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严尚月怕是早也知道她是位美人,所以才会对她下手。也对,这般绝美的人儿,谁见了能不心动的,更何况一直翻滚在风花雪月中的严学士,又怎么能忍得住的。
“是误会么,没发生别的什么事倒是好的,”是误会吗,这般明意直冲灵儿过来,又拉她强洗净脸,这般明显的举动,可真是误会。
再是认为沐灵灵是洪府奴才,这洪府上下奴才的统一衣服也看不出来,他倒是一个瞎子。
好一严尚月,视自己不能把他怎么了,就满口胡说。
南宫白鹤转身回来,移步到沐灵灵身边,俯身蹲下身子抱她入怀,再次对上严尚月,自己现在说的话,就是将来想要说的话:“这女人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记清楚了。”
不管严尚月有没发现自己的娇妻就是沐灵灵?要跟他抢,他依旧是如今这句话,这女人是他的,活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人。
就算他将来保不住这被蛀虫啃食得千疮百孔的江山,但也要保住这女人,她谁也不给。
这事也就这般草草了了,洪老爷废了不少口水,两位主,才逍了怒气,宴席也才散,各自客人的回府。
沐灵灵回到了宝亲王府,经过严尚月对她的一番折腾,她累极的睡下。
衣服也换回了原来的女儿装。
她躺在里屋的床上,外屋处,南宫白鹤与南宫慕雪一直坐等着太医的过来。
“大哥,这……灵儿姑娘腹中……”他想问这孩子是他的吗?但一想,这孩子若是大哥的,他怎么会这般沉得住气,从洪府到现在,都没想着找大夫为她治病。
但灵儿姑妈腹中孩子不是大哥的,那又会是什么男人的?
他张了张嘴,就怕自己一时说错话,到时还连累灵儿姑娘性命不保。
南宫白鹤听到他弟的轻问,小心翼翼地样子,轻笑出声:“你想说些什么?”
想问她这孩子是不是他的?怕问错,灵儿性命不保?哈哈哈,那也得让她肚中有娃娃才行啊。
对于沐灵灵为什么认为自己肚中怀了娃,南宫白鹤也不知,也想不透。只不过本人都认为自己怀娃了,他为何还要一人男的告诉她,她肚中什么也没有。
“也没什么,小王已去请太夫了,再怎么样也要号个脉吧。”
“嗯,”他没走也就知道他弟会请太夫来的。
两人刚话下,外面一位老太医抱着药箱子过来,他是受了小王爷的命令前来的,刚进屋,就见到主子与皇上。
“奴才叩见皇上,见过小王爷。”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太医正要跪地。
“快随小王进去看人,”从洪府到宝亲王府都耽搁这么久了,还磨蹭,她就危险了。
“慢,”南宫白鹤瞟了一眼太医,道,“你就开张滋补的汤药好了,告诉她,这淤血要排个四五日,胎保住了。”
“啊,这是为何?”太医与小王爷两人都眨巴了眼,太医都还没看呢,怎么就定结论了,这女人的胎能不能保定也要看了才知的吧。
南宫白鹤浅喝了一口茶,他心中的小九九才不会跟他们说呢。
那女人,一心只找一手货的男人。知道自己三手货,还怀了野种,才勉强跟他滚一回,满足他的她上他下。
若现知道自己没怀娃,又貌美如花,打死也不会从了他,跟了他这个家有彩旗,不上三千也有三百号女人的男子,说不定明日就找他弟勾搭上了。
唉,这算是他的私心吧,就算让她知道,也要等到几日后进宫来时。
他慢悠悠地品完茶后,才抬头道:“还能有啥,一个女孩子家的,只是来葵水了,哪来的娃。”
“啊!”太医与小王爷又叹了一声,不会吧,女子不知道自己是否怀孕,还是来葵水?
“太医,你快进去看看。”慕雪也不是不信他哥哥的话,还是让太医确定的好。
“奴才这就进去。”太医抱着药箱进去了,他去号个脉就知道姑娘有没有怀娃。
不一会儿太医就退了出来,按南宫白鹤的要求写了药单子。
“怎么样,她……”小王爷问。
虽然南宫白鹤已是清楚的,但他毕竟不是太医,现见太医细诊脉,也立耳听起来。
太医摇了摇头,姑娘明明没怀孩子却说自己怀了,刚刚还拉着他,指着自己裙摆染的葵水,硬说是小产.
所以他做为一个太医,又特别细看了她的面像:“没怀,姑娘额堂干净光亮,别说怀娃了,怕还没沾过男人,当然,光看面像,也不是十分有把握的,若要细查,倒可请产婆子过来。”
“你说的当真?”南宫白鹤拉起了老太医的胳膊,传闻她怀了野种,他见到她被严世江打成半残时,已是不信。
更传闻她倾慕于大皇子,两人青梅竹马,这般的美人儿,早也该下了大皇子的嘴了,从来没有想过她还能干净如白纸。
这一消息让他震惊不已,疏不知已将自己手中的茶杯子掉地摔了个粉碎。
在另一旁的南宫慕雪,虽然他也震惊,但也没有他哥这般激动的碰倒了杯子,灵儿姑娘还是清白的,在一个说怀娃的女子中,还能说她清白之身,又让谁来信。
看自家哥情绪少有的不稳,特别听到灵儿姑娘还是完璧之身,那激动的神情。也就是说,她跟他哥之间并没发生过关系,这让南宫慕雪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喜悦。
“奴才只说是可能,并不是十分确定,恕奴才多嘴了,皇上要想知道姑娘是否清白之身,还请些产婆子来。”老太医颤抖着身子,自己说得太多,万一请来产婆子发现不对,那他是不是就掉脑袋了。
“好,就冲你这话有赏,赏金三千,明日便有人送你府上。”南宫白鹤高兴地听着,一位看病四十几年的老太医,所出来的话,不用请产婆子来确定,也定有七成的把握。
他直径去里屋,想看看沐灵灵。
穿过高山流水的风景四面屏风,粉紫色的轻纱丝幔垂下,有一丝没一丝地被窗外进来的微风轻轻带动,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