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什么她可以见含玉姑娘,我们不可以?听到老鸨叫朱舜上去,有人不满了。
你还不知道吧,他就是朱公子,朱将军府的朱公子,你爹有人家爹牛逼吗?
卧槽,就是那个废物二少爷啊,,不就是有个,,,
嘘,那人还没说完,嘴被他哥捂住了,尼玛逼,你找死啊,找死可别连累我。
往旁边移了两步,好像告诉大家我不认识他。
我妈不就是你妈吗?你是骂我还是骂你自己呢?弟弟憨厚的问道。
你个白痴闭嘴,往朱舜那看了看,发现他没有听到自己兄弟说话,拉起弟弟就走。
朱舜听到了那弟弟说的话,嗓门那么大,想不听到都难,后面听了兄弟俩对话,感觉有点搞笑,也就没和他们计较。
爱说就说吧,习惯了也没那么在乎了,想要别人不叫废物,就得把别人踩在脚下,可是自己现在能干什么呢,好像和废
物没什么两样吧,自嘲的笑了笑。
推开门,一股清香传来,看到屋里整齐的摆设,和亲切的笑脸,朱舜就像回到了家,含玉就像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这感觉真好,朱舜上前静静的抱着含玉。
含玉也感觉出来了,朱舜心情不好,不过她没有多问,只是安心的享受这个男人的怀抱。
他感觉这个男人成熟了,对自己已经不一样了,以前可能只是迷恋自己的身体,现在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跳。紧紧贴着朱舜的胸膛,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含玉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感觉到胸口的湿润,朱舜轻轻捧起含玉的脑袋,傻丫头,怎么哭了?随即慢慢的吻了下去,吻干了含玉的泪水,然后两片火热的嘴唇激烈的缠绕在一起,屋外嬉笑怒骂,屋内一片春色。
激情过后便是平静的时候,修长的手臂搭在朱舜胸口,朱舜的手臂环绕着洁白的脖颈。
朱哥哥,
,含玉眼含泪水,轻声呼唤。
嗯,怎么了玉儿,抚摸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
我想爹爹了
我想告诉爹爹我很好,我很幸福,我有妈妈,还有朱哥哥,他们对我都很好。
不知道爹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很着急?呜呜,,,
紧紧的抱着含玉,朱舜的心都快碎了,拍着他的背,你放心,有朱哥哥在,一定会帮你找着爹爹的。
虽然嘴上安慰,自己心里也没底,要是丹田里的气没法解决,到时候别说帮着找岳父了,自己的命能不能保的住,还是个问题。
为了自己,为了玉儿一定要活下去。
回去的时候又是日落西山的时候。
走在路上,朱舜的脑袋里一直回想着,含玉依依不舍的模样,好像再也见不到自己了一般。
朱舜心里虽然不舍,但他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心里暗暗决定,要是大难不死,等事情处理完了,再和她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然后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
生儿育女。
哎呦,一声痛叫,朱舜发现自己走神间,撞倒了一位少女。
小姐,你没事吧?一位护卫急忙扶起女子,哐,,另一名护卫拔出了剑,指着朱舜,你没长眼睛?
不好意思,天太黑,我一时没注意。朱舜知道是自己不对,也就说了几句客气话,
不是他怕对方,确实是自己的原因,才让那位小姐摔倒,护卫担心小姐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没有在乎护卫的语气,而是客气的道歉。
我没事,不用你扶,推开护卫,三两步跑到朱舜跟前,扭扭捏捏的绞着手指,你不记得我了?
上次谢谢你。
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马玉娟心情很激动,那熟悉的香味,自己怎么也忘不了,就是他,上次救了自己的英雄,自己一直想要找到他,可惜找了很久,也没有一点消息,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听到眼前的女子谢谢自己救了她?朱舜想起来了,原来这姑娘是上次自己救的那位,当时天太黑,没看清楚她长什么样。
不对啊,那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呢?
小姐,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不知小姐是如何认出在下的?
对待陌生人,朱舜也学会咬嚼字了。
听到朱舜问,马玉娟羞红了脸,还不是上次抱着你手臂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想到自己的饱实在他手臂上蹭,马玉娟心中小鹿乱跳。
这个,那个,吞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既然这样,在下告辞了。朱舜转身走了。
直到朱舜走远了,马玉娟才回过神来,哎,,哎,,你等等,,是你身上的香味,,可是哪里还有朱舜的影子,一剁脚,都怪自己,一看到他就说不出话来。
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到他,听声音怎么有点像朱家的废物少爷呢?呸,不可能,那废物早上还打了我,摸摸脸蛋,还有点疼,那废物根本就不是男人,摇了摇头,甩掉疯狂的想法。
朱舜不需要别人回报,何况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件小事,听到说原来是因为香味,朱舜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这姑娘倒是长了心眼,知道带护卫了,不过看起来,他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一般人是请不起护卫的。
躺在床上回想着和含玉的激情,朱舜感到口干舌燥,胸口就像有团火在烧,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可能这么饥渴的。
朱舜不知道,胸口发热不是他的思想不纯洁。
而是丹田的那道气流,在破坏完丹田穴道后,此时流到了胸口,想要破坏胸口的穴道。
那道气流,在橝中穴横冲直撞的时候,终于遇到了阻止,一头冲进了一片四方的光团之中,要是气流会说话的话,绝对会破口大骂,尼玛的这橝中穴怎么会有光团,穴道不是经脉的交接口吗?
只要我把接口一破,经脉自然无法连接,现在是什么情况?
进去了出不来了而且还在变小。
光团开始很暗淡,直到那团气流进去后,慢慢的现出了形状。
这是一个火柴盒的形状,最后一丝气流消失的时候,火柴盒上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字,然后印在了胸口的皮肤上,随即光团慢慢消失,字却还在。
朱舜已经被这异象惊大了嘴巴,要是有个鸡蛋,毫不费力的就可以塞进去。
要命的气流消失了,现在倒是出了个在皮肤上刻字的诡异火柴盒,朱舜不知道现在是该喜还是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