格的学者,但是,我感到荣幸,能与大家一起渡过这四年。我曾经迷茫过,也感动过,我一直期待这四年会是精彩的旅程。在我犯下許多错误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平凡,正因为平凡,才向往精彩。

  我们时而感到羞愧、后悔,全因生活中有着太多我們無法承受的輕,其实我们需要的,只是承认错误的勇气。我,因为內心的逼仄,要求某人扮演我的伴侶,導致他聲途盡毀......”

  陳倪突然在眾目證視的場合道出了真相,台下一片嘩然,眾所週知,某人就是梁予烈。然而,陳倪的演說卻未因此停下…

  “.........我一直害怕、逃避着自己的阴暗面,但我覺得...唯有承认了自己,才能改变自身。無論是曾經遇到的人,或是將來發生的事,只要是踏在腳下的,就是必經之路。對也好,錯也好,不必憂慮,更不要害怕,因為今天所做出的所有選擇,都會在未來成為我們所懷念的記憶。”

  陳倪語畢,台下早已群情鼎沸,喧起了嘩然的掌聲,就連霍爾也若有所思地拍起了手掌。校方領導似乎并沒有因為陳倪的临场脫稿而臉露不悅。陳倪回到自己的座位後,坐在她另一旁的徐老師對她稱讚,“小倪,你果然沒讓大家失望。”

  霍尔回到希伦大学,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九宫格的落地复古玻璃窗前,置着一件为某人而准备的长裙礼服。霍尔望着它,眼神如同那是自己的未来,眇眇忽忽,却绸缪缱绻。不知过了多久,他拉开抽屉,抽屉里,一支银色手枪压着一张陈旧的照片。

  照片里,一名身穿军官服的男人与一名温柔可霭的女人,两人之间那个笑容灿烂的小男孩,便是童年时期的霍尔。他看着照片,睹物伤怀,当翻到背后的字时,他已心生酸楚,热泪盈眶。在这茕茕孑立的环境里,这是霍尔不为人知的一面。

  “with-hawk-and-his-brother-in-sumr-camp———hellen.taylor

  (和霍克以及他的弟弟一起参加夏令营。———希伦.泰勒)”照片的背后写着。

  良久,空间内一片宁静,霍尔突然抹泪揉眵,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期末派对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确定要在那时宣布你们的婚讯吗?”藤原樱兴冲冲地闯门而入,一表正经地说道。霍尔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已经决定了。”

  “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唐突,斯嘉丽她答应了吗?”

  “我在她面前提起过。”霍尔接着说,“樱,其实在你进门以前,我已知道你内心的顾虑了。”

  “霍尔,我很了解你,也知道你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但我知道,自从你获得了这股能力之后,你几乎没怎麽笑过…”

  “你知道吗,即使一个人不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我也能知道他的位置,甚至能感知他的想法,一旦我静下心来,闭上双眼,就仿佛能瞭知一切。”

  “你想说,凡事都有例外,对吗”

  “即便我看着斯嘉丽的双眼,我也无法知道她内心里的分毫,我的感知犹如石沉大海,完全没有作用,是的,她就是唯一的例外。”

  “也许对着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她的存在过于耀眼,即便为我所有,我也没有信心能让她一直在身边。”

  “其实,斯嘉丽并没有答应你吧…”

  “但她也没有回绝我,也许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习惯…”

  “去习惯习惯作为恋人的你吗霍尔,虽然我没有像你一样的能力,但最起码我对你们也有足够的了解。你不觉得你这样做,会对她造成压迫感吗?”

  “也许我不是她真正的所爱,但起码我不会对他作出丝毫的伤害。我想,我已经没有继续等的理由了。”霍尔说完,便转过身去背着藤原樱,藤原樱也没好再继续这个话题,叹了口气,“好吧,我会让浩也把守现场的了。”

  藤原樱说完,便转身离去…

  几天后,希伦的礼堂内站满了参加派对的学生,天花上吊满了各种形状的水晶灯,四处壁上安装着全息投射仪,舞台上方吊着类似星际的五彩琉璃,用于增强全息形象之用。整个会场的设备布局都是出自尼克的设计。

  作为学校的顶尖生,在nasa的光环下,尼克的每一句话都备受校董会重视,因为校方认为,尼克也许是下一个普朗克或者特斯拉。

  晚会开始,校董会的领导以及一些重要人物已坐在靠近舞台的第一排,当中包括了霍尔和藤原樱。坐在最左边的一男一女是这一排上唯一的中国人,其中男的大概二十四岁,端正的西装外还披着一件军服,优雅而带点不羁,身旁的女子妆雅如兰,优美的长发一侧系着细长而不显眼辫子。在第一排上,除了霍尔和藤原樱,这两名打扮突出的中国人无疑最引眼球。

