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白鹤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遮荫了沐灵灵一片暗蓝,他漆目宛若黑夜中的鹰,猎住食物盛气逼人,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你怎么就让人这般的不省心啊。”他伸手过来,银白滚边的绣花,纯白的袖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透过湿袖都能见到里面隐隐的肉色,比全露更加诱人眼球。
他衣襟有些宽松,长长的墨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他穿得这么开放,是想让她犯罪吗?
沐灵灵眼中有些开始不正常,常人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微松了衣领子,都觉得不对劲,容易让人眼中泛起桃花。
深夜看东西就是这般的危险,这就是夜的恐怖。
见他伸手过来,沐灵灵一阵脸红气燥的躲开,夜里露水太重,湿点衣服就让她开始想歪,这里的气氛更不对,让人阵阵想坏。
“小……小春……”不能一直跟他处在一起了,沐灵灵想要救出自己于泥潭的大叫起来,小心脏一直安了马达一般,突突突得拍得好狠。
“小姐,我一直在,不用这么大声,听得见呢。”干了一天活的小春,同样也是累坏了,因为担心小姐的身子,而一直没能安心眯眼休息,她就坐在一边的石块上等着小姐醒来。
原来还有人,还以为小春又不知躲哪去了呢,沐灵灵心虚一阵,刚一直把对方当狼看,嘿嘿嘿,内心冷笑着。
别过眼前高大的身影,沐灵灵见到了屋里还有另一位陌生人,他长得十分清秀,年纪应该比身边的这位年轻五六岁。
他同样身材高大挺拔,略为粗犷的背上背着一把大刀,刀把是复杂的龙纹雕花,并镶有数颗蓝红宝石。
好刀配英雄,看他一身行头,还有这身站姿笔挺,想必这位少年是跟着他的护卫。
好在这位壮士的俊朗倒不会吸食人心,多看几眼也不会让人惊心肉跳,沐灵灵呼了一口气,再来个让她动不动就血液沸涨的,自己还真要心脏病爆发的死了。
都还能有贴身护卫了,那这个南宫白鹤身份定是尊贵,沐灵灵细磨着,对方只把她当玩物,真没有别的目的吗?
为什么她总觉得事情不会像她想的那番简单,自己是不是该问题清一下他的身份?
沐灵灵想着事情,完全忘了男女有别,视线一直落在南宫白鹤身后人的身上。
“你盯他的时间比我还长,是觉得他长得比我还好看吗?”南宫白鹤眯眼微笑,明明这般温柔百花绽放的脸,眼神却让人冷得从心眼里打颤。
“属下不敢。”箫长一揽衣袍,表情严肃的跪落在地。
南宫白鹤并没理睬他,笑眯眯地依旧对着眼前人。
“……”这话沐灵灵真被卡住了,要说自己眼前人长得俊,夸他,他还不更狂妄自傲,做梦去吧。
不回答那就是默认……有人心情自然坏透了,惩罚你。
“你手怎么了,脚呢?那这里呢,那那里呢……”不回答我话是吧,南宫白鹤今天见鬼般的一直微笑,手却做着不是人的事,对着沐灵灵抬指的到处乱戳。
你不是全身肌肉痛嘛,那正好他手贱着呢。
“痛痛……啊……”
“滚蛋……啊……”
“住手……嗯……”
沐灵灵阵阵痛麻,这妈妈咪的混蛋就是不手下留情。
好销魂的叫声,好撩人的气氛,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尴尬非常,要不是他们眼睛看得明白,指不定脑中乱想。
此时他们好想消失,衣服完整的站着也觉得各自在凌乱,任歪风狂吹。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白鹤只有微笑,任沐灵灵一直各种销魂的辱骂着他,但作为受害者,他也不停手的对着全身肌肉痛的沐灵灵,各处戳戳戳,享受着她的欢叫。
这酸爽麻滋滋的痛啊,某人的癖好不得不让人大掉眼珠子,让屋中的两奴才早受不了的,跑了个没影。
小春与萧长明知道里面不干嘛又干嘛的乱想着。这种欢叫声,让屋里屋外的气氛都异常的火热。
小春偷偷瞟了一眼一直挺直站着的箫长,在昏黑的夜里,看不清他的俊脸上有没有染上红晕,可小春自己倒是红得透彻。
在屋里,对着两个嬉闹的人很是尴尬,在外面,听着欢叫声,一男一女的也是尴尬,他们都好想钻地缝。
哭啊,在内心哭泣的有冷面的箫长,还有把脸埋进膝盖的小春。
天啊,他们为什么不是聋子,也不是太监,内心的波涛汹涌的难受,屋里人还乐在其中,也只有旁听人才会落泪,如此让人春意荡漾何时才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