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他的满腔热血与抱负都贡献给了国家。”
林泽天不无唏嘘感慨的总结道。
林娆两只胳膊拄在桌子上,眨巴着眼睛说:“改天我也要去看凌叔表演的功夫,我刚才听得都热血沸腾了!”
“是不是啊姐?”林娆用手推了推姐姐的手臂,撒娇之意甚为明显。
“嗯。”林月点头。
“那样最好,哈哈!”林父笑着说:“有你们两个小丫头出面,凌冲那家伙还不得乖乖就范!”
一顿晚餐就在这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饭后,林家姐妹俩出门逛街,林父则继续留在厨房里,眼望着妻子忙碌的身影。
他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感慨道:“林月这孩子啊……还是没有说实话。”
林母听了继续手中的动作,只‘嗯’了一声表示回应。
林父这时又说:“我这当父亲的啊!真是一点责任也没有尽到……”
林母放下毛巾回头道:“得了吧!你还没瞧出来么?”
“瞧出什么?”
“咱家大女儿是恋爱啦!”林母眼里带着笑,说的是肯定无比:“我告诉你,之前我也是太过心急,才没有看出来。”
林泽天听后站起身,忽又觉得这句话却也是很有道理。
按照自己女儿林月的个性与手段,除了恋爱好像还真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倒她的。
他掐灭烟头,似在自言自语:“如果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要会一会那个人了,居然敢把我女儿弄成这副样子,我林泽天绝对饶不了他!”
…………
清晨,凉风吹拂。
新鲜的空气在房间里四溢,沁人心脾,同时也令半躺在床上的萧然倍感舒适。
凌晓准备好早餐,放置在桌子上。
她伸手抚了抚萧然微凉的脸蛋:“阿然我先出去了,中午之前回来。”
萧然转过头说:“你忙你的,我这边没什么大问题,再说不是还有护士嘛。”
“嗯。”凌晓点头,拿起一件外衣走出门。
萧然回过头,微闭起双眼继续享受清风的洗礼。
他的腰间如今已感觉不到疼痛,表面的伤口也愈合了一大半,估计用不上五天就可以出院。
而大学上半期的课程对他来说又可有可无,脑海里所补充的知识足以让他面对大小考时游刃有余。
如今在枫海学院的学习,他也只是为了那一张毕业证……
这样想来,他的目标几乎已经实现,那接下去到底该做些什么呢?
钱。
这是萧然脑海中随即闪现出来的字眼。
确实,当初他想考进一所不错的大学拿到毕业证为的就是这个目标,然后进一家公司踏踏实实的工作,好赚足钱外出经商。
他如今是真的不想再让家里的父亲那么辛苦了。
萧然曾经为自己规划出两条人生目标,上面所想的便是第一条。
而另外一条则是他心中的抱负——当一名军人,报效国家。
如今也已实现,剩下的便是走好这条路,不论风吹雨打又或是艰难万险都不能后退。
就是这样了!萧然心中颇为颇为满足的想到。
…………
五天后出院206病房,莺莺燕燕的话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凌晓在床边整理着为数不多的衣服,依依叠放在一起。
萧然则在旁边嘀嘀咕咕,时不时的参和下,十足的帮了个大倒忙。
把最后一件牛仔裤放进包里,凌晓看向对方,眼里头携着笑:“阿然你呆着就好,这点事儿我还是能做的来的。”
萧然正了正表情,严肃的说道:“这怎么行?作为一个男人是要时刻准备着为自己女朋友分忧的。”
“啊哈哈哈!分忧?”坐在靠窗位置的雪千旋顿时乐的不可开支。
她拍着大腿,手指萧然一边笑:“你不给凌组长帮倒忙就不错了,你还分忧?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萧然甩给她一个白眼,拿起背包走出门。
“大哥哥等等我!”林娆起身追了出去。
来到大门外,面前停滞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分外熟悉。
萧然不禁回忆起前几个月,某人就是开着这辆车带自己去的燕京。
如今似乎连每一个细节都能清晰的想起来。
走过去打开门,他把背包放在车座上,眼睛不自觉瞄了瞄前方驾驶位。
乌黑的长发些许散落在后面车座上,有些凌乱,却不失异样的美感。
“腹黑女还在。”他心中这样想到。
萧然没有开口说话令车内再次陷入寂静。轻快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右侧车门被打开。
“大哥哥你的伤真的全好了吗?”林娆坐进来问。
前方驾驶位的林月这时肩膀微动,她抬起右手抚了抚头上的秀发,又陷入沉默。
“嗯,都好了!”萧然仰靠在座位上,看向窗外。
小林娆坐过来一些,抓着他的手臂问:“那大哥哥……你要吃冰棒吗?”
“……”萧然脸上微抽,刚想说我没事吃冰棒做什么?但转念又一想,他还真的有些馋了……
打开车门,他抬脚走下去。
身后的小林娆追问:“大哥哥你做什么去啊?”
“买冰棒!”
进入对面的超市,萧然一口气买了五十根冰棒,品种繁多,样式齐全。
销售员拿起塑料袋为他打包。
萧然回过头问:“小娆,你想吃些什么?”
林娆撅了撅嘴:“我不吃零食!”
“呃。”萧然掏出一张五十元整递给销售员,两人走出门。
“哇!这么多!”林娆张着小嘴,眼里尽是惊讶:“大哥哥你吃的完吗……”
“一起吃呗。”
不远处的凌晓开车停在二人身边,招呼道:“坐进来。”
林娆摆手:“我去坐我姐那辆!”
