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沐灵灵眼中闪过精光,就当自己便秘很严重好了,她拉起女婢的手,望了她一眼,闪了闪眼睫,几欲掉泪。羞色的偏过头去,玉白的贝齿轻咬着唇片儿,欲言又止,这种事好似难以启齿般的让她为难。
“说吧,没事,大姐我都是孩子的妈了,看着姑娘遭罪,我心里难受,若真是为这事,那倒也好办,吃几颗药就能顺了,用不着忍着不好意思说。”女婢拍拍她的手安慰着。
“大姐,你真好,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沐灵灵演足戏的就抱住这位女婢感激涕零,不忘在她的背后装哭抹泪,好似刚才便秘的心酸史,漫长如滔滔不绝的江水,有诉都诉不完的苦。
但红艳的丰唇此时却灿烂地笑起,只有那声音还是装得跟哭呛一般。
“好了好了,别哭,我屋中有几个巴豆,捏成粉冲水用下即可。”
“噢,那给我吧。”她听完就直回了身子,直接讨要上,自己等得不就这个。
“可以,这巴豆的分量你可要捏准了,不能用多。”说起这个巴豆,这女婢倒想起与巴豆差不多的更好东西,想想她的唇上勾起了笑意。
还有别的隐瞒?眼尖的沐灵灵怎么可能错过这女婢脸上一丝的变化。
“你是不是有更好的,比巴豆更好的东西?”
“姑娘乱说,我哪有啊,只不过我倒见过比这个更好的东西,说起来……”女婢不自在的腼腆一笑,她都这般年纪了,提这事有点羞人,但想到那段甜蜜的往事不说,倒也难受。
她瞟了一眼沐灵灵水大期盼的双眼,笑着也就继续说:“那东西叫噼里哗嚓丸,宝亲王最爱吃我烧的饭菜了,那天因为我便秘,而吃了些巴豆,这量没控制好,人当天就拉得脱虚,当晚,宝亲王用膳发现饭菜口胃不对,得知我拉得脱形,就带了一瓶这种药丸子专程来看我,我何得何能啊……”
女婢一提这事,内心又如当初的见到宝亲王亲自来看她时的那份激动,那么俊那么可亲的宝亲王,让已为人妇的她也心另有所属。
她激动的脸泛红光,眼睛定定有神滚出些水泪,声音激动高昂。
得到可用的消息后,沐灵灵很想对这女婢说,你想多了,人家对谁都好,也不见对你是特别的,这份心思跟她说说也就够了,别再拿出来乱说,哪天让他家夫听到可就不妙。
“大姐,你夫可也在府上干活么,可别被他瞧见了,怕要多话。”她要赶人家走,走了她才好继续做坏事。
女婢听到她提起她家相公,一时激动的脸又阴了下来,也是,她都是一位中年妇女,又怎么可以去想这般俊美可亲的宝亲王爷。
“你可以,你可以的……”女婢也算看出来了,这姑娘根本看不上她的巴豆,想着宝亲王的噼里啪嚓丸呢。
也对,像这姑娘这般美得不似凡人,身段子又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是女人也爱看她几眼,更何况是男人了。
姑娘不要她的巴豆,她很理解。
女婢拍了拍沐灵灵的肩,算是看好她吧,也就走了。
“一路好走啊。”沐灵灵挥了挥手,目送着她远去,而她见四下无人用茅房时候,快速在茅房边找了找,果然在茅房的外墙边有一块现不用的牌子,上面写着茅厕维修中,想必是坏了或是清洗时用的。
很高兴啊,事情一步步的进展顺利。
沐灵灵将写着茅厕维修中的牌子,挂在刚被她整修过的茅房门前,还有些不放心的在茅房门口前放了些木板,这才放心离去。
她直奔南宫慕雪的屋子,虽然不知道他住哪是屋子,但问一问路人,她们都会告诉她,一点也不担心找不到。
这般俊美的人儿,又是一府之主,身边也没有个妻妾,敢问府上哪个丫鬟不暗喜着他,他的行踪定是倍感关注的。
而她只要随便扯个小谎,说是有事要传,全是公事绝没有私事,自然路人们都会为她指路。
“叩叩叩!”沐灵灵走到南宫慕雪的前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他清爽的嗓音。
她推开了门,从外走了进去,看着屋里的他提笔结束最后一个字,才看向门口。
“怎么是你来了,脚不痛了?”南宫慕雪放下笔走了过去,扶她找处位置坐下。
“不痛了,一点也不痛了,”沐灵灵被他搀扶地坐下,又见他为自己倒起了茶水,递口到她的桌边,才自已找了一处坐下,这坐的位置离她不近也不远,彬彬有礼。
她真的很怀疑这兄弟两人的关系,他的哥可跟狼一样,没少欺负她呢。
而眼前的这位,他还真是翩翩佳美男啊,连她都有些忍不住坏心想欺负他一下了,人总是犯贱的想欺负弱小的,呃……
“咳咳,”被她盯着,南宫慕雪有些不自在,轻咳打破这僵境,问:“沐姑娘找小王可有事?”
“有事,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沐灵灵一想起这事,就站了起来,快步找了他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靠近他的想跟他说药的事,这药说出来也怪难以启齿,不得不拉脸皮子小声地向他要。
此事没脸喧哗,就算屋里只有他们俩人,她也拉开不了噪子讨要。
突然她的亲近,南宫慕雪非常近距离的见到了放大的绝世容颜,胜雪的玉肌,吹弹可破,墨发如丝如稠,普通的下人衣服,同样印出她玲珑诱人的身材,特别她没有形像的侧倒坐姿,慵懒的无意挤得那胸口爆涨……
她不用特别摆姿弄骚,也处处妖媚三分,美得动人。
南宫慕雪一不小心就盯到了她丰盈的胸,脸上不知觉得爬上了淡淡的粉红,就算斜视一方看向别处,她身上总有那么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肆溢缭绕鼻间……
他急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一时的慌乱,也挡了她想再靠近说话的红艳小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