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正是傍晚皇上生诞,顾家人坐着马车去往皇宫。莺****长,阳光烂漫,马蹄声声乱。到了皇宫门口,宫殿占地三百多里,楼阁高耸,遮天蔽日。顾君芜走下马车,四处张望,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来呢。
“让开让开让开!”从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惊得顾君芜回头望去,只见一女子身着骑装,位于马上,左手的鞭子狠狠地刷在马上,束发因风吹而飘荡,双眼目视前方,嘴角弯起。“吁!”一声令下,马便停了。转身一跳完美落地,看了一眼在旁的顾君芜微微一笑点头。顾君芜也回了礼,完后转头便对身旁的丫鬟云儿问道:“她谁啊?这么好的身手。”
“小姐,她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锦姝公主,听说也是和小姐您一样从小便习武呢,她待人十分谦和,老百姓们都很喜欢她呢。”
说完,顾君芜看了看那个潇洒的背影。也跟着爹走了进去。
到了皇宫大殿,那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许久许久,众人皆已到了,在此顾君芜看见了那个方圆,和她从小一起玩的林伊,还有......师父。
顾君芜愣了愣,看见师父站在锦姝公主旁,那公主见着他有说有笑,而师父却好像并不想搭理,公主也不在意。愣了半天终是被爹拉回了座位,回了神。
皇上位于大殿之上,手举金杯,一饮而尽,甚是高兴。一旁那浓妆艳抹的妃子,望了望张家大小姐,点了点头,后说道:“听闻张家大小姐琴棋书画最是了得,今日莫不献一曲,让大家听听你那令人钦佩的琴意。”说完便又看向太子对他点点头。
那张沁自是高兴,提起裙角便坐于大殿之中,手抚琴弦,琴声徒然在殿上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韵味。弹罢,众人皆是赞叹好,那妃子也是掩不住嘴边的笑,似乎对她这个预定的儿媳妇很是满意。
张沁弹完并未回位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眼瞪顾君芜,“早就听闻顾小姐琴棋书画刀枪舞剑样样精通,莫不如和我比试比试琴棋书画吧,这样可以互相学习嘛。”说是互相学习可她顾君芜根本就不会琴棋书画啊,无奈,看了看父亲,顾炎也不知如何。而在一旁的林伊却站了出来,说道:“顾姐姐身为武将之后,琴棋书画虽也通,但舞刀弄剑才是好的,张姐姐这么说岂不是不公平?我自小也学通琴棋书画,莫不如让我来跟张姐姐比试比试?”
张沁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应,而且那林伊可是个才女,她自是不敢班门弄斧。眼神用力瞪了瞪顾君芜,又回到了座位上。
皇上也没在意只是一故喝酒,和大臣侃谈。舞姬歌姬在大殿上悠悠起舞,欢欢而唱。许是喝酒喝多了或是被那方圆看的更是脸红,顾君芜向顾炎说道:“爹,我出去醒醒酒。”这话一说完一旁的林伊也如此说了,两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此是夏天,凉风见爽,树叶被吹得吱吱响。两人都着长裙,简单装饰,精巧的容貌更是宛若仙谛一般,一个剑眉英气风发,一个柳眉婉转优雅,一颦一笑,甚是可人。
这两人走到了御花园,今日本是皇上生诞,护卫大多在大殿之中,这众卿家也在殿中,因此这御花园算是静的可怕。顾君芜往前悠悠望去,只见一人蹲于池塘旁,双手慢慢潜入池中,挑弄池中的鱼儿。再仔细一看,那人便是方圆。
怎么到处都看得见他!往回一想,哥不是让我让他脸红心跳吗?刚好他在,快点让我的病好了算了!想罢,便悄悄地跟一旁的林伊说:“我们跟上他,好不好?“
“为何?你该不会是喜欢他?”林伊惊讶道。
“喜欢是什么?”顾君芜听完甚是不解。
“就是脸红心跳!”
“啊,对对对。哎呀先不说了,快跟我去。”说完便拉着林伊的手往方钰安那边去。
“呃......你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林伊憋着嘴角的笑,最终含笑而走。顾君芜到也不在乎,只想着让他脸红心跳就好了。
静静的靠近他,走到身旁后,只听方钰安缓缓而道:“你干什么?”便站了起来,俯视顾君芜。“没没什么。”一边慌张的回答,一边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才能让他脸红。
方钰安见她不回答,扭头就准备走,谁知那顾君芜伸出手来,摸住方钰安的脸庞,脸往上凑近,嘴渐渐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