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雪,无声飘落,在那漆黑的夜晚中,一位妇人抱着一位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手执刀剑,鲜淋淋的血从剑上滑落而落于雪中,纯白的血霎时变得鲜红,一个阴森的气息传来。
“玥娘,我只让你把那玥石给我,仅此而已,不然的话,你还有你手中的孩儿都得一并陪我这几十个兄弟陪葬!”一位带着银色面具,乌黑的夹着银丝的长发随风乱飘的男子居高临下,踩着众尸体说道。
“呵,那你便试试看吧!”玥娘说完一手稳稳的抱住孩子,另一只手便将长剑抛起定于空中,手中灵气震荡,将那剑分为几十把,再一挥手,长剑直指那人。
那银面鬼反应倒不慢,一个侧身再推动灵气将脚下的尸体也悬于空中,用力一推,那些长剑与尸体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本已被灵气杀死的尸体又经过如此剧烈的撕扯,便变得血肉模糊,尸横遍野。
这巨大的响声自然会把熟睡的孩子吵醒,那怀中的孩子揉了揉眼,看到这横尸遍野的场景,自然一声抽涕,哇哇大哭起来,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哭,刚出生的时候只是笑,见着人来也是笑。看到孩子哭了,玥娘便急了,第一次当娘自然不知怎么办。连忙扔了一个决去抵挡,只不过也抵挡不了几十秒钟,自己去哄孩子了。
远处一颗参天大树上,悠闲的躺着一位银发男子,红的可以滴血的眼睛魅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弯起嘴角笑了笑,“到我出场了。”说完一踮脚尖,轻轻踢着树枝飞去那个防御决。
那男子飞去时带着一阵狂风,本就黑的天空顿时雷声滚滚,白色闪电仿佛劈开了这一墨色,但又恢复原样。
男子化成一股黑风钻入这防御决当中,孩子依然在哭啼,渐渐地,一滴红泪从那孩子的眼角滑落,突然黑风袭来轻抚那孩子的脸,红泪便不见了,玥娘因慌张并未发觉,有一阵狂风,那男子便走了。
没过多久防御决破,玥娘只能一招又一招的抵挡。
......
“那天,你娘亲正在荒郊外,我到的时候你娘亲正在和那人殊死搏斗,我和你娘两人也挡不住那人的攻击,幸好,你爹来了,几招来回,我们必然成为了上风。但谁知那人竟是你爹的同族,你爹那族入族必要把星i心头血融入珀石当中,只要捏破珀石,这珀石主人的心脏便会经受千刀万剐的疼痛。”
“这珀石是背叛家族之人才能捏破的,珀石也是由家族首领才配管理的,那人......”
“唉,这珀石捏破之后你爹差点倒地,你娘和你爹拼了命的和他殊死搏斗,而我本学的就是防御,只能将我们四人防御起来。最终,还是我们胜了......”顾炎并没有多说细节,顿了顿,又说:“那玥石是你娘毕生所练之物,她知道她这一生必定多灾多难,便希望用这玥石来护你安全,却没想到,唉。”
“当时,那你把你托付给了我,我便只能遵命,但从那以后我便开始勤加修炼了。君芜,你要记得你娘你爹是对你最好的人,他们的走只是为了成就最好的你。”
听完,顾君芜没有多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或许吧。
“爹,你可知我亲爹叫什么?”
顾炎愣了愣,扯开话题道:“对了,你可找到了我那位挚友?”
这一唤便把顾君芜的思虑拉了回来。挚友?师父?“找到了,他把玥石封印在我心口,他说他会护我周全,他还说这样可以把玥石的灵气封锁起来。”
“那也到好,过几天皇上的生诞,你可要准备好啊,莫出了岔子,让别人陷害于你。”
交代一些事后,顾君芜便出去了,外面天已黑,无星无月,凉风萧瑟。
既然爹不肯多说那我便去调查就好了。可是经过一夜调查,什么也没查出,顾君芜便将此事放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