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淡伤=负山衡岳,换个笔名而已~~~~~~~~~~~~)
从家中出来,阮瞳却是没有联系自己的友人来帮段暮时找一份工作,而是急匆匆地赶到了一座废弃大楼里。
行走在满是灰尘的地方,阮瞳的步履所及没有扬起一粒尘埃。
阮瞳走上楼梯,用力推开了一扇已经锈蚀得看不清原本容颜的铁门,来到了一间大厅。
大厅虽然位于废弃的大楼内部,可是地面却被打扫得很干净,有着人类生活过的痕迹。简单的一副桌椅也算是一丝生活气息的佐证。
阮瞳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通知这里的居住者,不过她相信对方很快就会回来。
果不其然,阮瞳前脚刚踏在大厅,后脚,这里的居住者就回来了。
那人虽是男子却留着扎成马尾的长发,脸上更是戴着时下流行的动画英雄的面具,莫名地给人一种非常可疑的感觉。
“这……你……噗哈哈哈哈……”看着对方这副装扮,阮瞳不由得笑出了声。
“喂喂……我可是很钟意这个面具的诶,你不觉得它很符合我的脸型么?”对方用手指沿着自己的脸的轮廓比划了一下。
“很适合你——这样总行了吧?”阮瞳微笑着调侃道,“那么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纳姆莱斯’?”
“嗯嗯,你这么上道,我要奖你一朵大红花!”他——纳姆莱斯调笑着说。
阮瞳翻了翻白眼,对于纳姆莱斯的古怪兴趣,她早已经无力吐槽。
闲聊到此为止,纳姆莱斯知道阮蓂来这里找他绝对不会是无所事事,所以他换了严肃认真的语气问道:“选好了吗?那几个人当中你选择了谁?”
“段暮时。”阮瞳果断地答道,她的语气相当随意,“我的‘瞳’给我展现了那孩子的过去,背负着那样的过去,他却还是这样努力地活着……这份坚强是我最喜欢他的地方。”
“喜欢?”纳姆莱斯若有所思地说着,“我的阮瞳大人啊,你是不是忘记了‘前任大人’的嘱咐了?智者,决不能为感情所动……”
“我没有……”阮瞳连忙辩解,“我只是觉得,既然我的使命是辅佐他成就‘封神’,就应该……”
“就应该什么?你该不会傻乎乎地编了个理由接近他,让他当了你的‘主人’吧?”纳姆莱斯没好气地说道,“所以说女人啊……”
“喂!话不要乱说,信不信我扁你?”
纳姆莱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随便你吧,谁让你是‘现任’呢。这种偶然的同情心泛滥一次就够了,养‘小动物’也是很麻烦的。”
“才不是偶然!”阮瞳一本正经地抗议道,“我可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随你喜欢咯,我又不是在责备你。”纳姆莱斯叹了口气,用已然对阮蓂妥协的语气说道,“只不过……希望这份‘关系’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阮瞳知道纳姆莱斯是真心关心她,所以她也同样以真心话回应,“成就‘封神’是‘我’们的夙愿,而他将会成为这一切的中心……所以了,从今以后,不管我为他付出多少,那些都是他应得的报酬。”
纳姆莱斯撇了撇嘴,对于阮瞳的这番话不置可否。
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了,他们也早已知晓这个计划将会改变世界,只是……
“去吧,我已经明白你的打算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你好好保重,接下来我恐怕没有精力帮你了。”阮瞳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纳姆莱斯却是没有回应阮瞳,他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他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头靠在椅背上,仰望着天花板不发一言。
两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多年相知,所以,有些话用不着明说。
阮瞳远去,而纳姆莱斯也是独自一人沉默良久。
良久。
终于,纳姆莱斯不由得开口自言自语道:“喂喂,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连这个地点也暴露了?不过……太可惜了呀,你们居然不选择去追阮瞳,而选择伏击我……”
说话间,纳姆莱斯的眼瞳颜色突然发生了变化,由那深邃的黑色变成了闪耀着异样光芒的金色。
“原来如此……真是小看阮瞳了,那家伙……根本就是发现了这群家伙,所以离开的时候特地隐藏了自己的身形甩掉了尾巴……靠!结果变成要老子一个人应付这群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结局啊……我就这么适合做善后工作么?”
无可奈何地对自己接下来的任务碎碎念了几句,纳姆莱斯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慵懒地把身体倚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房间的墙壁被人粗暴地轰出一个洞口,以黑袍裹住全身的一行人趁着烟尘鱼贯而入,将纳姆莱斯团团包围。
面对这样的阵仗,纳姆莱斯只是平淡地哼了一声,接着悠悠地高举起左手:“总算来了么?你们这些被抹除了名字,甚至连‘存在’也不被允许的‘魔法使’,看着你们,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当年的‘儒家之暗’呢。你们和他们是一样的,都只不过是……”
此时此刻,纳姆莱斯的眼瞳已经回复为平凡的黑色,他以不带一丝怜悯的口吻宣布了眼前这些敌人的本质。
“……棋子罢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