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爱情曾来过 第3章助纣为虐的苏二爷
作者:阿蜜儿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得知苏承翊的死讯时,我刚和周绪在榕城的一间酒店下榻。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女人,她残忍至极地告诉我一句话,她说,“萧小姐,你可知道,苏承翊苏先生已经死了。”

  那时候华灯初上,天下着蒙蒙细雨,我心跳骤停,连伤心都已然忘记,木讷地待在原地。

  苏承翊,死了。

  我不敢相信,他那么顽强的一个人,他才三十岁,还那么年轻,他还没结婚,他还有他视若生命的苏氏,他还欠我一个度假村,他……他怎么会死?

  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是极为惨白的,不然周绪也不会一眼就看出我的异常。

  他急切地握住我的手,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连落泪都顾及不上,“回江城,我们回江城。”

  周绪不明就里,看着我的眼神就像看见怪兽,可他却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皱。

  我急了,差点哭出来,抬高了声调,声音却止不住颤抖,“我说我们回江城,苏承翊死了,我要回去。”

  我一边说,一边转过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回江城。

  此时此刻,我只想见到苏承翊,只想见到他。

  可周绪却拦住我,“不能回去,你忘了他已经不要你了,你忘了他已经结婚了,你忘了你答应和我重新开始的,潇潇,你不能这么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算什么,我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不一定要一诺千金,我也不需要一诺千金。

  如果在这之前我还不明白自己对苏承翊的感情,那么在这之后我明白了,那是爱。

  是真真切切的爱。没有人知道苏承翊对我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我推开周绪,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我没忘,我只是不相信他死了,我们回去看看,如果他没事,我……我就跟你回来。”

  周绪摇头,“就算他死了,也不想见到你!”

  我不信,我疯了一样摇头,拼命捶打周绪的手臂,没人能挡住我走向苏承翊的脚步,周绪也不行!

  其实,我只是心存侥幸,我告诉自己,或许是弄错了,苏承翊还在江城布置着他的婚礼,做着他令江城所有女人都痴迷的苏家二少,就算他要娶别人,只要他活着,我就知足。

  可侥幸终究是侥幸,周绪似乎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为了让我死心,他竟然比电话里那个陌生女人更加残忍,他说,“萧潇,苏承翊他真的死了,你以为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以为我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钱开自己的公司,你以为我怎么突然会带你离开江城,这些都是苏承翊安排的,他让我带你走,让你永远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他恨你,他说他恨透你了!”

  虽然我也知道苏承翊恨我,可我不信他恨我恨到这种地步,连死都不见我,甚至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我不相信,周绪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过周绪大概是无计可施了,拿出苏承翊给的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上面真的是苏承翊的签名,我认得他的签名,我曾一度模仿过,可都模仿不来,他的签名有种独特的贵族和霸气,别人模仿不来。

  这就是苏承翊的亲笔签名。

  我咬着唇,眼睛凝视几秒后,转身跑了出去。

  我跑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直接说去车站,也不管周绪在后面大喊我的名字。

  到了汽车站,我买了回江城的车票,周绪追上我,没再阻拦我,兴许他是为了让我死心,兴许他就是单纯的拗不过我,他决定陪我回江城。

  十一个小时,这十一个小时对我来说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满脑子都是一个问题,如果苏承翊真的死了,我怎么办?

  然而现实就是如此残忍,连做梦的机会都不曾留给我,甚至自我安慰都无法做到。

  因为我的确在墓地见到了苏承翊的墓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许荟。

  我整个人都傻了,浑身透心的凉。

  见到我,许荟几个箭步冲上来给了我一个耳光。嘴里咬牙切齿地骂我,“你个贱人,苏承翊死了,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

  若是从前,我一定会一巴掌还回去,可是现在,不重要了,苏承翊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盯着墓碑上苏承翊的照片发傻,我想走过去,许荟却再度拦着我,我目光空洞地看着许荟,冷声开口,“你真的要当着他的面和我争执吗?”

  以前和苏承翊好的时候苏承翊就说过,他不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他喜欢的女人,是安静和温顺的。

  所以纵然我和许荟之间有再多不愉快,此刻我也愿意为了苏承翊而放下,我想许荟也会,无论如何,许荟是真的爱着苏承翊的。

  果然,许荟缓缓垂下手,我痴愣片刻,走到苏承翊墓前,眼泪一下子如同洪水决堤。

  我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上,背倚靠着墓碑,端详着苏承翊的照片,他如沐春风的笑犹如我初次见他时那般,带着不容侵犯的倨傲。

  他的眼神还是一尘不变的清冷和平静,就像当初我被杨履进当成筹码输给他时,他那种处变不惊的态度,就好像他是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别人的事情。

  那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牵着我的手,他的手掌厚实而温暖,让我心头发颤。他的吻技特别好,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大概令所有女人都为之疯狂吧。我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不止是他的吻技,就连他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都让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臣服。

  对于男女欢爱这种事情我真是异常生疏,可在苏承翊的引领下我却将它做得如鱼得水,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就那么享受着他的索取,他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以至于让我连连求饶他才作罢。

  苏承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他眯眼看了看我,别过头去看了看被霓虹缭绕的夜空,竟然问我,“你跟多少男人上过床?”

  我心一惊,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看他,该怎么跟他说呢?说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他肯定不信,可他确实是我第一个真真意义上的男人。

  迟疑片刻,我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支烟叼在嘴上,忽而转头看着苏承翊,挥了挥手里的烟,笑着问,“可以抽吗?”

  他很绅士,点点头,言简意赅地回答我,“当然!”

  我点燃烟,用涂着火红指甲油的手指夹着,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又折回刚才的话题,“苏先生想听真话?”

  苏承翊淡漠着,“这应该没什么可隐瞒的吧!”

  我想了想,朝着空气吐出一口白烟,对他坦然,“这的确没什么可隐瞒的,苏先生,你是老二!”

  “难怪这么生涩,估计所谓的老大并没有教会你如何取悦男人。”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惋惜。

  我觉得他惋惜得有些过早,他一定认为杨履进和我有不正当的关系,可他却错了。

  我摇着头,转身将抽了两口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继而靠近了苏承翊,我用指腹轻触着他的胸膛,说,“苏先生想多了,杨履进他从没碰过我,只是爱拉我出去让他的生意蒸蒸日上,他以为自己无往不利,不过这次很不幸,败给了苏先生。”

  我说的是实话,杨履进这人做事虽然有些混账,可他真没碰过我。我和杨履进初次见面是在一家夜总会,我是那里的小姐,他大概认为我跟很多男人睡过,便不屑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