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鱼王蔡竹蒂喝醉淮南虎华云龙把他扶上床,淮南虎华云龙出来蔡家集就直奔沧州,天交黄昏来到一座山岗,山岗硕大高耸的青松密密匝匝,山风阵阵别说是经过就是听着也寒气逼人。
“这是哪儿?我和管家来的时候没想着走这?”庄晓昭看着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儿就是幽灵岗。你们走的是官道这不是官道。”淮南虎华云龙说,“以前这儿有位寨主,现在搬走了,如果没有妖魔鬼怪的话咱们应该能顺利通过。”
淮南虎华云龙率先走了起来,庄晓昭夫妇紧跟着。这山岗崎岖难行风刮着树呜呜作响,庄晓昭越走心里越发毛,乔小姐更用不说依靠在庄晓昭怀里擞擞发抖,天黑的时候出了这山岗。庄晓昭还回头看了看,心想这辈子不来这里!
淮南虎华云龙进了一家叫夜不进岗的酒家,这酒家没有多少住店的显得冷冷清清。
“哦!来了。”掌柜的看上去还没睡醒打着哈欠,“住店吗?”
“唉!有没有上等的房间?”淮南虎华云龙问。
“你们就随便挑吧!”掌柜的说,“一天了,终于等来财神爷了。”
“有没有新鲜的饭菜。”淮南虎华云龙说,“我会多给银钱的。”
“要想吃新鲜的那还得费些功夫,三里外的沙家滩兴许还有。”掌柜的有点不乐意办。“这儿也有,时间久了,不过没变质。”
“那就麻烦你跑一趟腿,去沙家滩弄些来。”淮南虎华云龙扔给他十两银子,“这是你的腿钱,饭钱另算如何?”
“只要你舍得花钱那我就走一趟吧!”掌柜的满脸愁容,一脸焦躁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没等庄晓昭夫妇起来就叫醒他们,也没在这酒家吃饭就走了,马不停蹄一口气跑到了沧州。一到沧州庄晓昭就松了一口气,家就在眼前了。淮南虎华云龙进了沧州城就站住不走了,要庄晓昭夫妇独自回家,自己要到吴桥老家看看,庄晓昭也就答应了。
庄晓昭有好几个月没见爷爷了,现在恨不得一下子钻进爷爷的怀里,如今近在咫尺怎么能不激动!庄晓昭把马的屁股打得很紧,老远就看到家了应该是高兴的事,但是映入眼帘的让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见家浓烟滚滚火光四溅,庄晓昭快马加鞭跑近前一看。一群官兵把自家的宅院围住正拿着火把挥舞着刀,呐喊着嚣张着,个个叫喊着。
庄晓昭看到这一切丹田中的怒火一下子着了起来,跳下马伸手就拉过一个官兵噼里啪啦打了起来。由于官兵没注意更不防备庄晓昭,被庄晓昭拉过来的第一个被三拳两脚打得爬不起来,庄晓昭还想去抓第二个人家就躲开一段距离了,还有的看见了就直接跑了。庄晓昭打得红了眼恨不得把他们都打死,可他们跑的跑躲的躲。
“住手!”庄晓昭又抓住一个打得正起劲,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庄晓昭抬头一看,喊话之人端坐在马上手执大刀。“哪来鼠辈胆敢打死官兵?”
