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中,凌云每次都跟着柳言真去山里采药,没事时就看看书。凌云发现,柳言真书架中的书一般是毒书,一半是医书。而柳言真教他的大多是毒,凌云很不解的问:“这是为什么?”
柳言真淡淡的说:“医书是用来救治别人的,毒是用来保护自己的,你如今无法学习魔法,无法保护自己,我叫你用毒。使你能够自保,只有保住了自己,才有救人的可能。”
凌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今日,柳言真又带着凌云去山里采药了。
凌云背上小竹娄,乖乖地跟在柳言真的后面。
“你今日怎么不乱跑了?”
其实,凌云不是如此乖乖的小孩,只不过前几次凌云乱跑乱跳的,一会就逃出了柳言真的视线。还引来了好几只野兽,追着他跑了好几里,差点丧了命,所以他才会如此乖乖听话。
凌云干笑道:“哈!我是师傅的好徒儿嘛!当然听话啦。”
面对这纯粹的谎言,柳言真没有拆穿,只是继续走着。在一棵百年大树下,交错的树根间,仗着茂盛的草丛,柳言真蹲下身子,拨开绿油油的草丛,找到了一株淡紫色的花,还散着淡淡的香气。
“哇,好漂亮的花啊!”凌云凑过来赞叹道;伸手要去摘。柳言真打了下凌云的手,凌云吃痛的缩了回去,无辜的看着柳言真。
“这花名为素紫花,其花瓣是能提高精神力的良药,但是,花茎是有剧毒的。”
凌云听后后怕的握着自己刚刚伸出去的右手。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没碰。
“哈哈,不愧是第一毒医柳言真,真是见多识广,令人叹服啊!”
凌云寻声看去,一位粗犷的大汉不知何时站在了凌云的不远处,这大汉若铜铃,脸似红铜,身材魁梧,穿着一身麻布衣裳,一双大脚踏着破旧的木板鞋,咧嘴笑着。
“第一毒医!哇塞,原来我的师傅这么厉害呢!”凌云暗想着,更是兴奋了许多。但是凌云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什么人?”
大汉看向凌云,愣了一下,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指着凌云“他.......他.......怎么如此像?难不成.......真的是......”
“好了!”柳言真打断大汉的话,似是不愿让他继续说下去,“你来有何事?”
大汉回过神来,也知道了柳言真不愿在此上多说,就哈哈笑道:“我此次前来真是有事相求啊”
“师傅,他是谁啊?”凌云很是不解的问;
“一位故友而已。”
柳言真将素紫花小心的摘下来,放到凌云的小竹篓里,拉起凌云的手,“回去再说吧!”
大汉点点头,笑着跟着柳言真回到了翠竹居。
进入了翠云居,大汉四顾,略有感慨的说:“这翠云居和当初真是一摸一样啊!”
柳言真没有接话,只是叫凌云回到小屋里呆着,不到天黑不要出来。
凌云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凌云的屋子里有一张小床,还有一个小柜子,柜子的高度与桌子差不多,于是凌云也将它当成一个桌子用。
桌子上摆着这几本书,凌云拿起书看了一会,感觉十分无聊,只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当凌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推开门,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来到柳言真居住的房间,柳言真正在桌前看书,房里已经很灰暗了,可是柳言真却没有察觉,凌云点了支蜡烛,黄盈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桌子。
凌云坐在了柳言真的对面,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师傅,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眸似秋水,如此安静,仿若画中仙子,一尘不染。
只是凌云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如今肚子很是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
声音惊到了柳言真,柳言真这才发现凌云,凌云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柳言真,暗骂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柳言真放下书问道;
“恩。”
“我给你热了饭,就在厨房里。”
“谢谢师傅。”凌云心里暖洋洋的,只因师傅没有忘记自己。
“以后饿了就要自己做吃的。”
凌云一愣,自己做?凌云看向柳言真,而柳言真又拿起了书看了起来;凌云只是轻声道:“知道了,师傅。”
第二天,柳言真就叫凌云自己去采药,凌云有些不情愿的去山上采药了。
“他是凌夜寒和儿子,对吧。”待凌云走远,大汉说;
“恩。”柳言真淡淡的回应道;
“你为何这么做?因爱,因恨?”
“我……不知。”
“看来过去的事情你还是放不下。”
柳言真默不作声。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你为什么不让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呢?”
“将他养大的是重俞,是重俞,即便我不这么做,他也不可能平凡的生活。”柳言真有些激动的说;
大汉静默了一会,又忽然问:“你告诉他了么?”
“他自己会知道的。”
“明天我就离开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