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啦,你痛不痛?”沐灵灵可不喜欢被一个男人老这么拉着她的腿,手戳着他的伤口,让他知痛放开。
自己一时无聊多管闲事,还被缠上了,快快放开。
她甩着腿,想让他放手,她可不是洪府里的人,没办法帮忙。
“见不到洪家大小姐,小生只有血溅洪家大门口了。”男子松了手,但又唰地拔出怀中的一把短匕,准备起来去自尽。
他努力的闯过洪府大门,可洪府的人根本就不会放他进去,还对他一介书生这样使暴,他毫无反抗之力。
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干净。
“等等。”用得着这么激动么,眼下自己这么插一腿,好似她见死不救,在逼这个男人去洪府门口自杀。
“哗!”听到她才说了两个字,男子就快速的丢开了刀子,对上她,又抓了她的裤角:“你果然有办法,不会对我见死不救。”
他见着沐灵灵从洪府里出来的,那么她能进进出出于洪府,也能带他进去。
怕死就怕死,还装什么抹脖子。
沐灵灵头痛,刚还信他会自杀,自己脑抽了。
一般这情节都会这样:“你跟洪家大小姐是相好,有一腿?”
“嗯。”男子吃痛得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衣灰。
“看你衣着也不差啊,还不够格进不了洪府?”
“嗯,小生只是当地县令,小小的九品官,自然不够格,但我对洪家大小姐是……”
“两情相悦对吧,得了,这种事,我真没法帮你。”她也没心情听,沐灵灵站起转身打量走,她又不是大官更不是洪家大小姐的爹,真救不了。
“我……我……果然只有一死了。”
就在她转身时,元清又从地上捡起了那把刀子。
她身后脚边处喷来一道鲜红,血飞溅在地上,红得刺眼。
哇,来真的了?
沐灵灵一惊,他当真下得了手自尽了?赶忙回头看向身后的人,顿时无语了,那人哪是自杀,他只是把匕首划了自己手背一道口子,现就心疼得要死的泪流满面中。
“你有没有手巾,我帮你包一下伤口。”
“有,麻烦你拿一下,就塞在我的怀里,那丝巾还是洪大小姐曾经掉的呢,呜……”
男子泪水哗哗,不知道是因为感情事而哭还是因为手流太多血了而哭,哭得让她好看的秀眉有一阵子的抽。
“你怎么只往自己手背割,不往脖子上使劲啊,”她取来丝巾,抖开,上面果然绣了一个洪字,也没什么好说的,帮他褒伤口。
“我怕疼,割手先试试会有多疼。”现他发现好疼,就更不敢拿刀抹脖子了。
“……”
沐灵灵盯了他好一会儿,唉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小王爷的腰牌,对他道:“走吧,我带你进去,只是你先去换身衣服,再是怎样,也换身像个奴才的衣服。进去后,你想怎么样,我也不想管,你也别再来找我麻烦。”
“行,我都听你的。”男子一听能带他进去,想都没想后面的,直接点头应下。
很快,两人一处的回来,因为是奴才,身份低微,见人都低着头,所以他们进洪府掏出小王爷的腰牌,指名他们是小王爷带来的下人,别人也懒得看他们一眼的就放行了。
进去之后,里面全是贵族公子哥,外带着奴才们,好不热闹,她也与这叫清元的男子,就此别过。
“在下元清,多谢公子相助。”
“走吧走吧,”他的名字,她才懒得听,她要去找小王爷。
“发面具了,为了公平公正,发各位公子爷统一面具一副,决不会因身份看人。”洪家总管手拿一面具的说着,这面具全白,只留眼孔鼻孔三小孔,无一点花式,非常简单。
对于洪老将军这一举动,很多人都认可,他们要不是一些长像差点的贵公子,就是家中身份地位不够高的公子爷。
全部人都用这面具一挡,确实公平公正。
“请公子爷们都到这边排着,人人有份,一个不少。”
去,说得那么好听,进洪府时不都精挑细选过了么,现说什么公平公正,戴面具,屁。
沐灵灵目送着一大批的公子哥都跑去挤那边排队拿面具,真是人山人海,显然没有他们这些小厮的事情了。
不知小王爷有没有去了,人群一散,她刚想到的曹操,曹操就在眼前坐着。
南宫慕雪他不去排队领面具么,就坐在椅子上,想装爷让人来抬轿子请?
而小王爷也见到了刚从外面跑回来的沐灵灵,便抬手向她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过去。
“怎么他也在,也不急着去么?”她又见到了严尚月,这第一次见面就拥十位美人的男人,第二次见面,他好心帮她补了血刀子,也算救过她的命。
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不去抢面具?听说洪家大小姐貌美如花,他坐得住?
南宫慕雪与严尚月自然听出沐灵灵这话问的什么意思。
小王爷不好说什么,严尚月就正加肯定眼前这大胆的小厮,定在哪见过他。
这么眼熟,还不懂礼数,见人也不低头弯腰,个头又那么矮,他怎么就想不起来,便问沐灵灵道:“咱们是不是哪见过面?”
“以前没见过,今天倒见过好几回了,”沐灵灵嘻嘻笑起,这张脸改妆了,谁都认不出她是谁,真不赖。
“是吗?”严尚月皱了皱眉,左看右看就是想不起来,也就不想去想了,眼前就是一位长得好点的奴才,又不是美人儿,他用得着这么在意她,上什么心。
“小王爷,严相公,这是你们的面具。”洪家的下人端了两副面具上来,分别放在了他们旁边的桌子上。
“小王不用也没关系。”南宫慕雪斜看了面具一眼,他可不想戴面具去抢绣球,来这里,全是给洪老爷面子,并没说要来参赛的。
“洪老爷说了,少了谁,也不可少了小王爷与严大人的,奴才告退。
奴才传完话,抬眼看了眼前两位俊美非凡的男子一眼,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