“你是谁?你们又是哪里来?”庄晓昭手握双拳牙咬的直响。此时没敢报出真实名姓,但知道是这官兵的头。
“实话跟你说又如何?本位是兵部尚书太史公旗下的一名牛头将,姓牛,叫牛大憨。”
此人正是牛大憨?太史公从开封府出来恨透了太尉,边走边骂太尉回到家刚坐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忽的站了起来直奔虎王义堂,虎王义堂里站着六个人,太史公连看也没看就开口吩咐。
“太尉又坏了我的好事。你们把庄晓昭盯紧了,每走一步都像我汇报,现在太尉领着应该进了乔府,看他们下一步的动向。”
“是。”六个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六个人同时出去三个时辰又同时回来,向太史公禀报说庄晓昭夫妇已经出城了,还有一位看上去应该是义士跟在后面和庄晓昭保持距离,这人应该是淮南虎华云龙。
“还有他!”太史公心里凉了半截,但很快打起精神来。“你们就别行动了,你们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太史公把手下的一名牛将牛大憨找来,告诉他庄晓昭现在带着他的小妇人回到乡下,你带领一拨人前去沧州庄府剿灭他们。
“我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你不提着他的人头回来就不要见我!”太史公交给他一把宝剑。
“是,末将誓死完成任务!”牛将牛大憨捧刀。
“你到军营里点一千人马。”太史公又递给他一个令牌。
牛大憨虽然力大勇猛却头脑简单,脑袋里什么也不装,太史公叫他去沧州庄府他却不知沧州在哪?一路上还得需要一个马将带路,马将却讨他一壶酒牛大憨也只好认了。牛大憨是个老实人没有多大本领,在太史公面前从来不说个“不”字,但也办事也不漂亮所以太史公不太喜欢他。这次叫他去刺杀庄晓昭如同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太史公也借此事把他赶出去。
这位带路的姓毛,叫毛玉石。毛玉石看不惯太史公的所作所为,这次叫他们去刺杀谁还不知道,毛玉石一问牛大憨才知是刑部侍郎庄玉春的儿子庄晓昭。庄晓昭的爷爷是前朝的一名大将,现在告老还乡皇上给了他一块忠勇将军的一块金牌,有了这块金牌可以世代加官。但是庄虬森在回家的途中误杀人命,金牌收回换成折子,庄虬森一看是折子就没拿它当回事但也藏了起来。毛玉石一路上打听明白了,估计百分百是回不去了,牛大憨能打过庄晓昭吗?人家是义士又学过武艺别说跟那位高手光他爷爷就足够了,牛大憨呢?只有一股子闷力气实打实硬碰硬还可以,人家要是一巧破千金牛大憨肯定不行。毛玉石就在住店歇脚时向所有的士兵说了此事,士兵听后都知道怎办!毛玉石心想庄府咱们得罪不起,还是叫庄晓昭和牛大憨自己过招吧!牛大憨能把庄晓昭拿下就回去复命,如果拿不下就各走各的再回到他那里还不如另投他人。所以就故意绕了些圈子去迟一些,好让庄晓昭和家人叙叙旧。
尽管如此还是去早了,毛玉石领着走的是官道而庄晓昭起初是官道后来就不走了,这也是华云龙纳闷追杀之人还没追上的原因。走官道好走又快不是官道不好走又慢,所以庄晓昭来晚了,只来晚了那么一小会儿。
毛玉石指着一家门户说那就是庄府,牛大憨就下令叫门,毛玉石把门叫开。管家走了出来问明原因,毛玉石把来的原因说的一清二楚,毛玉石说话口气很温和也没有厉言厉语,总的一个意思要庄晓昭出来。毛玉石没有厉言厉语但是对管家来说那简直是晴天霹雳,吓得把门一关慌慌张张跑进去禀报老爷去了。
庄太公一听吓得腿打哆嗦,打着哆嗦道:“这又出什么事了?在我告老还乡时误杀好人差点没命了,现在又轮到孙子了。管家,你不是说那里平安无事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管家赶紧跪下,道:“都是老爷不让我说的,这事他会处理干净。小少爷刚进京城就看见有一男子打一妇人,小少爷便上前制止,谁料想那男子乃是太史公之子太史子悦,原本是把少爷关进牢狱之中的,往后我便是不知了。”
庄晓昭的妹妹庄晓霞这时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嚷。“爷爷,咱家出什么事了?”
“又出大事了,人家都把咱家围起来了!”庄虬森脸色极为不好看。“看来这次要灭门呀!”
“我去把他们打走,咱远走高飞。”庄晓霞说,“隐姓埋名还不成?”