  晚会开始,校方司仪上台发表了一番讲话:“各位尊敬的来宾和同学们,本人作为希伦大学的校长,每年都会见证在座各位离开这里,每一次的结业派对都会触动我的心,你们是如此与众不同,那么优秀,当你们踏出这里之后,就是未来的社会精英。相信在不久之后,我就能在各大精英媒体上看到你们的成就。不过,在那之前,有请霍尔.凡勃伦先生和藤原.斯嘉丽小姐为大家送上一曲。”司仪说到这里,嘴角扬起了诡异的微笑,接着说道:“也请大家送上对他们的祝福。”

  语毕,现场的派对乐队奏起了的伴奏,身袭白色礼服的金发少女t台中央的暗台升现,不知何时,霍尔也出现在t台的最前端,慢慢地往少女走去,他没有投入音乐,从刚才开始,他感觉到,似乎在某个地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逼近,除了卢卡以外,他还没遇见过第二个这样的人。

  霍尔平日甚少参与活动,众人首次听到他充满磁性和情感的嗓音,让人感叹他不愧是希伦大学的顶尖人物。

  那少女之音,不染一丝浑浊的情感,清澈如天露,是来自仙境的音符。光辉闪耀的女神,总带有一丝落寞,也许她一直在等待。等待真正让她无法忘怀的人,他并不出众,却独一无二。埋藏在她深处的落寞无法解开,似乎他将会是一线希望。希望总是渺茫,但总会出现。当她在人群中看到他时,清澈的湖水泛起了波纹…

  墙上的全息形象仪透出亮丽的光线,笼罩在台上的两人之周,光辉在藤原.斯嘉丽的身边缭绕,台下的人早已看至入神,而被金光环照的霍尔似乎与平时有所不同,没有了那运筹帷幄的眼神,也许是因为藤原.斯嘉丽缘故,他似乎心不在焉……

  …………

  …………

  两日前

  郊外绿化公园里,尼克按照约定来到园中的一颗榕树下,“霍尔让我想办法在斯嘉丽的身上创造光辉缭绕的场景,目前这种方法只能使用全息投像。”

  予烈忧虑道:“这是在我找你之前的事,还是找我之后的”

  “之前。”

  “那就好,如果在我们交流之后,他来见你,他就会知道我找过你了。他似乎能看穿被人内心的记忆,甚至想法。我找你来这么偏僻的地方会面,就是为了防止被他知道。”

  “你所说的简直就像科幻电影,你确定吗”对科学狂热的尼克反倒疑惑。予烈肯定道:“我十分确定。”

  尼克的大脑高速运转,在榕树下来回踱步,“但你说的也并非毫无可能,只是目前的还没有公开的技术能做到。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在人体器官中,也就只有大脑能实现那种可能性。”

  “假设是那样的话,能有什么办法破解吗”

  “人脑与人脑之间媒介,目前科技能知道的,就是脑电波,我可以在全息影像仪上做些手脚,让仪器顺带投射出与脑电波频率相近的不可见光,对霍尔的脑电波造成影响。”

  “听你这样说,似乎毫无难度。”

  “但是,到时候的全息影像的使用时间将与他们合唱的歌曲同步,根据那首歌的长度,你也就只有5分钟的时间,在这5分钟里,霍尔的脑电波将会被屏蔽。”

  予烈有些失望:“在那之前,我还是会被他发现。毕竟我不可能5分钟之内从远处的地方赶到现场。”

  “脑电波的强度会随着距离的长短而受到影响,在屏蔽开始之前,你心中最好不要有能让他发现你的想法。不然,通过内心的想法,还没靠近他就能发现你。”

  “也就是说,在前往希伦的过程中,我脑海里不能出现霍尔、斯嘉丽以及我?”

