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媚俩人被带后,夙儆也不再废话,直接问道:“关于刚才所说的铁寒骑的事情,芍公主要怎么处理?”
听到夙儆的问话,芍公主嘴角一阵抽搐,心里不禁暗暗诽谤:她能怎么处理?您老人家三年前继国师之位以来,做的第一件事情,不就是提议说,寒水公主虽然已逝,但一直为藏灵域贡献牺牲的一寒氏一脉,人丁单薄,作为寒水公主的后代,应该得到善待。您老之前对什么事情都不过问,唯独做了这么一件事情,眼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您老对一寒氏的特别关照,他们现在能忤逆您老的意思吗!
但表面上,芍公主仍恭敬问道:“国师您怎么看?”
夙儆回道:“你是一域之主。”
“……”芍公主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知道我是一域之主了?
想了想,芍公主暗叹了口气,对身边的君侍莲子说:“传铁寒骑的人觐见。”
两炷香后,铁寒骑的人便来了。
千马白不卑不亢,走进殿内,向芍公主行礼:“域民千马白拜见芍公主。”
“嗯。”芍公主免了他的礼,看着夙儆道:“这位是我域的国师。”
“域民见过国师。”千马白五体投地,亦向夙儆行了一个比芍公主更高的君礼。
芍公主以为千马白只是出于佛而对国师行如此大礼,遂也没有计较,直接说道:
“这次传你们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既然你们这些年没有伤害域民,现在反而救了大伙一次,这次本公主可以不计较。如果你们愿意,真心为藏灵域着想,可以考虑让你们继续从军,投在蓉武大人的麾下。你意下如何?”
千马白坚定说道:“我们铁寒骑是寒水公主一手**出来的,誓死效忠寒水公主!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夙儆无语,“死是她的鬼”?这话是什么鬼?
千马白瞄了一眼旁边的夙儆,继而说道:“但是,既然芍公主盛情邀请,那我等也不好拂了芍公主的美意,明天铁寒骑就到蓉武大人的军营里住下。”
“……”芍公主亦无语,那谁,你说话不害臊么?说好的誓死效忠谁的呢!
千马白憨厚的外表,配着无比认真的表情,但他的话却又是那么让人想发笑。
但千马白的内心可不是这么想的,在他看来,他只说到蓉武大人的军营里住下,可没有说投靠她麾下啊!再者说,蓉武大人本来就是寒水公主的手下军将,就算“投在她麾下”,铁寒骑也依旧还是寒水公主的,没有区别。
“嘭——”
突然一声响,千马白跪在地上,腰背挺直,浩然道:“芍公主,域民有个不情之请,请芍公主恩准!”
芍公主有些讶然,问道:“何事?”
千马白坚定说道:“域民恳请芍公主重新调查五年前寒水公主‘毒害’域民一事!当年……”
“好了。”夙儆突然出声打断了千马白的话,“既然你刚才说了要到蓉武大人的军营里住下,现在就去准备吧。”
“……是。”
夙儆冷然看着他,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千马白见之,有些蔫了,只好领命,闭了嘴,没有再说话。
芍公主原本就不想过多涉及有关寒水公主的事情,看到国师出言打断,有些庆幸,但也有些疑惑,她原先还以为这位国师也是很维护寒水公主的呢,现在看来,又不像是。
这国师,果然让人猜不透,莫测啊!
“既然绿媚与铁寒骑的事情都处理了,本国师也该回去了。”夙儆站起来,直接走了。
芍公主与众大人弯腰行礼道:“恭送国师。”
夙儆出了公主宫,对书道:“叫千马白今晚过来国师召。”
“是。”书应道。
主君肯定是为今日千马白的主张恼了,唔,千马白实在应该乞求小少主乖一点,主君回去心情好一点,然后今晚他自己就能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