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灵顿时肠胃里一阵阵地翻涌,这蟑螂不是毒药,加入药里也不会失了药性,更不会有副作用,她们这般做,只是恶心她而已。
二十几只蟑螂,她们真是不客气。
许久,沐灵灵才平复要呕吐的冲动,自己在她们面前出丑示弱,无不更添她们得意的气焰。
死不了的药,喝了就喝了,她冷脸地看着眼前两人还能笑到何时。
桂圆见到自己使了这一招,这沐灵灵严肃的面上平静地诡异,不呕也不说话,好似在看傻子般的看她们抽笑。
她渐渐隐了嘴上的笑意,她才不信,这么多蟑螂煮药,恶心不了这个女人,你就装吧。
“明天啊,后天啊,这药里我还就这般天天放蟑螂了,看你喝不喝。”第一次不知道情况下喝了,那第二次呢,明知道放了那么多蟑螂煮出来的药,她还敢喝吗?
桂圆狠得眯了双眼,她跟荔枝是伺候主子的贴身丫鬟,从未见主子抱过女人,带女人进府,显然这沐灵灵破了南宫慕雪的第一次,长得又比她们漂亮,这两个丫鬟吃醋妒忌的红了眼。
“对啊,有本事,你就别喝,一个外来的婢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厚脸皮次次让主子来喂你药。”
“噢,对了,你大可跟主子提起这药加了蟑螂作药引子的事,嘿嘿嘿,包准主子什么也查不到,还觉得你娇气难伺候。”
她做事可聪明了,二十几个蟑螂用纱布包着熬的,熬完也早就扔了。蟑螂厨房里到处见,就算被人看到,大家也不会觉得什么奇怪之处。
荔枝眼睛闪着人精,笑语:“你大可再把药给洒了,我们一点也不嫌累的会帮你一次次地熬,然后你就在主子面前一次次地将药打翻,看到时,主子还会不会收留你住在这儿。”
沐灵灵越听越阴沉,总觉得一团可怕的黑气要从她身子里散出来,她要化身为恶魔。听着她们的谈笑,她强压心头的那团黑气,包褒有了龟裂的迹象。
“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大声哈笑,笑得站在床前的两个婢女目瞪口呆,笑得她们觉得自己是不是哪做得不够到位,不够狠绝。
看着极其妖艳的女子,她好看的凤眸里射杀出的冷冽光芒,让人为之一惊,不由心生寒意的怕她几分。
沐灵灵一阵哄笑,戛然而止,冷冷地寒光直戳她们两人:“那你们尽管煮,煮什么我就喝什么。不就几个虫子么,姐杀人都没怕过,还怕吃几个虫子,滚出去,我乏了。”
敢动她,逼她吃蟑螂药,好,看谁狠过谁。
她可不是软柿子,该出手了,让那贱婢知道她的厉害,煮蟑螂草药,那也要桂圆姑娘下得了床,动得了手才行啊。
死桂圆,今天就从你开刀,不来点狠的,还当她是软柿子给捏了。
沐灵灵不理会她们,直接地躺床侧身过去,闭上眼,眼不见为静。
“喂……她……刚才说……她杀过人?”桂圆几分信又几分不信她说的,便问身边的荔枝去。
她们虽心狠毒,但真正杀人可没干过,真怀疑床上美若天仙的女人说得是不是真的?
“别傻了,她忽悠咱们的,走吧。”荔枝显然不相信,看她那般瘦弱纤纤,杀人,唬谁啊。
当荔枝桂圆出了她的屋子后,沐灵灵睁开眼,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真不想再喝蟑螂药,这次是蟑螂,保不定下次换了更恶心的,比如千条鼻涕虫……
呕,光想想就要吐死,那两死贱人要换,对换人,决对要换伺候她的人。
明着不能来,那就暗着来。
她检查了自己的脚伤,发现这脚虽然还肿,但不怎么痛了,因为骨头错位,再就位回来,这脚痛也就好得七七八八,她的要求也不高,能下床走路就好。
打开屋窗,她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就翻窗地跑了出去。
因为这位宝亲王喜静又不奢华,所以他的府里没那么多看守的下人。
好不容易遇见一婢女手拿衣物地从她面前走过,沐灵灵上前就拉住她,帮她拿衣物,开始勾搭聊天。
婢女见她也是一身的奴才衣,以为她是新来的,再看她人不但模样很美,还很热心地帮自己拿东西,这好感就一下子上升了,也愿意跟她聊聊这宝亲王府的事情。
她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眯眯地送还了衣物,就此与这位聊得很投机的姑娘说再见,然后没有回屋就匆匆往一处走去。
路上再找一位下人,她便上去问话。
“请问茅房在哪,有点急?沐灵灵她故意抱着肚子皱着秀眉,装内急的问。
“直走,那个方向,一两百米就能看到了。”那女婢很热情的帮她解困,指清方向。
她没急着回住处养伤,而是找了另一位女仆问茅房方向,这般绕过两三个人,谁也不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了。
走到女厕所的两间,她挑了其中的一间,走了进去,悄悄地关上门后,紧接她就在里面叮叮咚咚不知道干什么,好一阵子后,她才香汗淋漓的从茅房出来,脸上一副满意的笑。
而旁边的那间这时也出来一个来上茅房的女婢,见到沐灵灵就不停地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干嘛,有什么事吗?”她也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怎么就让这女婢这般瞧着她,好似看什么珍宝,“我身上又没长角没长尾巴的,看什么看。”
女婢忙收了自己的眼光,衣袖拂唇的轻笑了两声,然后缓缓走了过来,对沐灵灵温柔地说道:“这种事也没什么,谁没有便秘的时候,只不过我瞧着你,好似比别人更严重了些,你若这般长期严重下去,可是要长肉痔的,出血可更不好了……”
女婢甩甩衣袖,边说边可怜巴巴得看着她,这般美貌天仙的人儿,也会有普通人常有的麻烦事,还比常人更为严重,真是可怜又可惜啊。
沐灵灵秀眉轻挑,看着这位女婢已有三十来岁,也算是宝亲王府里的半个老人了,她把自己在茅房里的响动,当她在痛苦的拉巴巴。
呃……大姐你管得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