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站着,看着女人这张白瓷般的脸,五官精细,那如藕般的玉手,光滑细软。
他轻轻牵起她的手,那柔滑的程序可比水豆腐还要娇嫩,就算把玩着她的手也使人爱不释手。
不论谁见过美人成千,却从没见到过这等好肌肤的美人。
他有点贪恋地将修长的手,轻轻地扶上她的脸,从上到下的看着,把她看得仔细,细细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倒影脸上淡淡地蓝影,小挺的鼻子下……她嫩红嫩红的小丰唇色。
南宫白鹤双眼微眯,目光停留在她芳香肆溢的唇片上,唇片色泽亮丽,樱桃小嘴却是肉嘟嘟的丰盈,好似极软又富有弹性,甜蜜蜜又苏软软地诱人去吮吸,果然他又想去亲了。
他毫不知觉得手指轻移,大手指轻揉上她的嫩唇。
一阵苏麻感直窜进他的心口,让他惊的震回了手,紧紧握拳。
几个呼吸,他怎么这般容易被她所诱惑,就算想碰她,也不该在这个不便的时候,伤她身子。也不能在宝亲王府做。
“她怎么样了?”小王爷见南宫白鹤进去一会儿还没出来,也担心的进去看看。
“没什么,睡着了,咱们别打扰她休息,出去说吧。”南宫白鹤见他弟进来,忙阻了他的去路,拉他出屋子聊。
算是私心吧,他在的时候,不怎么喜欢有男人比他更关心床上人,自家心地极好的弟弟也不成。
出了屋子后,南宫白鹤直接提出:“三日后,我会派人来接她进宫的。”
“大哥放心,这三日小王定会照顾好她,”南宫慕雪也几分能猜出他大哥的意思,不然这般晚了也不见他回宫,定是有事要交待的,什么事么,稍想一想,也就灵儿姑娘去处的事情了。
“对你,我是很放心的。”南宫白鹤说着,把目光移向一直站在屋角的两个下人身上。
荔枝与桂圆,她们还没发现有人正看她们,他们还在小声私语,眼神中尽是毒辣阴狠,时不时的往里屋瞄去,怕是细谋着此时小产中,正虚弱得要死的沐灵灵吧。
南宫慕雪顺着他哥的眼光看向屋角的两个奴才,正贼溜溜的模样,倒几分是明白过来。
他喊了一声:“荔枝,桂圆。”
“王……王爷,”两人刚商量到妙处,眼里全是残毒的精光,突然被人点名,抬头发现是主子。
本来么,自己的主子也没怎么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主子身边的南宫白鹤,他阴冷幽黑的双眸子,好看却让人背后发寒,僵直了脊梁背骨,咚地一声两人都给对方吓跪了。
根本不需要人来对她们进行拷问,嘴上没说,心中全给坦白了。
“你们刚才在想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我走后,你们要是对里屋的人做些什么,我会让你死得连亲娘都不认识,听明白了吗?”南宫白鹤不容她这三日里有事,他要她健健康康的,安静的在王府里等着他来接。
宫中的生活,对她或许更苦,眼下在宝亲王这儿,给她安逸的三日,之后,就与他一起在火坑里翻身,还一个崭新的皇朝,若是败,翻身不了,那就一起抱着下九泉,彼此不孤单。
“皇上,奴婢不敢。”沐姑娘是皇上的女人,她们这是吃得哪门子醋,险些让脑袋不保。
“不敢,哼,最好是不敢,三天后,若她少了一根毫发,你们不单见不着明日的太阳,还等着你们老家满门抄斩。”
“奴婢不敢了,奴婢错了,求皇上饶了奴婢这一次……”两奴才嗑着头,声声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起来吧,好生伺候她,”南宫白鹤把要交待的全交待了才离开了宝亲王府,量这两个丫头也不敢有点点对灵儿使坏。
三日后,一大清早,萧长带着一辆马车来到了宝亲王府门口。
沐灵灵经过三日的卧床休养,这身下的血倒是不流了,天天有温和的滋补药补着,还以为自己在喝保胎药。
眼下可不就喝好了么,这血没有再流,临了,老太医都说了,胎位很稳,不用再担心,那她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这一天,她穿了一袭颜色素淡,花饰简单的淡蓝色长裙。
淡淡的蓝色丝质中衣,用深兰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了一簇簇小粉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平添了几分清丽的气质。
袖口领口用蓝色丝线镶边,镂空的蝴蝶花样正好对着中衣的簇簇小粉花,随着人的走动儿轻轻晃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翩翩飞舞。
一根素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俏脸比花还娇艳,所过之处,无不引得路人频频回头多看。
道别了宝亲王,上了马车,她见到萧长,就知道自己要被整去什么地方,果然怎么也是逃不出兽的手心。
行吧,还了债,圆她自由之身。
萧长跟她也算是个老熟人了,见她去主子那里一脸的不情愿,倒是几分不高兴。
马车轱辘转啊转,他们一个坐在马车里,一个赶着马车,从王府出来到现在,一直安静的不能再安静。
萧长皱着眉头,多嘴地提了一句:“沐姑娘,让主子保护你,可是最好的选择,你……高兴才对。”
主子人长得比谁都俊美,身份地位也没话说,她投靠主子不该像别的女子这般眉开眼笑,从内而发的透出喜来么,怎么变得这般高冷?
车轱辘辗过路上的一块小石头,摇晃起车厢一阵震动,沐灵灵晃神听到萧长再跟她说话,就是不知道他刚说了些什么?
这么一大清早地来她走,是怕她又逃跑了吧。
好困啊,根本就没睡醒就被弄上了马车,刚才自己坐在马车里这般安静,也全是睡着了。
“萧长,你说了什么?”
“沐姑娘,这严相府权大势大,定是不好若的主,你就别再做逃跑的蠢事了。”
自己逃跑想要自由,却被人说做蠢事,呃……
想想也是,自己一直想着怎么摆脱南宫白鹤,却把严相府给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