“你父亲还在朝廷当差!你想连累他不成?”庄虬森对儿女闹事极为不满,这个孙女还多大竟然如此。一抬头看见庄晓霞手里提着一把剑,就有些恼火。“你把剑放下!都躲进密室里去。”
庄晓霞不敢不听爷爷的,只好带着奶奶以及家仆门来到后花园的密室里。庄虬森把管家叫过来,道:“你扶我出去,我去见见带头的。”
牛大憨带着人马在门口等了大半天门才开开,牛大憨指着庄虬森道:“快快把庄晓昭交出来,否则踏青你的庄园。”
“我这儿不是庄园是家宅。”庄虬森蹒跚着走下台阶,“你是哪一位?”
“俺是太史公旗下的一名末将,姓牛叫牛大憨。”牛大憨报出自己的名姓,“太史公要俺宰了庄晓昭那小子。要不然太史公要我提着我的脑袋回去交差!”
“哦!你提着你自己的脑袋如何回去?我再问你,我孙子所犯何罪?”
“这……么!”牛大憨被庄虬森这一问,一时没有话可说了,“我不提着我自己的提着庄晓昭的,太史公要死见尸活要见人!”
“我孙子至今还没有回来,你如何要他的脑袋?”庄虬森道。
“他什么时候回来?”牛大憨问。
“我向哪儿知道?你们不来我还不知道他要来。”庄虬森说。
“他们不来我可以等。”牛大憨说。
“那你就等吧!”庄虬森道,“我这把老骨头了,体力耗不起,你们等吧!我先进去歇着了。”
“你就不进去搜搜?谁知道这老头子说的是真是假?”毛玉石凑上前。“假如庄晓昭在里面,或者来了看见咱们在这不过来了咱们等不起!”
“为啥等不起?”牛大憨问,“难道他不想回家吗?他这时候没来是有情可愿的!如果他孙子在家他敢出来吗?”
“你别忘了!咱们可不是明目张胆的来的,要是给皇上知道咱们的脑袋的搬家,咱们的事越快越好!”
“嗯!有理!”牛大憨眼看人家就要进门了。“站住!先别急着往里走呀!”
庄虬森一听吓得就是一哆嗦,回过头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老头子,你说你孙子没来,太史公说来了。”牛大憨说,“我要进府一搜如何?”
“哦!”庄虬森一听,又好气又好笑。“太史公在哪里?不是在京城东京汴梁马!从东京汴梁到这儿有一千多里,你能保证你在他后头先来这儿?”
“这……”牛大憨又没词了。
“掩门!”庄虬森一脚迈进去,高声喊道。
“你怎么让他进去了?”毛玉石原以为庄晓昭和牛大憨单打独斗。没想到人家庄晓昭还没有来,早知道这样就多走半天的路程,谁能保证庄晓昭那小子何时能来?光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来的目的不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毛玉石想到这里说:“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咱来的目的就很损那就得用损招,太史公叫咱杀了庄晓昭就凭他一句话说没来就没来,说不在府里就不在府里谁信?要不咱就进去搜搜!”
“他就是不开门怎么办?”牛大憨确实没有主见。
“就放火烧了他,这样就算没见人也好回去交差,你什么也不干你回去交差!”毛玉石说,“你带来这么多人不得天天吃天天喝,时间长了吃喝怎么讨还?”
“有理!”牛大憨觉得毛玉石说的很对。就开口下令道:“来人!给我放火!”