  “严格来说,是的。你必须想着其他事情,不能让他的感知发现你。然而,屏蔽开始之后,你有五分钟的时间,在这五分钟里,你必须要抓紧时间,确保之后你能成功闯出去。”

  “尼克,谢谢你。”

  “不客气,没想到,第三次见你,你就想着把藤原.斯嘉丽拐出去。”

  “尼克,你误会了……从没想过要带她走,更何况…她也不会愿意。我只是……想见上她一面,如果可以的话,能说上几句就好了。”

  “朋友,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成功的几率很小。”

  “几率再小,不也还是有机会吗。”

  “…好吧,还有,自从上次希伦的吸毒事件曝光后,希伦加强了保安力度,尤其在晚会或者派对的时候,希伦还聘请了安防公司。出入要凭学生证,那时你连校门也进不了。”

  “有什么办法吗”

  “我可以伪造一张学生证给你,但你进去拐了斯嘉丽之后,估计将难以逃离。你找到她之后,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随机应变吧。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吧。”

  “想尽一切办法帮我把我的摩托车弄进现场。”

  “………好吧,我尽量想想办法吧。”

  ……………

  ……………

  ……………

  当予烈来到台下,来到斯嘉丽的面前,千言万语含蓄于心。从她看见他的一刻开始,她的歌声就似独白,秋波盈盈。

  霍尔惊觉自己的感知突然失去了回音,霎时间焦躁万分,冷静了片刻后,他幡然醒悟,“不妙。”说完,他便急忙着要走下台阶…

  可惜他晚了,未等他离开舞台。全场“啪”一声漆黑了一片。斯嘉丽提起裙摆,迈步向前一跃,这一刻,连梁予烈也感到惊讶,他动心骇目,本能地箭步先前。落在予烈怀里的斯嘉丽,如琬似花,头发稍乱,却没有没有半点狼狈之态。

  安防人员已赶到了大厅,人群外不时传来他们粗旷的的吆喝声,梁予烈正感到焦头烂额,怀里的斯嘉丽搂住他的脖子,说:“予烈,我们一起走吧。”

  予烈拉着斯嘉丽,熙熙攘攘地走到其中一个展示物旁,那是一台复古的改装摩托,予烈一脚蹬下了车轮下的固定架。插上了自己的车钥匙,那一身古典范的双轮机器顿时发出蓄势待发的引擎声,此时,应急小组已恢复了现场的电力供应。

  聚光等打在摩托上予烈和斯嘉丽,所有人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两人身上,予烈一副毅然决意之势,侧身坐在他身后的斯嘉丽搂着他的腰,眼神里休戚与共。

  “各位,如果你们愿意祝福他们,请为他们做点什么吧。”

  那是尼克的声音,就连应急小组也无法及时拦截他的网络入侵。派对现场的学生听到后,纷纷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路,四处的保安一时难以越过拥挤的人墙,也许这也是学生们有意为之。梁予烈猛然扭动油门,在这箭在弦上的时刻,他松开刹车,车子沿着人群让出的“道路”冲向已被緊鎖大门,予烈早已對旅程的顛簸有所覺悟,他加速撞向大门的玻璃…

  摩托飛越門後順利落地,被衝破的玻璃散滿了台階,看到這幅情景的学生們均已瞠目结舌。

  闖出會場的予烈和斯嘉麗在校園裡繞了沒多久,尾後便傳來了巡邏車的笛聲,以及警告扬声…

  “前方的非法入侵者,請馬上停止你的行為,束手就擒。”

  予烈在希倫的建築物之間左右穿行,試圖拜託追擊,可是每拋離了一隊巡邏車後,馬上就有另一波從別處出现并試圖截擊,予烈似乎一時間難以到達原計劃的地點。

  會場裡,霍尔冷峻地说道,“把燈光儀器都關掉吧。”

  霍爾讓控制中心的人關閉全息投影儀,但控制絡被尼克入侵,似乎無法通過電腦關閉,應急小組唯有切斷電源強行關閉。

  “啪”的一聲悶響,會場裡的燈光瞬間全數熄滅,誰也沒想到派對的中途竟會發生這戲劇性的一幕,會場上的人亦陸續散離。唯独霍尔仍站在舞台上,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头绪,重现运筹帷幄的神采,仿佛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出闹剧,也该终止这场闹剧了。

  他合上双眼,在本应该漆黑一片的视野里,他看到在一辆复古的摩托车,车上的少年带着金发碧眼的少女正在逃离的追赶…

  巡逻车的数量不断增加,予烈的尾后一直被四辆巡逻车穷追不舍,左右两边的道路上各有两辆正在朝他逼来,予烈被逼往了中央公园,眼见对面的路口来了两辆截路的巡逻车,出口被紧紧封死了,予烈马上扭过车头,冲上了路旁的草坡。随后赶来的巡逻车也紧跟使上了草坡,草坪上的不少暗石绊轮,巡逻车的速度明显比予烈慢了不少,但胜在数量众多,很快,又赶来了十多台巡逻车从其他位置驶上了草坪试图对予烈进行围截,无论巡逻车队伍如何截击,予烈最终还是巧妙地绕开了他们的封锁,现场困兽犹斗。当予烈正准备从大草坪的偏角驶落校道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辆巡逻车从前方向他们冲来,巡逻车后座的人探出身子,举起手中的发射式电击-枪瞄准着予烈,予烈进入了他的射程范围,但予烈没有丝毫的避让和减速,他心生佩服的同时,也扣下了扳机,带电的弹头高速射出,眼见即将命中予烈时,连在弹头后方的电线却被予烈用手抓住了。

  “好险!”

