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回说道师爷王褒只找到一辆富豪家的一辆马车不能断定是不是石泉的,一路上想到要是铁秉承回去袁大人会不会把铁秉承杀了,如果能把他杀了还不如不回去,自己也看惯了袁大人的脸色。突然间想起在九龙山有位好友人送外号八卦刀欧阳龙,就决定叫铁秉承到那儿去如果能好的话自己也去,说不定有一天还能杀回沧州!石泉不见了也就不见了——管他呢!说不定自己说不准哪天就成了第二个石泉,跑了就跑了吧!
你可别说师爷王褒就是比铁秉承能力强些,那辆马车还就是石泉扔下的。
石泉半夜把铁佛寺的门敲开,九指行僧一看石泉倒是吓了一跳,石泉没等九指行僧问话就说出半夜来的原委,九指行僧听后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九指行僧回过神来没敢让他久坐就领着他们就来到后山的一个山洞,为了不走路风声没用别人自己亲自侍奉。石泉想的也很周到估计官兵很快就能追来不敢多呆,天交五更就要离开,这时他的表妹追了来又拖延了半个时辰,石泉方才登上九指行僧备好的船只。
都头袁金撑开船一路南下,船撑出去不远处天就一大亮。都头和石大人商量该找个地方避一避了,石泉看看天色只好答应。
袁金看见不远处有一间破草房,草房看上去很久没有修过房顶上已有几个破洞,有十几根木棍插在地上再用渔网把它们连起来构成了院墙,院门口使用几块木板订成的木门既没有锁具也没有固定住,轻轻一挪就能挪开。袁金站在门口处轻轻吆喝了一声,从门内走出一位老者,花白胡须五短身材看上去很健壮,手搭凉棚向门口看看。
“老伯!过路的行个方便。”都头袁金见出来一位老人便赶紧搭话。
看起来老人还没有听明白也没看明白,放下凉棚径直朝门口走来,还未到近前来石泉已经看明白是谁了。石泉老远就笑开了,道:“原来是瓮伯。”
“哦!”被石泉称作是瓮伯的老人听到来人能叫出自己的名号不由得站住了。“你是石大人?!”瓮伯终于认出来了。“快屋里请!你来敝处岂不较小的身价倍增,有公差叫手下人来不就行了……”石泉见瓮伯打开门就往里走,听瓮伯如此说就开口道。“我路过此处想讨碗水喝不知可否?”
“石大人,这哪能是讨呀!是小的应该孝敬你……”瓮伯只顾和石泉说话了忘记应该去烧水。
“别只顾说快给老爷倒水呀!”站在一旁的袁金提醒。
“哦!看我——是个粗人!”瓮伯慌忙提着烧壶走了出去,面露微笑。“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时间不大瓮伯就把水烧好了,再为石泉沏上茶神情才有所缓和,石泉和袁金神态自若,可以说不像刚跑出来那样心神慌乱,到了瓮伯这里就算是到了半个安全地带。
“瓮伯,原来你住在这里。这么说已经到了新河了?”石泉喝了口茶回头看看袁金和夫人,瓮伯看出来石大人的用意忙上前招呼,袁金和夫人这才坐下。
“是呀!这儿方圆几十里几乎没有人烟,办个事还得走很远的路,最近的路就是乘船到沧州去来回也得半天的功夫。所以俺父子二人只能靠打渔为生,出去一会就得办下足够半个月用的。”
“你膝下还有一个儿子?”石泉问。
“只有一个犬子别无其他子女。”
“记得你上次到吴桥喊冤你儿子怎么没和你一起去?”
“噢!石大人,上次多亏了你为我伸冤又仗义疏财,今天我才得以过得如此舒心。”瓮伯说到这儿站了起来,“来,石大人我不忘你的恩情。”
石大人和袁金跟在瓮伯的身后,就只见瓮伯掀开里间门帘一迈步进去了,石泉和袁金也跟着进去了。石泉看见正面有一张供桌供桌上摆着一个牌位,牌位上写着:忠义太保石泉之位,牌位后面是石泉的蜡像,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惩恶扬善除暴安良百姓乐之;下联是:江山社稷忧民思国国家福也;横批是:忠义太保。
“我还没死你这不是给活人立碑诅我早死!”石泉微微一笑上前把牌位拿掉又把对联扯了。“为百姓做实事我高兴的事,不必如此。况且我现在已不是官了!”
“啊!”瓮伯一听扑腾跪下了,吓得魂飞天外。“这是怎么回事?”
袁金上前把瓮伯扶了起来,说:“来,我们坐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