刚要跑,就被一把拽住。
萧然从塑料口袋里拿出二十支冰棒,递到她的怀里:“闲着也是闲着,多吃点。”
林娆被冻的直哆嗦,点点头争分夺秒的跑了。
“诶呦呦!”后车窗伸出一只脑袋正打算奚落,结果就被萧然一根冰棒堵了嘴。
轿车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向后退,清风吹拂无比的凉爽。
萧然坐在副驾驶位低头拆掉包装袋,把手里的冰淇淋递到凌晓嘴边。
对方轻咬了一小口,“阿然你吃吧,我正开车呢。”
萧然笑着说:“没事!我喂你。”
后边,雪千旋又把脑袋伸了过来:“喂!我说你——嗷!”
萧然的动作迅速无比,再次用一根冰棒堵住了她的嘴。
雪千旋脸上气愤无比,拿出嘴里的那根冰棒抱怨道:“萧然!你就不能先把皮儿剥了吗,我的嘴被你戳的好疼!”
对方懒得搭理她,这边咬一口,那边喂一口,忙得不可开交。
后一辆车中,林娆的小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姐!你是不是和大哥哥之间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的时候好像你们俩一句话也没说哦,感觉气氛真的好诡异……”
“姐,大哥哥那人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小林娆掰着自己的手指一个词儿一个词儿往出吐:“善良,正直,没心机,老实巴交的……而且还特别有眼缘!你们俩呀……”
林月终于开了口:“就你事儿多!”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们俩调和呢嘛。”
车里的气氛明显轻快了许多。
正午隐——地下基地会议室二十五名成员中除了赵升外,全部齐聚在这里。
凌晓坐于正前方,手里握着一沓资料认真的观看。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连萧然也是眼望某处兀自发呆。
有任务了!这是他们来之前唯一获得的消息。
前方的凌组长放下件,起身走至投影仪前,按下播放按钮。
宽大的屏幕中出现一组照片。
照片中的男子国字脸,络腮胡,下巴至左面脸颊有着一条狰狞的疤,眼里隐露凶芒。
“此人名叫罗德志,祖籍广州,后移居至泰国。如今是金三角地区最大的毒枭之一。”
凌晓手触屏幕,画面调转,一幅地图清晰地呈现出来。
“他手里掌控着金三角百分之六十的毒品交易量,而我国内地每年所抓获的毒品交易也大多经由他手。”
凌晓双手拄着会议桌,徐徐说道:“此人手下还经营了一支拥有重轻武器配备齐全的武装组织,对中老缅泰等国家的安全与民生造成了极大的威胁。所以说,抓捕此人,刻不容缓!”
“据相关内线透露,胡德志将在三天后与国内外号为镐子的贩毒头目进行交接,陆行的地点为直走云缅边境,而之后,将通过其他手段运送到锦川,货物量暂时还不清楚。”
凌晓面色凝重的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云缅边境的丛林地带将他们一举消灭!”
“齐蒙,蒋冲!”
“到!”
“你们二人随军队直走泰国,到时候听赵升调遣。”
“是!”
“其余人,随我一同前往边境丛林,做好准备。”
…………
当天下午,组织一众二十二人搭乘飞机抵达芒市,再乘事先预备好的专车来到云南边境城市——畹町镇。
为了保证隐秘,此次出行皆穿着便装,每人提着一个大行李包,乍看还以为是出来打工的。
只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势确是掩盖不了的,这也造就了他们那超高的回头率。
黄昏的余晖洒在身上,蔓延着一股股灼热感。
萧然暗自抹了把汗,缓缓脱去身上的外衣放进行李包里,而后抬起头饶有兴致望着周围的景色,心中载满感叹。
枫海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雪,遍地银妆素裹。
可这里,还是依旧散发着蓬勃的绿意。
云南可谓是四季如春,即使全国大部分城市开始进入严冬之际,它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独特。
这里美丽而神奇,奇异而多姿。无论是山川风貌、民族风情,又或是悠久的历史、灿烂的化都为世人所称道。
“这里的天空真是蓝啊……”一个兄弟这时抬头感叹道,语气不无激动。
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春城”之美誉名副其实。
“走!”
凌晓放下电话,领着众人穿过马路,又沿着商业街步行两分钟左右,停在了一座三层楼房的旅馆前。
店内点起了灯火,向外扩散着光芒,偶尔还能看到里面的人影来回穿梭。
凌晓摘下墨镜,回头说:“这次订的都是双人间,大家各自商量一下找好同住的人。”
说完,打开门首先走了进去。
以往的这种情况在组织里经常遇到,所以大家此刻都默契无比的简单交流下或是一个眼神就能通达。
只是苦了萧然和加入没几天的雪千旋。
眼看着众人一个个走了进去,二人却只能互相吹胡子瞪眼,心里哀嚎。
“就剩咱们俩了,你说怎么办吧?”雪千旋忍不住开了口。
萧然低头紧抿着嘴,神情有些犹豫。
这时候旅馆正门走出一名身穿蓝色短衫的女生,“萧然!凌组长在等你,赶紧进去吧!”
说完不忘甩给他一个打趣的眼神。
这女生名叫程敏,是隐组里为数不多的几名女性之一,武功了得深通八卦掌之精髓。
萧然听后点头,步上阶梯。
“晚上记得悠着点啊!”某人大喊道。
“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