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伯一听石泉说自己不再是官了吓得魂飞天外,袁金一把把他扶起来按在板凳上。道:“瓮伯你就不必惊慌,王三虎已经死了……”接着袁金就把唐员外如何把王三虎告发,石大人如何断案,沧州府尹又如何命令石泉把王三虎带到沧州,千里腿莫宗如何传令逼走铁秉承等等说了一遍。瓮伯听完这才石头落了地,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
“王三虎该死!”瓮伯提到王三虎恨得牙疼,想起当年的事来还在隐隐作疼。“石大人多亏你为我平冤。”
六年前,瓮伯和夫人二人到集市上卖鱼恰巧碰上地霸王三虎也到集市上买鱼,一眼就看上瓮伯的夫人欧氏。欧氏比瓮伯小了十几岁年轻貌美,经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的一副好身躯细嫩的皮肤,虽比不上豆腐西施但也人见人爱。王三虎看见欧氏那可是腿就迈不动了,奴才看在眼里就上前假装买鱼拿起一条就走,瓮伯上前拦截却被告知是老爷让他来拿的欠了老爷的钱拿鱼抵债,瓮伯说你家老爷是谁我未曾欠过人家的钱,奴才指指站在一旁的王三虎。瓮伯一看是一位纨绔子弟惹不起的人就不吱声了,奴才一看瓮伯不吱声把手中的鱼扔掉去搬一整筐的鱼,这下瓮伯不干了说什么也不给,瓮伯不是奴才的对手欧氏也插了手,欧氏一插手奴才们就不动了回头看看王三虎,王三虎迈着四棱步子慢慢腾腾走过来。
“怎么着!”王三虎也斜着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天下唯我独大的架势。“你去年借我十两纹银说是打鱼挣够了钱就还,我催人到你家去催债你老是说没有,可我的奴才说你隔三差五就来卖一回鱼一回就一大筐鱼。你说钱没有凑足我不怪你,鱼也不是天天就能打着的你也不可能集集来卖,一筐也就卖个十八的不足十两是有可能的。现在我想吃鱼了向你要一条半条的还不可以吗?吃也不是白吃吃一回你就少还一些嘛!”
“员外爷,你就行行好吧!俺就指望着打鱼为生你若是全部拿去俺这半个月就得挨饿。再说了你姓啥叫啥俺也不知道就怎么欠你钱了?”瓮伯拉着不放,王三虎的奴才拉着也不放。
“你是把钱借去了就把人忘了!”王三虎一副吃了亏又挨了揍的模样,还像是瓮伯不讲理。“我怎么就这么蠢!当时和你立下字据今天就没这么麻烦!”王三虎说着看看欧氏,咽了口唾沫。“不管你承认吧不承认也罢,你欠我钱是事实。我还没想到你是这么无赖,我本想还拖些日子看你这样我还不拖了。你是想现在就还呢还是做工抵债?你现在二选其一吧!”
“员外爷,我是真的没欠你的钱……”瓮伯这会觉得麻烦了。瓮伯话还没说完王三虎就把脸沉了下去,瓮伯吓得把后面的话又咽了下去。
“废话少说!就给你两条路要么给钱要么做工还债,那条路有你选?”
“好吧!”翁伯想了半天只好咽下这口气,“我愿上工还债。”转过身来对夫人,“你先回去吧!我恐怕……”
“你——”王三虎一看是翁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你去干嘛我家里正缺个刷碗的,洗衣服的,你去我还嫌脏呢!叫弟妹去吧!”
翁伯的夫人听后吓得躲到了一边,王三虎指示着奴才去拉欧氏,欧氏看此情景吓得节节后退直往人群里钻。翁伯看见如是不讲人情的王三虎大怒冲了上去,却被奴才们一脚踹了下来跌了个仰面朝天,而无力的欧氏在狗奴才的推拉下消失在人群里。翁伯爬起来追了上去,胳膊被人拽了一下,翁伯回头看见是一位中年人魁梧的身体五尺身材,看着翁伯缓缓摇摇头。
“你可知他是谁?”
“你是谁?”翁伯没见过此人。“为何如此一问?我从未见过此人。”
“你我陌路相逢彼此都不认识,我深知此人的来历才有此一拦不希望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白白搭上性命。能否听在下一言?”
“愿听下。”翁伯听此人是为自己好,就站住身形。
“本县知县石泉乃是仁义知县,被本地人称作是忠义太保你可知道?”此人说到这儿一抱拳。“石县令乃是大大的青天,他能解救嫂夫人一命望你速速前去。”
“多谢壮士好言相告,但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赶紧救人。”此人说着听见一阵锣鼓之声,抬头一看笑了笑抬手一指。“说曹操曹操就到,石县令这不是来了嘛!”
翁伯顺着他的手看去,果不其言有一位官员模样向这边走来,翁伯就问:“此人就是石县令?”翁伯没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壮士早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