  予烈说完,顺势用力一扯,持枪的人瞬间便从车上滚了下来,巡逻车因此截击失败,予烈总算顺利回到了校道。

  予烈突然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耳边响起刺音,但也只是几秒钟就消息了。可是却有一副声音正在浮现,从内而外,似在脑中的回想

  “是谁?!”

  身后的斯嘉丽感到好奇:“烈,你在和谁说话呢?”

  “梁予烈,这些话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

  …………

  没想到你不但能透视别人的内心,还能传达声音,你的脑袋真是发达呢,霍尔。

  “这是我最近突破的境界,如你所说,你的计划在我面前早已昭然若揭,所以你不会成功。”

  没试过又怎能知道呢。

  “我已经在你前往的地方安排了大量拦截。”

  ………

  ………

  前方来有数量巡逻车封堵着路口,地面铺着大量铁钉带,强行冲去是死路一条。予烈再次扭过车头驶进了旁边的教学楼,四周的巡逻车无法驶进狭窄的教学楼廊,却很快地分布开来,封堵了教学楼的所有出口。

  不到三十秒,大批手持电击-枪保安队列有序地冲进了教学楼,伏在各个位置准备对予烈进行伏击,予烈仿佛成了瓮中之鳖,插翅难飞。予烈按照后备计划从教学楼的侧门突围,那里还没铺设地刺,只有一辆巡逻车停在那里。

  予烈朝着那个方向加速驶去,途中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被一枚从草丛里射出电击弹击中,由于他的牛仔夹克很厚,电流没有马上致晕,但刺痛还是流遍了全身,摩托车顿时失控,予烈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维持着平衡,但摩托车还是侧撞在走廊的栏杆上并停了下来。斯嘉丽赶忙伸手抓住了电线扯下了电击弹,予烈才得以松了一口气。斯嘉丽紧张地问道:“烈,你没事吧…”

  予烈见斯嘉丽并未受伤,才放下心来,喘着大气道“我没事…”

  此时,前方的出口被铺上了地刺,予烈竟萌生了投降的想法,予烈猛然甩头,告诫自己保持清醒。腰间,斯嘉丽的手搂得更紧了,予烈似乎再次听到她的话声传至耳畔,“带我走吧。”

  ………………

  ………………

  “我说了,你的计划早已昭然若揭,包括你此时的后备计划,你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我不会放弃的,霍尔。

  “你想硬闯,这只会是徒劳,你的小聪明,乃至心里想的每一个字,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完全没有胜算。”

  即使你说没有胜算,甚至连我也感到希望渺茫,但是没有试过,又怎能知道最终的结果呢。

  ………

  ………

  予烈重新起步加速,出口的保安早已严阵以待,十多支电击-枪已上膛,枪口对准着予烈,再过不到几秒钟,予烈就会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

  ………

  ………

  “梁予烈,你也很清楚自己毫无胜算,何必要作垂死挣扎呢。放弃吧,不作无谓之争的人,往往值得嘉许。”

  …………

  …………

  十多名手持电击-枪的保安从出口外跑了进来在门前蹲点布下防线。予烈将车速提到最高,一副自杀式行为的架势…

  ………

  ………

  你说毫无胜算吗,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真的以为能看穿未来吗,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有多了不起,但是我的未来应该由我掌握。既然你能洞悉我的想法,那我就随机应变好了。

  ……………

  ……………

  霍尔的感知突然失去了回馈,因为,就连梁予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将会做什么,他将车速已提至最高,在出口戒备的保安眼见前方的摩托即将以高速撞来,纷纷感到危险而退开到出口外的巡逻车后,予烈眼见即将冲出门外的时候,突然转过车头冲上了旁边楼内上二楼的斜坡,车速的惯性让车子上到二楼时脱离了地面,飞越过了走廊的栏杆到达楼外,在楼外的空中飞跃了数十米,越过了校园围墙,落到校外的草坪山坡,予烈用尽剩余的力气稳住车头以免撞上山坡上的树木,颠来簸去,终于滑到坡底的马路边上,在希伦里逃亡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予烈如今也得以缓了口气,但双手已近乎麻木。虽然不知道追兵是否会追上来,也许他们仍然处于霍尔的感应之中,而予烈却很享受此刻的平静,精神也放松下来……

  霍尔站在派对现场台上,额头上的青筋渐渐开始淡褪,低垂的脸颊满是失意。

  “霍尔先生,目标人物带着藤原小姐逃离了现场,要继续追击吗?”