就这功夫庄晓昭来了,就当庄晓昭看第一眼的时候火苗还没有起来,等来到近前了火苗就大得吓人!庄晓昭此时怒从心头起恶从丹田生,伸手抓住一个士兵就打。毛玉石一看来人气势汹汹,还有一位女的坐在马上手里拿着一把宝剑,毛玉石心里就明白了,庄晓昭来了!就赶紧去向牛大憨报告。牛大憨骑马跑来和庄晓昭说了几句就打了起来。
牛大憨把长刀照着庄晓昭的面门扎来,庄晓昭微微一侧身双手握住刀背,就只听牛大憨“嘿”的一声,庄晓昭觉得牛大憨力气好大没容得他松手,就从马的这边挑到那边。“哎哟喂!这笨牛力气还好大吔!”庄晓昭心想,“力气不是他的敌手可以一巧破千斤呀!”牛大憨紧接着又是一刀扎来,庄晓昭这回来个顺手牵羊,借着牛大憨扎来的力气顺手一拉,牛大憨不想下马也得下。就听见“噗嘁”一声牛大憨从马上摔了下来。
“谁叫你拉的?”牛大憨爬起来指着庄晓昭,“你一拉我不就下来了!”
“就是让你下来,有能耐别下来!”庄晓昭被他这一句话把气逗走了一半。
“好!”牛大憨扬起刀直奔庄晓昭,“我把你的头砍下来看你还油嘴滑舌!”
牛大憨一步快起一步,庄晓昭既不躲避也不迎上去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瞅着牛大憨。等牛大憨还有一步之遥一伸左腿绊在牛大憨的脚脖处,牛大憨就一下来了个狗啃屎,连人带刀甩出去了一丈开外,牛大憨爬起来指着庄晓昭骂道:“好你个王八羔子!你不是拉我就是绊我!不要下脚绊子!”
庄晓昭看着他没有说话,牛大憨抓起刀又直奔庄晓昭杀来,庄晓昭还是那样等牛大憨靠近了一伸腿把牛大憨绊倒,就这样来来回回六次,第七次牛大憨跑到庄晓昭的近前突然停下。看见庄晓昭没动,道:“你不绊了?”
“你不跑了我怎么绊。”庄晓昭说着飞起一脚,照着牛大憨的肚皮就是一脚。“我不绊你可以踹你!”
牛大憨这回仰面朝天向后飞出去三丈之远,手里的刀也撒了手。就听见牛大憨说了声“哎哟!我的妈呀!”滚了三滚,趴在那里用惊恐的眼光瞅着庄晓昭。庄晓昭眼瞅着牛大憨道:“有本事你爬起来呀!”
牛大憨一咬牙就往上爬,等牛大憨还没完全爬起来跳过去一脚踢翻,牛大憨被踢倒再爬爬起来又被踢翻,直到爬不起来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庄晓昭过去把他扳过来面朝天骑在牛大憨的身上,左一掌右一掌打开了。
“你这个笨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敢对我如此下狠手!”左掌“啪”打了上去,庄晓昭满腔的怒火发了出来;“我就那么好欺负吗?”右掌“啪”打了上去;“我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家,你们就追到家,你把你的良心扒出来称一称,良心给狗吃了!”庄晓昭“啪”左掌打上去;“你们为所欲为,想杀就杀叫谁死谁不敢不死!”右掌“啪”打上了。庄晓昭把左掌扬起来却被一只手拉住,庄晓昭抬头一看正是淮南虎华云龙。
“别把他打死了。”淮南虎华云龙说,“他只是奉命行事,叫他走吧!回去跟太史公交差!”
“滚!”庄晓昭踢了他一脚。“我希望在我没再次杀你之前离开。”
牛大憨骑上马没顾那一千多士兵就走了,毛玉石一看这怎么办?想了想,冲着淮南虎华云龙道:“这位壮士,牛大憨独自走了俺这还有一千士兵,该怎么办?回去也是死!”
“哦!这成与不成不在你们士兵身上,你们尽管回去。”淮南虎华云龙说,“太史公不会怪罪你们的,罪都是将军一人的。”
“这我知道,可是俺不想回去了。”毛玉石说。“回不回去都得死,在外也许能逃过一劫。俺都是单身族了,还怕他追杀吗?”
“如果你们真的不愿做兵我愿给你们指条明路。”淮南虎华云龙说。
毛玉石首先把军服脱了撕得粉碎,只剩里面的短衣把手中的刀一举递向淮南虎华云龙。说:“如果我再加入朝廷军队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毛玉石如是这样做后面的所有的士兵都把军服撕碎,在淮南虎华云龙面前把刀扔下。
“好吧!”华云龙见此情景说道,“六盘山乃是我家妻室兄弟的地盘,你们就去投靠他吧!我给你们修书一封。”
华云龙把他们打发走,回过头问庄晓昭:“家已成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家人呢?”
