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朱舜的外伤伤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就是手指还不能太用力,腹部朱贵打进来的那道气,还没有消失,在摧毁了丹田的经脉后已经往胸口转移,要是这样下去,自己最多活一年,可是朱舜一点办法也没有。
期间胖子来过几次,为朱舜的不幸感到默哀,
朱舜跟他说了自己的事,胖子什么也不懂,只是告诉他自己回去问问父亲,看父亲愿不愿意找人帮忙。
只能靠这个兄弟了,这人生地不熟的,也只有这一个兄弟可以帮自己了。
要是没发生这事,朱舜还想离开的,现在看来,还得在将军府住上一段时间,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不是离不离开的问题了,而是如何保命,如何报仇,那母子好毒的心,想让我无声无息的死去,难怪轻易的放过我,朱舜也不是傻子,他们明面上放了自己,实际上已经下了手脚。
要报仇得有实力,自己现在不是朱贵的对手,硬来是不行的,当务之急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还有就是解决那道气流的问题。
可是这一没师傅,二没功法的,怎么才能学习这个世界的内功呢,以前丹田好的时候也不能学习,现在更加不能了吧,要是胖子没找到人,我就这样等死?
朱舜不知道从何下手。
要是一般人,早就崩溃了,可是朱舜没有,他还没有绝望,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报仇就还有机会,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算失败,朱舜看着天空,紧紧的咬住牙齿,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的想一个人死去,就是前世面对十恶不赦的人,也没有这种想法。
朱舜突然很想出去走走,
他想到了含玉姑娘,想到了她的那份温柔,此刻很想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花儿还是那样红,柳枝依然在飘荡,一样的路,一样的人,此时已经闻不到那份清香了。
这该死的花,想到这花是恶妇的女儿摘种的,朱舜路过的时候,狠狠的抓了一把,好像这样就能发泄心中的恨意似的。
这时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传来,
喂,有病啊,你干嘛呢?只见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出现在朱舜面前,怒目而视。
管你屁事,朱舜发现自己不认识她,才懒得理她。
看到朱舜要走,少女挡住去路,这些花儿惹你了吗?为什么要破坏她们?
小屁孩一边玩去,朱舜伸手一拨,就要过去。
给我站住,你个大坏蛋,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别想走。
你才有病吧,我不就摘了朵花?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你,,少女指着朱舜说不出话来,气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头脑一热,你个废物欺负人,拔朱姐姐的花,还有理了,一会她来了我就告诉她。
你说谁是废物?朱舜冷冷的盯着她,现在朱舜最讨厌别人叫他废物了。
自己虽然废了,也不是任何人可以说的。
你,就是你,难道你不是废物吗?朱府的人都说你是废物,
看到朱舜的眼神,她也有点怕了,不过想到他是废物,应该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自己和朱莉姐姐可是好朋友。
闭嘴,啪,,一声,少女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二太太那个贱人我都不怕,还会怕你的朱姐姐?
管你是谁,打了又如何?反正二太太那个贱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动自己,她们已经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所以就更不敢动自己,怕怀疑到她们头上。
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这废物还骂二太太贱人,他是疯子吗。
少女被这一巴掌打懵了,除了那次来朱府玩,回去晚了,路上遇到地痞,吓得半死,平时谁不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
爹娘爷爷都没打过我,今天竟然被一个废物打了。
想想救自己的英雄,再看看眼前的废物,马玉娟恨不能咬死朱舜。
可是看到他冰冷的眼神,马玉娟又有点害怕,这是个连女人都打的疯子。
以前还只是听说他是废物,现在才知道他不但是废物,还是个疯子。
拔了朱姐姐的花也就算了,自己说他几句,还动手打人,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马玉娟从没有恨过谁,这一刻她恨不得朱舜去死。
打了一巴掌,心里气消了大半,自己何必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呢。
看着朱舜离开的背影,马玉娟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擦眼泪。
娟妹妹,你怎么了?叫你等等姐姐你不听,非得跑那么快。
朱莉一进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的马玉娟,不由好奇的问道。
朱姐姐,那个坏蛋欺负我,呜呜,还打我。
看到朱莉,马玉娟哭出了声音,指着朱舜的背影告状。
看到原来是朱舜,朱莉不由问道,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他拔姐姐的花,我说他几句,她就打我,他不是好人,他是个大坏蛋,大疯子,朱莉忘记了他骂人家废物的事。
几朵花罢了,他爱拔就拔吧,上次的事,虽然不是自己说的,可也是因为自己的直接原因,所以朱莉感到很愧疚,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哥哥,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是多么讨厌他。
朱姐姐,这些花可是你好不容易才养活的,他要是都拔了,我怎么赏啊?马玉娟不相信的看着朱莉。
妹妹,我们走吧,朱莉不想说这个话题,现在也没什么心思赏花了,。
疼不疼?摸了摸马玉娟脸上的手指印,一会姐姐给你擦点药,不然会变丑的。
啊,,那个坏蛋,呜呜,,我要杀了他,我不要变丑,听到会变丑马玉娟不由的又哭了起来。
来到万花楼扔给老鸨子一锭银子,直接道,我要见含玉姑娘,朱舜没心情废话。
好吶,朱公子,你稍等,我去通报一下。
要是其他人,给再多钱,也只能见见含玉,想进她的房,门都没有。
这朱公子虽然纨绔了点,可是家庭背景不错,再说了他每次都是只找含玉,含玉姑娘自己也看上了朱公子,不管给不给钱,所以老鸨都很积极。
她待含玉就如自己的女儿一样,这么多年从没逼她接过客,记得她来的时候才七岁,哭着喊着到处找爹爹,那个时候老鸨的心软了,自己人老珠黄了,还没有一个儿女,所以她收养了含玉为义女。
敲了敲门,女儿吶,赶紧准备准备,朱公子来了,老鸨满脸微笑,女儿有个好归宿,她也开心。
什么,朱公子来了?知道了,妈妈,接着里面传来了手忙脚乱的声音。
这孩子,也不知道害臊,老鸨笑骂一句,冲楼下喊到,朱公子含玉姑娘叫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