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灵看向他带的另外两个人,萧长与叶青。那边犹如养了两条疯狗,龙卷风中不停得翻飞着烂木还有碎瓦石。
“二十,二十一……”
“二十三个了,哈哈箫长,你是赶不上我的,认输吧。”叶青忙着手中活儿的同时,还不忘打压对手。
“……”箫长没有回应,但他的行动却是证明了他不会认输,他翻飞着自己的手腕,甩飞出片片碎木板,像机器发扑克牌一般速度,那冒似没有规律的烂木板们,却又集中到一起的落下,层层叠好,整整齐齐,根本不需要人去管理搬运。
没几下子,箫长就从碎瓦中捡出了数个瓷碗花蝶,这数量,一下反超了叶青所掏的。
“好你个箫长,我也要认真起来了,我认真起来很可怕的噢。”叶青身上燃起了无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谁输谁赢看结果……
那边两人不知道火拼些什么,沐灵灵总算看清了他们三个人,有其主必有其奴才,全一个德性。
“你可以放手了吗?”
“不。”
“我都好久没洗一次热水澡了,你觉得我还有这心情陪你闹腾吗?”幼稚,太幼稚!沐灵灵很想对着南宫白鹤说教,现有水,眼看着就可以洗热水澡,这人还来拖后腿,有完没完啊。
南宫白鹤脸色明显黑了一层,这话不中听。她一个姑娘家成天老把自己几日几日没洗澡挂嘴边,她这不是层层意思的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女人都这么说了,那他再赖皮着也太贱了。
良好的气质,南宫白鹤松开手的放开了沐灵灵,礼尚往来的对着沐灵灵掏出怀中的方巾,让她看着自己很嫌弃她好脏的擦拭了手,并把脏手帕丢在了她身上,不放过奚落她的道:“脏了,很配你用,拿着就不用还了。”
切,沐灵灵接过他的方巾,扬向天空吹了吹气,那方巾很轻很柔软的徐徐下落,又静躺回了她的手上。
好东西,又滑又软的上好方巾,他不要,那她收了,自己才不会像他那般小鸡肠肠,这点伤害是伤不了她的。
看南宫白鹤向她转身,沐灵灵闭眼吐舌地摇摆起小屁屁,谁怕谁,谁玩谁啊!
“送你一个忠告,你最好身子一直病着,不用洗澡,不然……哼哼哼……”南宫白鹤冷冷地飘出一句,后面紧追加了几个魔声,让听者之人都忍不住的颤抖,内心浮想联翩的。
兽类,不要脸,成天将这些不能入耳的话挂嘴边。
沐灵灵不再玩笑,一直想对他说的话,挤出了口:“带我出严府,这事,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
“你……”南宫白鹤狭长地凤眸,闪着流星的璀璨,仿佛世间万物都映入那一双眼眸之中,却又让这世间万物全沉入其中,深不见底。
他缓缓回头,对视着她,她那期盼的眼神闪闪灵动,对着自己的将来无限自由瑕想,逃出这里就有广阔的天空任她遨游般。
南宫白鹤欲言又止,一身素白无一点花纹的锦衣,玉带缠腰,飞眉入鬓,身材修长如玉树临立,神情高贵好似天边皎月,散发着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薄唇微动,语气淡淡,却好似凄凉,让人不禁意的想要簌簌落泪,长叹一口气:“你……注定不是自由的鸟。”
就算她逃离了严府,外面还有个更大的坑等着她跳进去。或许不久的将来,她还会觉得自己在这一片废墟生活着更好。
沐灵灵有一瞬间的失神,觉得对方在可怜心疼她,更是可怜心疼他自己?
眼前绝美的男人,让她刺痛了双眼,正想偷偷抹泪的她顿时觉得不对劲啊。
他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明摆着他是不会救她出去的,那自己一时的情绪是什么,莫名其妙。
“不救就不救,干嘛拐着歪说话,阴晴怪气,姐最讨厌你这一类人。”浪费她情绪,沐灵灵郁结的脾气不好。
“不是不救,而是……”南宫白鹤话说一半,邪邪笑起又不说了,换了个借口。
“你没见我近期一直素衣吗?最近不谈这事。”丧期可不旦戒荤,更要戒色,做他女人之事还要漫漫长夜啊。
“素衣不就没花没颜色的衣服么,又怎么了,现不能救,还要等多久?”沐灵灵刚他说自己不是自由的鸟,还以为他要让她呆这里一辈子,好在还是会救她出去的。
南宫白鹤无语了,自己都说了这么明白,眼前这个女人还是听不懂,她是这国家的人吗?
“小姐,小姐……”那边小春轻声呼唤,这件事她早就看出来了。
小春听出来了,听着南宫白鹤的话意,他打算救她与小姐出去,就住在他家了,才说现在不方便,想想这是多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小姐跟南宫先生一起,她能与南宫先生天天见面呢。
沐灵灵转身看向小春这边,只见远距离的她对自己一字一口形:他家死人了,现在不方便。
“字太多了,听不见。”
“他家死人了,”小春缓慢地说着。
“噢,他家死人了,知道了。”终于收到信息的沐灵灵转身对上南宫白鹤时,他那俊美非常的脸挤满黑线。
“听清楚了?”
“嗯,听清了,但……”
“闭嘴。”
好吧,本想问你家死人了跟带她逃出去有什么关系,她又没想住他家去。
但看在他一脸的黑,就不再提这事了,他近期家死人心情不好。
“主子,废墟清理出来的东西请过目。”叶青瘪嘴过来说话,看样子,是他输了,输在了那一大蝶的小碗杯上。
“哇,这么大缸是谁找到的?”沐灵灵对着一个缺了一口子的大缸子,兴奋地围了上去,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这缸子很脏,还不完整,但这些都没关系,可以容她一人进去泡热水澡就好了。
“我,是我找到的。”叶青抢功得道,他个数上输了,但在女主人欢喜度上,他赢了。
“好,很好,那你们俩个再把那边的大坑再挖得深点,大点,搞完再去找这些碟碟之类的洗了。”南宫白鹤指点着让护卫们做事,眼下没有奴才,也只能让他们顶上了。
箫长与叶青拉长了脸,他们只是武夫,洗碗碟之类的怕是没洗干净都碎成末了。
他们撇着嘴的对上主子:“主子……”
“记得别弄破了。”南宫白鹤直接把他们要说的话打了回去。
这下就更苦了这两位。
沐灵灵自然看出他们的难处,撩起袖子的准备自己动手。
“干嘛,手都伤了还泡水干什么?小春你去帮忙。”南宫白鹤一把就拉住了沐灵灵,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就坐着看看,安心等她的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