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媚看着晃在眼前的令牌,顿时瞪大了眼,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刚才抹还在自己的腰间呢!难道,自己腰间的是假的?
绿媚有些难以置信,她自知兹事体大,愣然回道:“我……我没有……”
她说完也感觉到自己显然有些底气不足,但为了活命,她只能这么说。
芍公主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绿媚,不觉皱起眉头,冷呵一声:“没有?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绿媚突然转头看向夙儆,她不知道这国师是怎么拿到自己在佾宫的令牌的,但既然自己被国师查出,自是暗恨于她。
绿媚颤抖着手,指了指国师,半晌,还是转头回芍公主道:“这个令牌,不是国师的人拿出来的么?你该问的人,是这位国师!谁知道她不是在贼喊捉贼?”
她从未见过国师的真正实力,自是不将国师放在眼里!
就算如传闻的那样,国师是能够掌控圣物月液雪雕的人,就算她的武功出神入化,可一个没有权力势力、也没有见过实力的国师,绿媚是有些看不起,毕竟掌域公主才是真正的一域之主,国师在公主面前不也低一等么?
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绿媚才反咬了夙儆一口。
夙儆现在也实在懒得看他们慢吞吞的反应,赶紧干净利落处理完这些破事,赶紧回去看小包子。
因为她总觉得自从木塞城后,小包子的反应就有些异常,随后更是死活粘着自己,因着不方便带着他来这里,她才好不容易说服伽南玉留在国师召的,若不快些回去,指不定那小包子又惶恐成什么样子呢!
书看着开始漫着冷意的主君,不觉低了低头,她对某人越来越作死的节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蓉武大人看着冷然的夙儆,也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整暇以待。
果然,夙儆为了快速处理,冷冷道:“书,念!”
书冷然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卷轴,打开念道:
“五年前,即藏灵域历一千零二十四年一月九日,在执法大人的引荐下,执事大人绿媚到域都城南郊外五里处的小丘坡客栈与佾宫的人会面;
藏灵域历一千零二十四年四月二十日,绿媚利用休沐时间跟着出使滇汝取证的执法大人,俩人秘密前往滇汝再次与佾宫的人会面;
……
藏灵域历一千零二十八年二月二十一日,即前天晚上,佾宫红狐护法出现绿媚的青仁大院内,说了关于漠北祁族入侵藏灵域的事宜。”
书一条条念着他们的证据,念完便将卷轴递给了芍公主。
众大人也一阵的错愕,有些难以置信,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出了执法大人来了?
但这样的话在国师口中说出,自然是没人敢怀疑。
而执法大人听闻,亦是满脸震惊。
可夙儆似乎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冷声道:“绿媚大人既然不承认自己通敌叛国,那就请到狱房里慢慢辩白吧,还有,执法大人。”
她瞥了一眼还处在震惊中的执法大人,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本国师相信芍公主一定会依我域律法给绿媚和执法大人、给我域民一个说法的。”
狱房,那是关押犯人罪人的地方。
“来人!将执法大人与绿媚大人暂时押到狱房,听候审讯!”芍公主怒道!
虽然她与绿媚有点儿私情,可对于出藏灵域的人,她一向厌恶。
执法大人看到夙儆的那一瞥,幽寒的眸光,突然让她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眼神,很熟悉!
像极了当年,寒水公主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看着上前来押自己的侍卫,执法大人与绿媚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双双震开那些侍卫,向着宫外飞掠出去。
她们的武功,在藏灵域也是数一数二的,鲜有对手。
可是她们并没有如愿,因为她们突然就被一道掌力瞬间逼落在地。
事发突然,她们毫无防备,就被人打伤在地,此刻顾不上去擦嘴角的血迹,忙抬头去看将她们打伤的人。
看清来人时,她们双双愣住了。
站在面前的,是那个静然、出尘不染的国师。
她们想不到,前一刻自己还怀疑国师的实力,这一刻,却被自己低估的人直接秒伤!
真相太伤人了!
“国师如何苦苦相逼?我们也是情不得已、受制于人罢了。”
夙儆冷然转身,一个飘忽,已是静然坐回了殿内的席上,仿若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
这样出神入化的武功,当真无人匹敌了。
芍公主看着一身寒气的夙儆,自是知道这位国师已经怒了。
她转身看向殿外趴在地上的俩人,寒声道:“你们的情不得已,何不到了狱房慢慢辩白?还想趁机逃走,分明是心虚!”随即对一旁的侍卫冷喝到:“还不将她们押入狱房!”
“是!”四名女侍卫上前将执法大人与绿媚拖去了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