“应该没事吧!”庄晓昭知道有躲藏的地方。“家中有一密室可以躲一阵子,只是这房屋被烧干净了!”
“只要人没事就好,房屋乃是身外之物烧毁了可以再修。”华云龙说,“进去看看吧!火势有点小了咱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于是庄晓昭和华云龙推开门走了进去。
牛大憨骑上马头也不回打马一阵狂奔,跑着跑着想起来了还有一千人马又折回来,回来又怕庄晓昭打他所以就不管不顾了,按照来时的路往京城里狂奔。马不停蹄跑了有两天两夜一口气跑到了京城,在京城门口马一下子摔倒在地把牛大憨摔了出去,直直喘着粗气浑身的毛就像雨林一样湿透,牛大憨爬起来连马也不顾了直奔太史公府邸跑去。还好,太史公在家。
“你怎么来了?人给我杀了吗?”太史公一看牛大憨。满脸青紫本来胖墩墩的脸现在更胖了,别的没见变样就是脸巴掌摞巴掌。
“小的揍不过他。”牛大憨说,“给他绊了六个脚绊子摔了七个跟斗八个巴掌,是一位好汉救了我。”
“嗯!”太史公一听,还有一位好汉,谁那么好心救他!“那位好汉怎么救的你?”
“那位好汉一把抓住庄晓昭那小子的手,说别打死我叫我来复命。我就一路跑来复命,怕耽搁久了你生气我就跑了两天两夜没有歇脚,不知怎么原因马趴在城门口不起来了,喘着粗气浑身湿透。所以我就跑着来跟你复命!”
牛大憨这一通话把太史公气乐了,在一旁的几个家丁也哈哈大笑不止。太史公问:“我给你一千人马米?”
“我不知道!跑在半路上我想起来可是我不敢去,我一去庄晓昭还揍我。”
“你走的哪条道?就一千多里路怎么马不停蹄跑了两天两夜?”
“我不知道。”牛大憨说,“去沧州我不识路是毛玉石领的路,我是按原路返回。”
“来人!”太史公这回气坏了,大喊一声进来两个刽子手。“把他退出去杀了!”
这家刽子手把牛大憨拉出去在一处山岭上结果了性命,回去向太史公复命。太史公吩咐他们把拳脚教头尉迟豹找来,尉迟豹很快就来了。
“你知道刑部侍郎庄玉春的儿子庄晓昭吗?”太史公问拳脚教头尉迟豹。
“知道,听说离开东京汴梁了?”拳脚教头尉迟豹说。
“不错。”太史公说,“他打伤了我儿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眼里不容沙子。”
“王爷,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拳脚教头尉迟豹说,“你说吧!他现在在哪里?”
“我还不清楚,你收拾一下做好准备。”太史公说,“我派人下去打探一番,我估摸着应该是南下去找他父亲庄玉春。”
“好!”拳脚教头尉迟豹说,“我去淮州宝龙客栈等待消息。”
拳脚教头尉迟豹说完一拱手走了出去,回到家中跟家人告别,夫人问及为啥要出去,拳脚教头尉迟豹说明原因。夫人说,听人家说那姓庄的是个好人,被冤屈的。
“这我知道,可是端人家饭碗受人家管呀!”拳脚教头尉迟豹说,“我何尝不愿杀他,我也是看不惯太史公的作为,他杀人不眨眼,就凭手里那把饮血魔刀不把人放在眼里。我走后你一人在家尽量少出门,你也可以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一段日子。”
“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夫人说。
第二天拳脚教头尉迟豹辞别夫人出了京城,打马一路跑出去三四百里路,这一日来到一座山林,刚走不久就跳出一位绿胡子老道拦住去路。
预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