  手里的通讯设备仍在不断请示,但霍尔没再理会,也没有继续使用他那非凡的能力。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抬头间,他看见久待在他面前的藤原樱,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已经站了多久,也许她一直陪伴着霍尔,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了全过程…

  “樱,你能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是对的吗”

  此刻的霍尔,就像一个普通的男人,彷徨、无助。

  “霍尔,你累了…”

  這一天,吳學灵穿上了學士服,在圖書館廣場上等候多時。同屆畢業的學生們也已拍完了集體照,各自在廣場上拍照,留下最后的回忆。一位已被開除校籍的男子走在校道上,身旁的金髮少女聚焦了四周的眼球。她的聖潔與美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予烈牽着藤原斯嘉儷的手,來到圖書館的廣場上,陳倪、皓凛等人陪在穿着學士服的學灵身邊已候多時。

  “來了。”陳倪說,“明明不是他的日子,還讓人等他這麼久。”

  “我不是有意的。”說完,予烈和斯嘉儷均與學灵擁抱了一下,學灵嘆聲說,“對不起,予烈,校方還是沒有選擇留你。”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是讀書的料,失去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反而能認清自己。”予烈毫無憂慮,而皓凛還是問道,“那麼,之後你有何打算?”

  “應該會从事自己喜歡的工作,雖然是從零開始,但不怕路漫漫,只要自己喜歡。”予烈說完,斯嘉儷便挽着他的手,“iwillbewithyou。”

  陳倪見狀,說,“既然今天全部人都齊了,我們來合照一張吧~”

  “我覺得應該先給予烈和藤原小姐拍張合照。”

  “不,今天是我的畢業禮,應該先讓他們兩個與我三人合照一張才對。”

  学灵與皓凛在嬉鬧起來…

  最後,我不僅和斯嘉儷合照了,還和堂姐、皓凛以及陳倪都拍了好多照片。陳倪不时仍在挖苦着我以前的罪行,然而斯嘉儷似乎聽得津津乐道,偶尔還会滿臉醋意。最後,她們竟達成了共識,要經常進行女生聚會,以對形成統一戰線。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們似乎從沒像今天这般融洽過,溫馨如同家庭一般。我感覺這更像是我——梁予烈的畢業禮,也許是他們送給我的禮物吧。

  我們一直聚談到中午,烈日當空,卻教人炎熱。我突然聞到一絲血腥,斯嘉儷見狀,煞有介事,拿紙巾在我的鼻子上擦了起來,“你在流鼻血...你私自從醫院逃出,以致之前德川浩也造成的傷勢仍未沒康復。”

  “沒事,小事而已。”

  說完,两人的手更緊。我抱着她,雙唇漸漸貼近....

  突然間,我感到有一股視線朝我盯來,讓我無法感到自在。我朝視線的方向望去,竟是兒時的老友...

  “阿烈。”

  “阿远,你怎麼來了?”

  他叫邓远,是梁予烈在丛雲院里认识的朋友,也是梁予烈儿时的玩伴。

  “怎麼了,不希望我來嗎,這麼大日子你竟然不邀請我。”

  “說實話,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繫你...”

  當年,两人曾一起在山顶的最高峰望着云端上的太阳立志探索世界最神秘的領域,然而,在十几年后的今日再见,梁予烈对他的感觉既是熟悉,却又陌生。

  當梁予烈不知所言的時候,突然被人從後方挽住了脖子,“從前你就愛闖禍,沒想到現在還跑到別人家地方闖禍去了。”

  挽住他的女人繼續說道,“怎麼了,小予烈,怎麼一副愕然的表情呢,難道不認得你的大師姐了嗎?”

  “李琴寂....!?”

  “怎么会不认识,小时候就大名鼎鼎的‘暗器女王....”

  在她全身上下的衣裝裡,估計藏了不少金屬小玩意。予烈無意中瞄見了邓远的外套內的手槍,不由得為之一顫。邓远卻似乎不以為然,”实不相瞒,阿烈,我们现在隶属国家的特种机关。”

  ”看来你混得很好。”

  ”当年在观里的人,大部分都加入了警察、武警或軍隊了。阿烈,如果你当初沒有中途离开的话,我们现在或許已在一起共事了。”

  ”你们今天过来,除了叙旧,应该还有其他的事吧?”

