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可不可以结束这个话题。”南宫慕雪看着沐灵灵,她胸口平了,刚才的两大粉团这么快就没了呢……
他脸上微热,姑娘出来,红通通水嫩嫩的模样,好似真被人两个婢女蹂躏了一翻的俊少年呢,个子不高,好似只有十三四岁。
那么酥大的胸去哪了,要想知道,除非扒她的衣服才能看到吧。
“那好,结束这话题,是时候该出门去了。”南宫白鹤抖抖皱衣,站了起来。
“大哥你也去?”若是大哥也去方洪大将军的府上,那可是给他天大的皇家颜面了。
“不一定,要去的话也不是现在,更不会与你同去。”他丢下这句话便自己出了门去。
走别人家从来跟走自己家一样,沐灵灵冷冷哼哼,进出严相府是这样,现进出自己弟家也是这般。
光让人看着就让她十分不爽,若她有这么一个府宅,南宫白鹤敢这般目无屋主的进进出出,她定要养十只百只恶狗,咬死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私闯民宅。
对付他百只恶狗够不够,要养千只以上吧,这狗粮好贵,呃……
“那小王恭送哥哥。”南宫慕雪站起来,他们正要出门去的,那就一道出门。
亲王府门外停放了两辆马车,一辆是小王爷的,一辆是南宫白鹤的。
南宫白鹤与小王爷两人已站到府大门口,而沐灵灵捂胸也一步步慢慢走来,走一步子,就好似走了百步子,一路跟来才短短二三百米,就累得气喘吁吁。
这胸勒得,要累死人啊,氧气氧气……她扶着一棵树,抬头猛吸,好似成精的妖精,扶着树吸天地精华。上面全是氧气,她缺的很,吸吸吸。
猛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热线,沐灵灵四周查找,对上大门口外的南宫白鹤。
他轻瞟一眼,便没再看她的上了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
比起小王爷的,他的奢华太多,马车轱辘,还有车边雕花镂空处,都镶了黄金边,几颗闪亮出五色的,是宝石。
马车两边笔挺地站着萧长与叶青两人,他们各穿同是黑底褐色藤蔓纹长衣,左右各配龙纹宝石镶嵌的剑柄长剑。
还有这一排身穿黄金甲的战士,个个高大威猛,手拿金色长枪,气势如洪。
这是沐灵灵第一次见他显摆他强劲的背景,他高不可攀。
不知道南宫白鹤与他弟说了些什么,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她,南宫白鹤朝她招了招手的,让她过去。
姐又要跑腿了,跑腿倒没什么,只不过一跑她就气喘的很,头晕很缺氧。
但这么大架式的主叫她,她不得不听,于是就以她最快的迅速过去。
“我……我来了。”她不止一点累,她快喘得不行了,这大胸变坦平真好辛苦,她有些后悔出来了。
“上马车,我有些话要问你,”南宫白鹤扶她上了马车,自己再像自己的弟弟说两句话,留下她,他要与她说几句话,说完就会让她回弟弟那马车坐。
“哇哇哇……”马车内一阵的老鼠闹腾,沐灵灵滚来滚去,发出赞赞的啧啧声。
“……”
“慕雪,哥要送你一辆好点的马车么?”
“不……用了,大哥你上车吧,时候不早了。”
“嗯,”南宫白鹤撩起车帘穗子,钻进了车厢里。
“起驾。”马车动了,他们先行,小王爷的马车随在一大队黄金甲队的后面。
“噗,你在做什么?”想不到,一掀穗帘子进来就见到她这副德性。
“没没什么,就是看着东西好,拿起来瞧瞧而已。”沐灵灵松了牙,挤着微笑地看向进来的男人,心里道:这么快进来干嘛,她都还来得及下手呢。
“哦是么,瞧了这么久,手也该累了。”他上前一手搂住了沐灵灵的细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取下了她手中精美的瓷罐,放回原处。
这小瓷罐里装着天山雪茶,瓷罐做工考究,上面五彩色釉艳丽,也镶了钻的,价值连城啊。
“啊!”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镶钻的瓷罐拿走,真是好可惜,有的看没得拿,这瓷罐上的钻石怎么镶嵌得这么劳,她牙都扣松了,呜……罐上三十几颗小钻,她一颗也没到手。
“来,把衣服脱了吧。”说着,他双手已帮她开始解衣扣了。
“啥?你让我上马车,就是为干这事的?”她胸前突然多出一双贼手,沐灵灵回神狠拍他的臭手,这人能不能收收兽性,这里是哪里,在马车啊就扒人家衣服。
马车前面有马夫,萧长叶青,后面左右又都有黄金甲人好不好,这木质的隔音很差的,他不嫌弃丢人,她嫌弃。
“别吵,安静点。”南宫白鹤钳住她的手腕,要不是她身上的这件衣服还要穿,他早一手把它给撕烂了。
“呼呼呼……”沐灵灵动一动就累得直喘,这胸勒得太紧,氧气不够不够啊。
但她眼下笑了,笑地咯咯响,她突然不阻止南宫白鹤为她解衣,因为她胸口的裹布包得好严实,她被扒光也很安全。
“你真想被勒死?还是喜欢这般勒一天?”不乱动的她,让他顺利地解下了衣服,露出了全是裹着布的身子。
他细细盯着沐灵灵的胸前探究,满手抓的肉团就这般压没了?
他伸出双手扒上了她的胸口处,抓了抓,感觉这不一样的变化,还真能没胸了,两肉团挤得严实,褒得硬绑绑的,跟男儿一样……
“你……你……”沐灵灵瞪大了双眼,这个死变态,她胸前褒成这样也来抓,火大了。
“唔!”别出声乱叫,他见她发火要喷话,就急忙用他微凉的唇盖上了她丰满的软唇,亲了又亲,亲了又亲,只要她想说话发火,他就一直的亲着,不放手更不放嘴。
不用很久,她就认输了,她本来勒胸就很缺氧,还亲她,她氧气跑得更快,没几下就服软,不反抗,哼不出一个字出来。
南宫白鹤这才恋恋不舍得离开了她的唇,勾笑道:“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