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钰安一声尖叫,原是顾君芜捏了他的脸,还捏的通红。方钰安一把推开顾君芜自己却向后倒去,而习惯性抓住东西的他,第一反应便是抓住了顾君芜,而顾君芜也本没反应过来,被他拉到身边一起掉入湖底。“嘭!”夜深人静,大殿之中莺歌燕舞,热闹非凡,自然是没人听到这一动静的
。
池水中在夜晚时分幽冷,即使在夏天也是如此,顾君芜在水中扑腾,从来不会凫水的她,只能摸到一个东西就抓住。那方钰安更是无语,本来一个人就不怎么划的上去,还加了一人。满脸黑线的他只能抱着她往上游。顾君芜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头贴在他的胸前。“咚,咚咚。”心跳?
没过一会儿,到了岸上紧紧抱着方钰安的她终于松了手,把嘴里的赃物都吐了出来,大喘气。过了会儿,看了看一旁的方钰安说了声谢谢,方钰安倒是有些惊讶,回头看了一眼,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勾勒出纤细的身材。方钰安连忙回头,按了一个决给她,顾君芜的衣服瞬时间便干了。
看到衣物干了的顾君芜,一时笑于脸色,站起来跑了过去,对方钰安说道:“你有灵力!”说完便拉起了方钰安的胳膊。烫烫的手触碰到他那冰凉的胳膊,不禁让方钰安颤了一颤。方钰安转过头来看着顾君芜,点了点头。
外表平静,内心却早已慌乱。而顾君芜那个大条女子才没看出这些来,她只看到方钰安的脸又不是红的了,诧异之至时,方钰安推开了她的手,独自跑了。独留顾君芜一人在风中凌乱......她还没让他脸红呢,他怎么跑了,怪哉怪哉!摇了摇头,便走了。
翌日,顾君芜起了个大早,天才蒙蒙亮,便被爹叫去了书房。
书房中,有着十来个人,都是男子,都是面瘫,疑惑看向父亲。顾炎说:“那东西虽说已经保存好了,虽说有那人保护你,可我终是不放心,这,我从黑市给你挑了一些有能力之人,武功我也试过,并不在我之下!你选些人做你的贴身护卫,这样我也放心。”
明了此事,深知深重,便挨个看了看,这些人都是五大三粗,面容狰狞,唯有一人,肤色白净,瘦但却很有力的样子。顾君芜和他对视,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一抹红光,甚为奇怪,再看一眼便什么都没了。这人,貌似有点实力。
“爹,就他了,就他一个。”顾君芜指了指那个眼睛会发红的人。
“好,就这样了,你叫什么名字。”
“岑翊。”
......
顾君芜出了书房,那岑翊也便跟着,跟的让她心烦。转角正看见了顾井熙过来便问他去哪,他却莞尔一笑“你萧哥哥那里。”就这样说了两句顾井熙便乐呵呵的跑了。走了几步,那岑翊便跟几步。顾君芜摸了摸心口,便想起了师父,师父说要教我武功,那今日便去去吧。
“我要去一个地方,你可不能跟着,那有人护我,我不说我爹是不会怎么样你的!”
“哦。”淡淡回了一声,那眼又变红了,却又恢复了原样。
又是那莫叶林,学三声鸟叫果真出来了。“师父,你说要叫我武功的!”一见师父神出鬼没,突然晃在她面前时,不是惊讶而是激动!逸风抚了抚衣角,看着她说:“昨日那张家小姐要跟你比试,你却推辞,可是你不会?”逸风并未提及武功之事,而是这等丑事,顾君芜便殃了气,点点头。
“琴棋书画,女工皆不会?”
又点了点头。
“你可知,你娘亲精通什么武功?”
“不知。”
“我师父是个雅的人,从不喜刀血,若有敌人便从别人的脑里下手,让人神情恍惚,自己杀了自己,但若遇到精神力强的人,她便只能用刀剑了。”
“师父的武器是树叶,随处可摘,随处可用。既然你什么都不会,我便从现在开始教你好了。”
听完师父的话一愣,娘亲这么厉害?
跟着师父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又木起成的小木屋,谁说简陋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都有,书画,琴棋,桌椅,还有一副丹青,画上那人身骑黑马,马鞭挥起......还没仔细看完,便被师父叫了去。
那人......好像公主,锦姝公主。
到了师父身旁便忍不住问道:“那画上的人可是锦姝公主?”
逸风刚弹起古筝,听到这话,乍然而止,冷眼看着顾君芜,“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