  “也没什么,只是来提醒你一下,遲些,可能會有大事發生。”邓远说完,不忘向周围放出戒备的眼神,虽然有刻意地掩饰,但予烈还是察觉了。

  “大事…?”

  “具体的细节,我不能对你说。”

  “那…既然是机密,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呢?”

  “因为你已经被卷入其中了,至于为什么会被卷入旋涡,目前也还在调查,對此,我感到很抱歉。”

  禁車的校道的上停着一辆路虎suv,而站在车旁的蘑菇头女孩正在四处张望,好奇地打量着身处的这所三流学校。予烈认出得那是霍尔的車,并且深信霍尔此刻就坐在车座的后排,只是,不知道他來這裡目的是否是因為斯嘉儷。

  邓显看出了予烈的心思,说:“放心吧,你在别人学校闯下的祸,我已经帮你摆平了。他们只是协助我们工作的。”

  李琴寂突然从旁挖趣道:“你啊,在丛云观的时候就爱闯祸,出来之后还闯到别人学校去了~”

  ‘暗器女王’的出现,让我更加确信邓显刚刚所提到的大事。

  “霍尔先生说,他度量很大,既然你不思悔改,他也既往不咎了。”

  虽然我已不再在意学籍的事情,但这无疑也算是个好消息。但是,不得不说,来者似乎都没有恶意,但都是些非比寻常的人物。他们集聚在一起时,估计事态已经严峻到一定地步了。

  广场上人来人往,四年同窗的情谊仿佛不会因毕业而断裂,斯嘉丽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美,就像冰雪融化的季节,她正在和皓凛等人相谈甚欢,如此融洽的气氛,很难让人相信,危机近在眼前……

  梁予烈忙于与大家攀谈,斯嘉丽有意无意地望向旁边树木后的楼宇,她隐约感到花遮柳掩的暗处似乎有一双视线朝他们看来。

  她知道楼里一直有人在望他们,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人……

  她决定去一探究竟。

  楼宇里,斯嘉丽轻提着白裙来到了第三层的走廊,也就是那视线投出的位置。

  搭在栏杆上的杨舒颖对来者并不回避,依旧目视前方,似乎对自己的暴露毫不为意。

  “找我?”她淡淡道。

  斯嘉丽道,“我只是确认一下。”

  “我们认识?”杨舒颖漠然地回应道,对来者毫不在意。

  “我们素未平生。”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既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可是,您不也是在这里望了我们好久吗?”

  杨舒颖一时无言,却以无声的一笑掩瑕。

  良久,她大方地昂着花容,一语双关道,“你介意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您……不下去见上一面吗?”

  杨舒颖暗自一愣,没想到这位金发少如此通情,既然他身边能有这样的女生,她的负罪感也释然了,“我差不多要走了,我并不该再回来的,所以,你也当没见过我吧。”

  杨舒颖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呆滞。

  是啊,她早就不该回来,到底还是回来了,为什么呢…

  有时,连她自己也不懂自己的心思。

  斯嘉丽沿着她的目光望去,透过楼前的树间叶隙,只有稀稀唆唆的人影,当她沿着栏杆,走到杨舒颖的位置时,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您不去和予烈………”

  斯嘉丽一边说着,转过眼来,才发现杨舒颖已悄然离去,身旁空无一人,栏杆的边上,留下了一把格纹雨伞。

  2012年3月,美国华-盛顿的郊外地区,空中飞过一架uh-1军用直升机越过运河,在停机坪上徐徐降落,尼克从机舱内一步一稳地走下来飞机,激动澎湃的他不停地扶弄他的土气的眼镜,提了提沉重的行李箱,迫不及待想要投身于工作中。

  尼克放眼望去,眼前是一座庞大的方形建筑,整个建筑外墙的三分之一的面积被刷成美国国旗,另一边是一个深蓝色的原形标志,整座建筑没有任何多余的线条。

  远处的发射基地上的宇航火箭底座在调试中不时呼出大片的烟漫,像是蓄势待发。发射座的工作平台上,工作人员正把一台连尼克也看不出名堂的机器装进火箭的内部,那看像是某种新型的观测设备。尼克看着,再次扶了扶眼镜。

  一名军装笔挺的长官迎面走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尼克先生,欢迎来到美国太空总署。”

  “你好,我…是尼克。”尼克被眼前的长官的威严慑了一下。

  “您好,尼克先生,我叫维克多。”名叫维克多的军官友善地介绍道自己。尼克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胸前的勋章心数了起来,“你…好,维克多……上校!”

