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相妻,君王欺上瘾 第65章 躲不过二
作者:恶魔果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正当男人想好好享受美人香时,锋利的匕首没入血肉里,直刺那人的心脏,从后背贯穿。

  让你撕姐的衣服,想沾姐的便宜,去死吧。

  沐灵灵咬牙再用力地拔出锋快的匕首,顿时狭小的岩石缝里像有一个开了水闸的水龙头,到处喷溅,甩出了一道血红在岩石缝口壁石上面。

  男子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一手,眼见着自己要流血而死,也发狠起来。

  抬手狠狠地掐中她的脖子:“要死……也……”一起死。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自己下腹又出来一刀子,又是从他背后捅的,是谁?眼前这女人,已被自己快掐死,她手中的刀子也早已落地,还会有谁?

  他想转头看身后人,但流血太多的使他全身力气也没了,当剑从他身上抽走时,他便倒地身亡。

  沐灵灵跌在地上,碰到脚上的伤,那脚上的伤,痛得几欲昏死过去。

  她推开自己身上压着的男人,感觉自己脸上都是对方温热的血液,这么狭窄的石缝里,她就像被活血淋浴,全身上下没一点干净。

  她用手抹了一把眼睛,看那男子是不是被她捅死了。

  被推开的男子仰躺在地上,死得瞪大双眼,开口说话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零点几秒间,失血身亡。

  “出来。”刚救她补了一刀的男人说话。

  沐灵灵抬头,可她在石缝里面,背着光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听他的声音却那么耳熟,她铁定自己在哪见过这人,一时却想不出。

  男子很快就让出了石缝入口,他在外面等着这个女人出来,若女人直意躲里面不出来,那他定会让她死的更惨烈。

  比如他会推压这块大岩石,让她就在岩石缝里直接变成肉饼。

  严尚月一身月白长衣,浅灰落叶印底,外披一件镂空白纱外挂。

  翠绿翠绿的上好碧玉石,金箔镶雕,挂饰在他的腰间。

  他身子挺拔,英姿飒飒,手中握紧了剑,眯眼盯着洞缝口:她……会是那个她吗?

  他不知道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究竟长成什么狐狸模样,也不知道那边林子里死了四五个女子中,是不是有一位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女人。

  若这女人不是自己想找的那个她,宁可错杀百个也不漏放一个,她要亲手杀了这个贱人,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杀。

  “驾,驾……”远处飞奔而来南宫慕雪,他双眼微眯,紧盯着这位俊美儒雅的男子,严尚月。

  特别是他手中的寒剑,半剑银光,半剑染血地滴着血红,萧杀之意尽显,他持剑对着岩石缝口干什么?里面还有人吗?

  南宫慕雪盯着着石缝口地上流出的一大滩血,想着对方追杀的女人究竟什么人,要让严尚月亲自出马?

  难不成那里面的女人知道什么国家机密,所以才让严尚月这般穷杀不可,若是这样,那他一定要救了。

  岩石缝外匆匆停下一辆马车,南宫慕雪盯着石缝口流出的血红,眉头紧皱。

  严尚月听到响动,也看向马车上的人,小王爷?

  对着南宫慕雪冲自己走过来,严尚月有些懵愣,他怎么在这儿,还身上华衣带着血色,头发也被马车跌散,像是被人追杀过?

  好好的一个不问朝事的小王爷,谁会去追杀他?

  正当严尚月不能理解时,南宫慕雪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手中还握着自己的配剑。

  虽然一直爱干净地他,不想弄脏衣服,却依旧逃不过的染了血色,刚让自己的手下水墨挡了那些人。

  但那些人数太多,水墨全力阻挡,还是让那位将头逃了,追上南宫慕雪。

  两人相战,南宫慕雪砍了他一剑,让他坠马,可不想,跑到这里,还有一位,竟是严尚月。

  “宝亲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公子,小王才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然不成这些拦路的贼人全是你的的下?”南宫慕雪反问,目光却如严尚月一样,盯向那边岩石缝口。

  什么意思?严尚月不太明白他的所指,暗想着难不成他派的手下,连宝亲王也拦了?还想杀了他?

  不至于吧?想归想,严尚月依旧面如平常。

  他现在意的岩石缝里的女人是谁?看南宫慕雪这般飞奔而来,隐隐觉得这女人不是他要找的妻,而是伺候南宫慕雪的重要人。

  杀错别人倒还好,若是杀错宝亲王府的人可就糟了,怎么说他是皇亲。

  虽然自己的官级没王爷的大,但手中的权力他也不怕一个无权王爷,但一个王爷出事,总会是麻烦,眼下最好两人都风平浪静。

  很快,岩石缝口扶上一只血手,他们都看出这只手出自一个女人。

  她行步极其缓慢,每走一步就如脚站刀口处的刺痛,走一步缓一步,不用看她脚上的伤口,也能清楚得知道她脚受伤很重,她扶墙每走一步都是煞青了脸,冷汗淋漓,如弱柳扶风,不经让人怜惜万分。

  沐灵灵在暗缝里太久,她有些不适应光线,出来时一手紧拉住自己身上被撕裂的衣服,另手抬起挡光,半眯了双眼。

  刚才洞里的血水早盖了她的模样,全身是血,谁也分不出她是谁。

  “你脚上有伤?”南宫慕雪看了看石缝里淌出的血,再扫视了一眼这女人身上,这血不是她的,更是好奇一个弱质纤纤的女子,怎么就能杀人?

  他伸手去扶她,虽不喜欢沾到脏血,但更不愿见到姑娘摇摇欲坠地受罪。

  沐灵灵听到声响,才抬头看他,他长得俊美修长,这一身的衣服整洁华贵,虽有些染到血色,但依旧是儒雅的翩翩佳公子,倒也不像坏人。

  更重要的一点,她见他倒几分像南宫白鹤,心中倒觉得有几分安全感。

  “我很脏,不好意思。”她声音有些抖,因为太痛,话音吃力而颤。

  她也不客气,这脚痛得没法走路,也就说了句地搭上了他伸出的手。

  他的手修长葱白如玉,被她就这般染了些红血印子。

  南宫慕雪飞眉皱了皱,也没哼声地扶她走出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