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相妻,君王欺上瘾 第24章 妹子你的胸器呢
作者:恶魔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用过午饭,沐灵灵与小春一起抱石头铺池底。

  她手上包裹着布,不是很利索,小春就趁机多跑几趟,多搬几块。

  水池有了,柴火也有了,就差烧热水洗澡的大缸子。

  沐灵灵很有目的性的锁定房子处的另一边废墟,想着这里曾经也是一个住人的宅院,必有些锅碗之类的东西,现她们住的这里什么也没找到,那么那些锅碗全压在了那片废墟下面。

  只要找找,总能找到有用的。

  好在古人都用木头不用砖块起房,这些腐烂掉的木块很轻,只有几个大梁柱子重些,沐灵灵又开始翻找那片废墟。

  她翻找时,顺手把那些烂木丢掉一边放在一起。

  她边干活边还对着小春玩笑道:“小春,你看这塌房也有塌房的好处,这么多木材当柴烧,可以烧一年了,根本不用我们去砍树累死,多好。”

  “噗!小姐你都这般窘境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小春被自家的小姐逗乐了,远远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受了这次的打击,好像整人变了很多。

  以前的小姐可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也不会做这种脏活。

  曾经在北漠还出了那样的事,自己更是整日提心吊胆的怕小姐想不开的要自杀。

  好在,小姐能从困境中看淡一切,那凭自己一双勤劳的手而努力着的小姐,好似比以前更美,就算现在小姐的脸没好,有血皮有淤泥,却还是让人产生错觉。

  眼前,自家的小姐美得让人晕眩,她也更喜欢跟这样的小姐一起。

  “你看,小春快来,你看这是什么?”沐灵灵兴奋的拿起木片条,拨开那些破瓦片们,她看到了上好的瓷罐,白亮亮的在这片黑乎乎的瓦片堆里,显得格外清楚明亮。

  小春也跑了过来,如同自家小姐这般,见到白亮亮的好瓷罐,兴奋异常,有了这个说不定下雨天还能装水用。

  小春见大半个瓷身已裸露出来,蹲下身就去拔那瓷罐子。

  “嗨,小姐你看。”小春一使劲,白瓷罐就出土而出。

  “小心,有蜈蚣。”正当两人高兴得笑弯了眼时,那脏兮兮的罐底爬出一条小指粗的大蜈蚣来,速度之快,眼见着就要咬到小春的手了,小春还迷糊的未发现它。

  “哗!”好好的瓷罐,挖了好久的瓷罐,就这般被沐灵灵拍掉地上摔碎。

  蜈蚣在碎瓷片中爬了出来,头是血红色的,体型粗大,吓得小春哇哇大叫,连连向后大跳,要不是小姐,自己被这么大的蜈蚣咬到,岂不是小命也没了。

  “该死的臭蜈蚣,我要杀了你。”沐灵灵挥起手中的木棍子,就往蜈蚣身上戳,一下就让十几厘米长的蜈蚣断成了两截。

  那半截的蜈蚣头还在地上痛得扭曲着,死前的最后挣扎。

  “踩死你,踩死你,我踩踩踩……”沐灵灵好怕蜈蚣会跟那些蚯蚓一样,砍成两节了还能活着变两条。

  怎么想怎么可怕,万一让它活下来,报复的带了一大群的找自己,那不就像播放虫子恐怖片一样了,成千上万只涌进人的口鼻眼,啊……简直让人抓狂。

  想到这,沐灵灵的脚下踩得更狠了,直到全烂了那条蜈蚣才肯歇脚。

  本是吓哭得大叫的小春,见到小姐为自己挺身而出,英姿飒飒地踩着脚,怔得只能木立在那里。

  小姐真是比男子汉还要像男子汉,让人一种莫名的错觉感,要是自己是个男子多好,倒贴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噢妈妈咪啊,吓死姐了。”沐灵灵被这蜈蚣吓得够呛,踩完了才找小春求抱抱,静静心,她好怕好怕来着呢。

  小姐那样子哪是怕啊?小春刚对小姐竖立的英勇无比的新型像,一下因这句话而化风化空气了,伸开双手,抱向小姐。

  沐灵灵扑了个满怀,脸蛋儿还不忘的在他身上蹭了蹭,一丝奇怪,那妹子柔软的胸器呢,怎么变得这般硬梆梆,才几天就饿得这么瘦扁光了,还有这淡淡地檀香味是什么鬼?

  她的小春与自己干了那么多的活儿,怎会有这般好闻的味道,还身材高大,将她整人的包裹其中。

  是那混蛋来了,沐灵灵兴喜万分,这次出奇意外地没有炸毛,倒是很期待他出现的抬头,对上他,微笑,眼神里闪烁着各种水晶灯的斑斓。

  南宫白鹤眉头略抽,这女人转性了?不可能,那贼光闪亮亮地在述说有事找他,还一直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着自己。

  才一夜不见,她何曾这般想念自己?

  “投怀送抱,你每次见我都跟斗鸡似的,现是玩欲擒故纵结束收尾了么?”南宫白鹤只要跟她一起,心情就会一直很不错。顺着她意,他安慰她的抚上她的背,慢慢的游走,看她想对自己玩什么花样。

  这人又要撩妹子玩了,周边的几人不自觉的侧脸,不去直视。

  箫长与叶青两护卫,很识趣的去帮沐灵灵去废墟中找瓶瓶罐罐,而小春也不敢看下去,脸一红,形成机械模式般的,见到南宫白鹤与小姐一起,自动的转身,走得远远地,最好把自己隐消失了。

  一来就揩油,你家是不是特别缺油炒菜啊。

  “别玩了,你无聊就帮我再掏些有用的去”,最好来个大桶子,沐灵灵试图挣开他那两緾人的钳子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好好谈事。

  “瞧,这不就有人帮你找了,这等速度,可比得上十个你吧?”南宫白鹤未曾放手,只要他不愿意放,没人能怎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