  维克多微笑道,“叫我维克多就行了。”

  维克多作出请的手势,与尼克边走边说了起来。

  尼克再次望了望远处的发射基地,“刚才那上面载的是反重力装置?”

  维克多顺着方向望去,再望了望尼克,笑而不语。尼克知道他只是知而不答,没有上级的指示,任何关于国家的研究项目都必须保密,媒体上公布的国家信息不过是掩人耳目。

  维克多带着尼克进入了那栋覆有国旗和标志的总部大楼,穿过了一间又一间的房间,尼克不知道自己经过了多少扇门,过了多少个房间和实验室,尼克跟着维克多经过一些实验室的时候,透过走廊的隔离玻璃看到了一些未来十年都不会对公布科技,尼克知道维克多既然让自己看到了这些秘密,便不会再让自己回头了。但尼克还是被自身的好奇心征服,他认为,这里才是他的归属,他对科学、探索的欲望驱使着他无悔地跟着维克多。

  他们又走过了一扇门,经过了一个实验室,尼克已数不清这是第几道门,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只知道每过一个门,就离最后的抉择更近了一步,很快,他们又来到了下一扇门的跟前,尼克惊叹这栋外表无比简洁的建筑,内部竟如此错综复杂,维克多握住门柄,准备开门,尼克突然想要开口,维克多停下了动作,像凝固了一般,静待尼克说话。

  “我们要去哪里?”紧张的尼克结结巴巴地说道。维克多听到后,石像般的脸上裂开了笑容,说道,“去见博尔特长官。”

  “什么?…博尔特?!你是指那位nasa首席执行官查理.博尔德?”尼克满脸不可思议。

  “是的,正是他。”

  虽然尼克早就知道自己会来美国太空总署工作,但完全没想到,自己第一天前来报到就被安排与总署的首席执行官见面,他无疑受宠若惊,生怕会在首席官面前表现不好。

  他又问了问维克多,“他…现在在哪里?”

  维克多又笑了笑,说道,“就在这门后面。”

  维克多虽然一直以笑容示人,但尼克知道这是一幅不留余地的笑容,维克多毫不犹豫地开了门,一间无比豁大的房间呈现在尼克的眼前,房间的三面是通透的玻璃幕,中间,是一张椭圆形的反光屏材质的桌子,一名两鬓斑白的男人坐在桌后的液压椅子上,白鬓男人似乎早就知道尼克会在此刻进来一般,老早就端正了坐姿,用眼神示意维克多回避他们谈话,待维克多离开后,又作出手势让尼克上前坐下。

  尼克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幸来到nasa的核心,与最好领导人在如此近距离地谈话。

  “小伙子,不错。一眼就能认出外面那根火箭上装载的设备。”

  “啊……维克多长官告诉你了?”

  “维克多?难道你看到他跟我谈话了吗,当然不是。”

  “那长官您是怎么知道我………”

  “从你下飞机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安全系统的监控之下。要不然,我们怎么抵挡四面八方的记者和间谍呢。”

  “原来如此……”

  “可惜的是,你估错了,火箭上的并不是反重力装置。”

  “那是什么呢?”

  “那其实是引力场探测器,在它服役之前,我们已经发射了一枚能量探测器了。”

  “我们一直以为,你们发射的都是通讯卫星或者间谍卫星…”

  “间谍卫星……那是五角大楼的钟爱。知道我为什么会录用你吗?”

  尼克一表疑惑,“我以为是我的……学术水平?”

  查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件,尼克一眼就认出了那份论,那并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论里不过在阐述了他的一种猜想而已。

  “,真难相信一个物理学者会写出这样的观点,恰好你的观点与我类似。”查理看着封面的标题说。

  “但我的这篇论里的内容大部分都只是猜测,里面的很多猜想都缺乏有力的依据。”

  “其实,我们在百慕大海域以及佛罗里达半岛附近等地区的海底,都发现了神秘的古建筑,据预测,那些海底古迹起码有五千年以上的历史了,属于上古时期。更有趣的是,从这些失落的古迹似乎能看出,他们的智慧完全不亚于我们现时的时代。”

  “你是想说……”

  “没错,就如同你论里所说的,我们并非地球的原驻民,那些失落的古国也许都曾经比我们现代社会更先进。”

  “但是,后来我也发现,这个说法有很多漏洞。譬如一些比较著名的上古明,他们当初都是近乎灭族般地消失了。如果他们有着比我们更为发达的科技,为什么会没有留下一丝后族呢?”

