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屋里游戏结束。
“呼呼呼……”沐灵灵牛喘着气,这兽兽终于肯停手消停了。
她凌乱的丝发,如墨如稠的到处散乱着,湿漉漉的眸中闪着刚被蹂躏的朵朵泪花,怒瞪着一直披着绝美人皮的恶魔,喷道:“你的兴趣很恶劣你知道么?”
“知道。”
沐灵灵没想到他会应得这般的爽快,更让她火冒三丈:“你不知道我更是病人吗?”
“不知道,病人还能下床干活的?你现才喊病……晚了。”南宫白鹤晃了晃自己修长光洁的两指,刚那阵阵滋味定是很好受吧。
“兽类。”沐灵灵狠狠地骂了句,身上力气用尽的微颤着肩头,好不楚楚可怜。
臭嘴的毛病就是改不好,还想让他好好的再一顿收拾?南宫白鹤手指轻敲着床板,眼前女人水灵灵娇滴滴的楚楚模样,好似自己真把她怎么怎么了般,看着让人怪心疼的。
“好了,今天我差不多玩累了,赏你一块糖吃。”南宫白鹤笑脸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子,上面还是龙纹绣花,是个很精致的盒子。
“我才不稀罕……”吃。
没等她把话说玩,那糖又被南宫白鹤硬塞进了嘴,高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咽了下去。
他从来都知道这女人难驯的很。
箫长在屋外,靠在塌墙处,看着主子手中的锦盒,那颗金丹可是价值连城啊,是宫内大御房的宝物,听闻是前朝皇帝病危,特别从西域进贡而来。
那边天气荒凉寒冷,路经之路又是沼泽深潭,这仅有的丹丸可赔了上千人的大内护卫。
主子怎么就舍得将这么珍贵的药给了这个的女人吃,这女人还是严尚月的过门妻子,又是北漠大皇子的师妹。
主子不是跟大皇子一直不合,对人家的师妹这般暖心真的好吗?
“南宫先生给我家小姐喂了什么?”小春也扶墙偷瞄屋里,听南宫白鹤说是糖,那么能不能也赏她一颗,小春盯着锦盒眼睛晶晶亮。
“那东西是药。”箫长一句冷水打消了小春不该有的想法。
轻瞟了一眼沐灵灵,那女人还不知好歹,这么好的东西还不要,让主子亲自喂她,不知道她服下一颗,身上的筋骨立马能恢复如从前了吗?
“你给我又喂了什么,毒药?”沐灵灵死命的反胃想把吃进嘴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个坏男人,决对想用毒来控制她,然后对她做着各羞羞脸的威胁。
“你要是敢把它吐了,我立马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信不信?”他身形高大而清瘦,犀利而深遂的目光,露出阴冷寒光。让人不敢与他目光对峙,不用他大声怒吼,嘴角随便的一次抽动微笑,就足以让人畏惧吓软。
沐灵灵这次倒乖巧的咽了几口口水,努力的让糖渣咽下更多,刚才的阵阵酸痛玩得她快没命,再来什么,她那脆弱的身子可顶不住啊。
南宫白鹤较为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躺好别动。”
你又要干嘛?沐灵灵眼视反抗,但见他一抬手,她就很乖很配合的躺好了下来。
南宫单手运气,从沐灵灵咽喉部分开始游下走……最后大手停留在了她的胸口处。
他……竟这般理直气壮的让自己躺下,吃她的豆腐?
“你真是得寸近尺,”沐灵灵瞪大双眼,一下脸上涨得通红,冒起了热气,又羞又怒地双手重拍他的手,随即痛疼反作用回来,让她的撇了嘴。
可是人家白皙的手就算被她拍红,留下她的五指印。南宫白鹤也不曾放手,而加重手力的按压在她的胸口上,使得她的胸部在他的手爪下变形。
哪尼,刚不是说玩累了现还来,当姐是吃素的?
看你还敢抓姐姐的胸,我用嘴咬,看我不咬掉你一块肉下来,长得俊,却是成天想吃人家豆腐的狼。
“别动,丹药开始化了,你有没有觉得身上的痛好些?”南宫白鹤呵斥道,自己这番运气为了她明日就能活蹦乱跳,她倒好还动来动去的不配合。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是,沐灵灵感觉手脚回了力气,抬手动脚也不疼了,胸口处还一阵阵的暖流,向着全身输送,身上的细胞好似都得到了春雨的灌溉,砰砰地鲜活起来,无比舒畅。
“好了。”南宫白鹤不再运气,但也不曾把手从她的胸口处移开。
“好了还不把手拿开。”沐灵灵盯盯胸前的手,又盯盯他,先前说他无意的,那她现信了,可现在呢,好了还占她便宜。
南宫白鹤占了便宜还觉得自己委屈着,眼下金丹也该出成效了,坏心又起得道:“何为占你便宜,何为袭胸,就让我帮你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