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公主宫的议事大殿,静然无声。(.l.)
芍公主与其他大人们一样,皆静候着殿外一人的到来。
只见殿外,徐徐走来一行僧人。
最前方的三人,其中稍靠后些的俩人,一左一右,一男一女,同样的黑袍,同样的肃静。
那名女子,是国师的君护大人——那个总是一身黑袍、肃静冷毅的书。
而那男子,众人没有见过,皆以为是国师说的除花尊者外的莲、梦尊者之一。但实际上,他是茈琅。
他俩与后面的两排六个僧人,殿上众人自是清楚,除了前方最中间的那一人!
这人一双僧侣的平底鞋,一袭绯色袈裟披身,胸前挂着一串银色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佛珠,一张白色无颜面具把容颜全部遮住,唇角那抹似笑而非的神情让人敬而远之。
尤其诡异的,还是那一头如雪般的白发,在背后静然垂披着。
这种看上去整个人都那么的静然,仿若这人所到之处都能让时间静止凝固般。
如此怪异的组合,让众人不觉嘴角抽搐,脸部也扭曲了起来。
这人,就是他们的国师?
如此怪异,不,是如此诡异的人,竟是他们的国师!
他们那个神秘莫测的国师!
众人一时被惊呆了,石化了,在风中凌乱着。
议事大殿,就这样寂然无声,仿若时间亦如这国师般静止。
直到国师略过他们时,众人才幡然醒来,赶忙弯腰行礼问候道——
“参见国师!”
夙儆没有理会他们,直径走到殿内右上边铺设的席上,一挥衣袖,已静然盘腿坐着,没有言语。
沉默了一会儿,芍公主上前踟躇着问道:“不知国师前来所为何事?”因为她实在拿捏不准这诡异的国师现在是何意思。
半晌,夙儆静然说了句:“本国师听闻藏灵域都被袭,特来此一看究竟。”
芍公主心里一紧:“原来国师是为这事啊。”
她对这位藏灵域史上的第一位国师,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国师的地位在自己之下、一品大人之上,虽说国师一般情况下不会直接参与朝政,但依旧拥有进谏、听政,甚至是监国的权利。
而现在,这位第一国师,怎么突然问起政事来了?而且国师的声音虽然毫无情绪起伏,却更让人觉得那是静潭下的汹涌。难道是要听政的意思吗?
夙儆这话一出,众人也渐渐反应了过来,听国师的声音,原来这国师是位女子,听起来还是年轻的啊!
夙儆没有接芍公主的话,而是等着她的解释。
芍公主在心中斟酌着一番词语,才说道:“此次藏灵域都突然遭受漠北祁族的袭击,都缘起水源之事。
域内上游因引调水工程而渐渐枯竭,在漠北祁族境内的祁河下游河段水流量急剧下降,现在又是初春,雪山的积雪还无法融化来补给祁河的水源,导致当地牧民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用水。
族王祁缪湣也曾多番来我域交涉,但考虑到我域西北干旱,陆地又太高难以引进俜峡海水,只能把祁河的水西调过来以缓解西北的干旱,所以我们没有答应祁缪湣,却不曾想到他会因为交涉无果,而来攻打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