  “虽然我们不是地球的原住民,但不代表上一个明就一定是。”

  “你是指,无论上一代明还是上上代明,都是生存在‘黑箱子’里?!”尼克为自己的推断感到无比惊讶,随之脸色凝重。

  查理似乎早已料到尼克的反应,仿佛他自己早已推演了无数次,而且是同一个结果,“尽管这很残酷,但无可否认,我们能发现‘黑箱子’理论,就无疑证实了它的存在性了。不能排除我们自身可能处于一个庞大的‘黑箱子’中。”

  “这很疯狂,真的很疯狂,撕开了光鲜的表象,竟然是绝望的真相…!”

  查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但愿这不是真的。”

  尼克稍微冷静了少许,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平伏了少许,说道,“可是,长官,您说了那么多,却都没有确凿的依据,对吗?这些都仅仅只是猜想与假设而已。”

  “作为一名拥科学研究者,要勇于探索,所有惊世的伟大发现都是源于大胆的猜想,不是吗?所以我才决定开展暗物质研究计划。”

  “暗物质…宇宙的主要成分…”尼克喃喃自语道。查理接着说道,“我们已经监测到地球在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暗能量的影响下,虽然我们无法实体感受到它,但暗能量来到地球总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暗能量的本源——暗物质,并掌握它,我们就能有无限的可能。”

  与此同时,在中华西南部,有一座不为人知的基地里,基地的边缘地带,有一所看似早已荒废的古院,李琴寂以军人的军姿久立,室内幽暗,门口闯进的斜阳映着她半边脸颊,在残阳的刺目下,竟眼也不眨,一副毅然的眼神,是一种军人才拥有冷漠。

  室内除了李琴寂外,还有三人坐在她前方没有光线照及的暗处,透过昏暗,只能依稀看到他们身影的轮廓。

  黑影:“这次的初步调查,有结果了吗?”

  李琴寂:“有,但仍然不够深入。但已经确定涉及的人都不简单,相对比较容易入手的只有霍尔.凡勃伦和藤原樱。其中,已证实霍尔.凡勃伦确实拥有一种特殊的异能,而且那种异能并不是天生的。”

  黑影人:“看来情报是真的,美国极有可能正在开发心灵探测科技。而且,霍尔.凡勃伦只是一个雏形,美方既然能让他来中国自由生活,就说明这项异能技术无法从他的身上窃取。”

  李琴寂:“但是,霍尔.凡勃伦的异能曾被人击溃。”

  黑影人:“查到是哪些人了吗?”

  李琴寂:“最近的一次,他与一名大学生发生冲突。而在这之前,凡勃伦家族曾被一股神秘势力追杀,霍尔差点遇难,但在那之后,追杀他的人便销声匿迹了。然而,最近那股势力似乎又再浮出水面,活跃在社会各个板块的缝隙里,以一种很低调的方式,估计那股势力就是我们最近追踪的那伙宗教组织。”

  黑影人:“你对那个大学生有什么看法?听说他是你以前的朋友。”

  李琴寂:“梁予烈是我的朋友,这次他是全靠尼克的帮助才得以击破霍尔的心灵感应。充其量,梁予烈自身的行为纯属侥幸。”

  黑影人:“看来,那个叫尼克的小伙子掌握了遏制心灵感应的方法,可惜被美国太空总署收编了。说起来,有没有发现霍尔.凡勃伦原来的未婚妻藤原斯嘉丽有点奇怪。”

  李琴寂:“你时指…来路不明?”

  黑影人:“嗯,但她并是不是重点,只是,没事还是要留意一下。最近似乎有人在掀动波澜,不久前,全国各地的贩毒网络都在与一股国外势力或多或少地进行着来往,据说那是一个神秘宗教组织。既然涉及到宗教以及藤原氏这种东瀛贵族,我们就不能大张旗鼓地调查。这次,我们决定让你再回南部,继续潜伏。切记,一切要暗中行事。”

  那一年,希伦大学固然是一如既往的风光。同样是一个毕业季节,三流大学走出的人儿却是充满了彷徨、不安,但失落之中也总带有一份延续青春的喧闹声。大家会为了自己的前程而奔命,也许就好像青春电影里说的那样吧,反正最后都会齐聚一堂,共叙当年的往事,到那时,昨日拍下的照片都将泛着旧黄的印迹,今时发生的一切都会成为日后忆起的“当年”。而梁予烈一定会告诉大家,毕业时的他已不再惶惶,他只是携着一位金发碧眸的少女,连带着自己心中多少残留的忧郁和迷茫登上了火车,开启了一段尚不知终点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