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姑娘,没想到你跟桂圆关系这般亲,都比过亲姐妹了。”南宫慕雪刚从门外进来,因为沐灵灵的房门开着,他没让人传报,一进屋来,就见她分了一半麻饼小吃给桂圆。
他这两日还会担心她们俩会不合,必竟灵儿姑娘害桂圆吃了好多屎,但看到眼下这一幕,他倒放心了。
“是啊,能不像亲姐妹一样的供着么。”沐灵灵丢了手中另一半块麻饼,听着他的话,她都吃不下去了。
她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小王爷耳根子软,听这奴婢哭几句,就把人推这里来了。
她也全是自保,才这般便宜了桂圆,滚她娘的亲姐妹。
南宫慕雪坐到一处,端起荔枝刚递上来的茶水,怔了怔,感觉她话里有话,但也没去细想,现在他来可是带她去玩的,看她都闷屋里好几天了:“脚伤可好了?”
“早好了,谢谢你天天特地为我煎药,你看都不肿了。”说到脚伤,沐灵灵倒是对他感激起来,伸手就挽起自己的裙纱,想让他看看,自己的伤全好了。
只要是他熬的药,她才喝,若是换了别人熬的,她决不沾一口。
换是别人,早就把她赶出府门,而心好的小王爷却愿意亲自为她煎药。
真是大大好人啊,对谁都好。
“好了就好。”姑娘的脚怎么可以随便让男人乱看,他没抬眼看她的脚,头微微侧过,目光看向屋外,“今天天气很好,小王带你出去逛逛,今天就在外面吃饭可好?”
他有事要出门,带她出去溜达一下,高兴些。
“那好啊,处在这里实在无聊,每天除了吃,吃了睡,跟圈养的猪儿一样,难受死了。”
“那好,桂圆荔枝,去帮灵儿姑娘换身小厮的衣服。”
这时,来福已端来了衣服,见到南宫慕雪:“主子,贺礼都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嗯,知道了。”
“为什么要换男儿装?”沐灵灵接过来福送的男儿装,不解地问南宫慕雪,这不是出门玩,而是出门办事才带上她的吧。
“你先换上,换好了小王再与你路上说。”
还赶时间的紧,好吧,反正比蹲王府发呆要强,“走走走,换衣服。”沐灵灵招呼着荔枝与桂圆,她穿不来这里的衣服。
没一会儿,衣服就换好的出来了。
她笔挺着腰枝从屏风后面出来,对上南宫暮雪转了转圈,见到他目瞪口呆的吃惊样,笑道:“怎么样,英姿飒飒吧。”
“英姿傻傻。”
“傻傻?”沐灵灵没想到有人这么说话,盯着南宫慕雪,却发现,他嘴巴可没开过,这话不是他说的。
南宫白鹤,这么熟的声音,还会有谁,下一秒,她就瞪上了坐在一旁位置上的男人。
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这般悄出声息。
“我长得貌美天仙,怎么就傻傻了?”她抗议。
“慕雪,你说给她听,为什么。”
“……”南宫慕雪瘪了瘪嘴,不说行不行,这女人穿上男装也是女子相,实难改变的。
“他不说,你说。”沐灵灵指着南宫白鹤道。
“胸口两团高高耸着,又晃得这般明显,你说你傻不傻?”南宫白鹤盯着她发育很好的胸口,一点也不介意被多少人听去会脸红的直说。
“你……”流氓,她气得忙环胸,看向小王爷,只见他明明听见,还装着没听见的,一直喝手中的茶,就算茶水被喝完也不抬起头来。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沐灵灵一时口快忙闭了嘴。
“总不能什么?”南宫白鹤接口追问,他很想听她的后半句话呢。
“总……总不能割奶吧。”她气得跺了一脚,说完话满脸涨红。
女人胸长这么大是骄傲,她有什么办法,又不是叫缩就能缩,叫涨就能涨的东西。
“哗!”那边小王爷手中的茶杯子直接掉地,摔碎了千千片。
他手滑了一下,没端住,好在这茶杯里的没有茶水,不然还要呛死,这话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也好意思说出来。
“去挤奶。”南宫白鹤手中甩出一长条褒布,扔在她的怀中。
“挤……奶?”那还不得闷死,这要对她的胸造成多大的伤害。
“挤还是不挤?”不挤大可安静的在王府呆着,哪儿也不去。这也是他希望的,慕雪觉得沐灵灵在王府无聊,想想才说要带她出去透气。
她倾国倾城的脸露在外面,去那个地方太过危险,所以换了身男儿装。
可这男儿装也根本就盖不住啊。
“我挤。”她才不要又呆王府,好无聊,挤一两次胸也是可以的吧,又不是天天挤。
这两人的对话真是……能正常点么,这屋里人除了听他们对方,无一人插嘴,个个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头不是低低地看着自己的脚,就是默默看向屋外的阳光。
“桂圆荔枝,伺候我。”她又要脱了重穿衣服,等下还要褒胸,自然找人帮忙。
桂圆跟荔枝相视一笑,难得有这一机会虐她,下手自然是要狠。
用那长长的褒布,一边说是帮着褒胸,一边就是死力的拉,恨不能勒死她。
“嗯……嗯……”屏风后面传来沐灵灵难受的嗯啊声,呼吸有些吃办,褒胸这么累的。
屋外人都听着不好意思,这沐姑娘胸挤得……好销魂,几个奴才鼻喷热气地,眼睛暗盯那屏风,好想把屏风给看穿出洞来。
没一会儿,她又穿好整齐的出来,红通着脸,呼吸快速,是被闷得有些缺氧有些气短。
“呵,挤个胸都这么销。魂,你们三都在里面干了啥?”南宫白鹤薄唇浅浅地一丝笑,手托着下巴,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男子装的沐灵灵,这小脸红的,十分煽人火热,真想上去啃一口她的嫩脸。
听着轻悠悠的琴声,好似在质疑她们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桂圆荔枝噗咚一声就跪趴在了地上,脸也跟着红通起来,心虚的很:“我们除了帮沐姑娘裹胸,其她什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