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终于天边开始挂出了白亮,雨水也开始由大到小,渐渐停止。
树上石像般的人也终于开始动了动身子。
萧长看向南宫白鹤,以为主子是不是要下去找她们了,可不想南宫白鹤却对他道:“回去了。”
回去?他们昨天匆匆来,就看着废墟中的女人们煎熬一个晚上,现就这样回去了?
萧长一时反应不过的傻了,现雨停了,为什么主子还不去找她们,那个小春看样子就病得不轻啊。
这么久的相处,是阿猫阿狗也有点感觉吧。
南宫白鹤侧脸扫过萧长的脸,并没说话,只是自己先行动身走了。
好似被冷冽的冰水从头灌到脚底心一样,萧长没见到南宫白鹤的眼神也冷得一阵哆嗦。
为什么主子不带叶青反而带他出来,他心理很明白,因为他不会问太多问题。
见主子动身走,那他还留着干嘛,自然也跟上。
沐灵灵一宿未眠,全身的神经都处于极度紧绷状态,淋了这么久的雨,她难以解释自己竟毫无头晕脑涨。
只是小春,小春……
小春还有气,微弱的气息,依旧发烫的身子,说明她还活着。
“小春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有人来救你了。”沐灵灵在小春的额头亲了又亲,视线就一直落在那边的铁门口,焦急等着一个人出现。
南宫白鹤不会来,多半她的身子不再有吸引他的兴趣。好在,还有个天天报道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希望那个恶心的侏儒男出现。
“哐哐哐……”铁门那边传来了天天这时候才会出现的声音。
那个送饭的男人,自己曾经恶心厌烦的人终于来了。
沐灵灵这才放下抱了一宿的小春,腿上的肌肉发麻疼痛,这让她微皱一丝眉头,却不减步伐的,以她现最快地速度,三步并两步地奔向铁门口。
“救命啊,求你救救小春。”沐灵灵见到侏儒男子,第一句话就是求他救小春。
侏儒男子四处闲看,显然没想到这二位主仆今天会这般积极的跑来要饭。
听到沐灵灵的这么一句话,他条件反应的向后面大跳一大步,心里咯噔地想这么快传染病毒发要死了吗?
侏儒男很快地把视线落向洞口里的人,不看还好,一看他双眼凸出,口水就像昨夜的雨一样,哗啦啦的淌个不停。
美,太美了,这是他在做梦?
侏儒男怔怔的将手中馊饭的木桶一松,让那桶中的馊饭浪费在地上,染脏了自己的裤腿跟鞋子。
不相信般地又狠狠地抽刮起自已两嘴巴,痛,这不是在做梦。
眼前的女人就是前几天得传染病而脸上血淋淋的女子,脸好了,竟是这般的美。
“美,美,美……”侏儒男语无伦次,手不停的擦自己的口水,但那口水又不自觉的泻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尽。
他灼热的视线像要把眼前人拆骨入腹,扫描器般的在她身上来回扫描,没得吃也分析个透彻。
美人出浴,美人如水,不都说着眼前的绝世佳人么。
嫩白玉肌,秀色可餐的很,凤眸眼中流转着潋滟,那口丰满的小嘴红嘟嘟让人心痒可爱。
凌乱墨发,水透的衣服,印出她玲珑诱人的身材,那胸口处,外衣因湿了的关系,透着外衣里若隐若现出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蕾,那花香四溢得……
侏儒男猛嗅着只有馊食味的空气,这般臭的味道,好似也能闻出沐灵灵身上的香来。
“啊……”她病好了,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消息。
他松松卡得好紧的衣领,盯着沐灵灵的红唇闪烁起了贼光。
身下的异动撑起了裤子的前布,他毫不掩饰的更近眼前人一步。
眼前男子是什么样子的一个人,沐灵灵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一时情急,倒是忘了整自己的脸。
她侧过脸,不去看铁门外人的脸,还提防着的将身子往后挪一些,以防他的咸猪手。
眼下她不得不求眼前恶心的男人救小春,这口恶心只能往肚子里硬咽下去。
“小春病得很重,感染风寒高烧不退,我希望你能救救她,帮她买几包草药,要快。”沐灵灵直接说事,小春等不起。
“噢。”铁门外的人根本不当回事的应了声,见沐灵灵离自己太远,竟把自己的嘴脸贴上了铁门口上,只恨不能从外钻过去,眨都舍不得眨眼的盯看着美人。
沐灵灵强忍着想要挥上去的拳头,对着那张被卡得变形的猪脸道:“这丝帕是上好的苏丝,轻薄细软,拿去当铺可抵一些银子,买了草药多余的就当你的辛苦费了。”
她掏出这个从南宫白鹤那儿拿来的丝帕,递给那个眼前还舍不得将脸缩回去的侏儒男子。
侏儒男子见沐灵灵递送来了丝帕,一看那丝帕就知道是好东西,但在好的东西哪有这双细软的手好。
猛然一口,他倒时很想尝一尝她倒底有多少细腻光滑如丝帕了。
沐灵灵快速回手,虽没有正视眼前那个恶心男人的脸,但也清楚他的动向,这点小把戏,她还看不上。
只咬到丝帕的侏儒男,随之笑笑,将这等好东西嗅了又嗅,藏在怀中。
看着沐灵灵非常讨厌自己的模样,他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一个铁门算什么,能做的事不是还是有的。
他贪得无厌地道:“做为报酬,我要你的嘴巴。”
要我的嘴巴?沐灵灵不解的看向那个侏儒男子,却见他指了指自己胯下顶起的裤子。
“呕……呕……”沐灵灵瞬间呕吐起来,还没个完,怎么想制止也是制止不住。
闭上眼不能看那个人的举动,不然她定是要吐个三天三夜,直到吐血身亡。
见她这么大的反应,这下侏儒男倒是反感起来:“你……”
沐灵灵忙抬手让他别再开口说话,看也不看他地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也感染风寒,身子不适。”
她面色苍白带青,纤瘦的身子,在别人的眼中,怎么想也真是病了,那里面的破屋子他曾经也见过,根本没法挡风遮雨,她们就在里面一整夜的淋雨,怎能不病。
“那我这就去买药,你一定要挺住。”谁生病也不能让美人生病了,不然怎么好与他快乐的合作。
侏儒男子深信不疑,裂着大大地嘴欢笑,近期好事真是滚滚来,先是来了清秀的丫头,摸了几次小手。
现是这般美滴滴的娇娘子,还有求于他,那等下给草药时,可要先多摸几下回来。
这般想着,侏儒男就越发的有动力,火烧屁股急找水般地直接出府奔药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