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下意识地握得紧了,摇头,“没看清。”
他却不依不饶,语气吞吐,“我的意思是……你曾和他有过……肢体接触,就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征?”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我,他大概是怕自己问这种问题怕刺激到我,毕竟那是一场多么不堪回首的噩梦。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两年前被人强暴过,父母也丧命在当场,我不怕别人提,我已经百毒不侵了。
我苦笑着,“特征倒是有,我挣扎时摸到他右眼角的下方似乎有颗豆大的痣,当初因为太害怕所以没想起来。后来想起来了。便觉得没必要再提了。”
卢警官有些欣喜,“那你生活中有没有这样一个有痣的人?”
“要是有,他早被绳之以法了。”
“你再想想,你有没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或者你父母有没有?”
“我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平日里街坊邻居也都没说过红脸的话,我就更不用说了,整天上班下班的,能和什么人结仇。”
卢警官思忖着,翻了翻两年前的档案,“这上面说你有个叫周绪的男朋友,当初是他报的案,我打他电话,可能他已经换了号码,不知道可不可以叫他来一趟?”
我心忽然痛到窒息,周绪,我是多久没见过他了呢?大概有两年了,这两年他消失在我的世界,杳无音讯,就像从未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
我苦笑一声,低着头,声音格外平静,“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系了。”
这两年,我已经放下了,连恨都不曾再有,因为我已经不再爱他,我不会爱一个将我弃之不顾的男人,绝不会。
卢警官满目同情地看着我,他心里大概是明白周绪离开我的原因,便愧疚地笑着,“很抱歉,我……”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打断他,不想听任何抱歉的话。
卢警官点点头,表示允许。我这才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刚才那个值班的找警察莽莽撞撞地跑进来撞了我一下,连道歉都来不及,跑到卢警官身边耳语了一句,卢警官眉头一蹙,挥挥手,“让他回去吧,我是不可能让他把人领走的。”
值班的警察似乎有点为难,“苏二爷都亲自来了,你这不是……”
卢警官仍旧铁面无私,“那又如何,他的人把人打残废住院了,人家家人不愿私了,正准备起诉,事情没解决之前,人不能放。”
听到这里,我大概知道了事情大致的情况,左不过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那些事儿,结果遇到个包公。
我心里冷笑两声,走了出去。
刚出门口,就看见苏承翊迎面朝我走来,步履匆匆的模样。
我心头一默,看着苏承翊,“你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苏二爷?”
苏承翊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他唇角扬起一阵无奈的笑,“助纣为虐?第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他们平时都说我……除暴安良。”
我眉头一扬,“哦,要是你能除暴安良,估计这世上杀人放火都不用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