茈琅与书随着夙儆,在她身后席地而坐,其余六名僧人亦盘腿坐下。
芍公主继续说着:“而这一战役的结果,执军的蓉武大人刚来报,我军五百二十七人受伤,七人死亡,灭敌七百零三人,俘虏五千一百一十四人……”
夙儆打断她的话,冷然问道:“西北干旱?祁水西调?为何这样的事情没有人来告诉本国师?”
“想来国师一向很忙,不敢打扰。而且这样的事情之前也都时有发生,加之绿媚大人当时提出的祁水西调的方案也很不错,所以就没有去惊扰您……”
“无论是惊扰还是当本国师是摆设都罢,但是关于漠北祁族入侵我域一事,难道芍公主就没有想过什么吗?我域守卫一般严格,何时我域的守卫竟然可以让人轻而易举地通过了?”
“这个我也正在调查,似乎是有人暗中让人放松境界守卫,才让漠北祁族的攻进来。”
“查不出来是何人所为?”
“暂时没有……”
夙儆步步逼近,芍公主心生不悦。
一旁的绿媚亦冷汗连连,这个国师实在莫测,自己实在猜不透她究竟知道了些什么。
“没有吗?”
“……”这次芍公主不敢再接话了,也实在不懂该说什么,在国师面前,她仿佛就变成了一名小丑。
夙儆也懒得浪费时间和她们慢慢说,直接示意身后的书。
书起身,将一铜质牌子递给了芍公主。
芍公主不明所以地接过来。
绿媚一见到君护大人书拿出的一个东西,下意识抹向自己的腰间,腰间传来的触感让她心安了下来。
这赫然是一枚铜质令牌,正面上面刻着一个“佾”字,背面则刻着两个字,准确说,是一个人名——
“绿媚”!
芍公主蓦然抬起头,看了眼绿媚,又看向国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问了句:“国师,这为何意?”
“芍公主认得这令牌上的字么?江湖上近几年崛起的江湖势力佾宫你也听说过吧?”
芍公主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这令牌上的‘佾’字,代表的就是佾宫,而这背后的……人名,代表着……令牌的主人?”
“嗯。”
芍公主顿时脸色一变,猛然看向绿媚,提着令牌厉声问道:“绿媚,这真的是你的令牌?”
绿媚看着晃在眼前的令牌上的“绿媚”二字,瞬间脸色煞白,也明白了国师的意图,吓得大气不敢喘。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刚才抹还在自己的腰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