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逃跑,就有追杀她的严相府的人。
再加上,不知道死了没有的柳老爷,上次最后一眼,也就看见他与他儿子横倒在石堆里,并不知他死全了没有。
那个柳老爷要是还活着,他断命根子的仇,被别人知道了他得了那方面病的秘密,又怎么放过她。
东郊森子里,那些严府的护卫被南宫白鹤砍死了那么多人,不发疯的找真凶才怪,这么大的势力,最恨的就是被人骑在他的头上。
而她就是骑他头上的那一个女人。
所以他们都在到处找她,找着她后非得弄死,她还是窝在南宫白鹤这里比较好,至少小命还是有的。
她的人生怎么就这么命苦,无言无辜结下这么大的梁子,想留个小命都好难。
“当时自己却实够蠢的。”她一番细想,承认了,眼下哪儿也不去,先去他的地方。
萧长一笑,很少有姑娘这般爽快的就承认下,当时自己做了蠢事,也不枉费他那时与叶青挡了一阵严尚月。
见萧长不说话了,马车里,沐灵灵想了想,还是动口问了句:“他……家妻可有几个?”
她很早就知道他有娇妻的人了,像他这般金贵又权高的男人,在这个世上,定还有别的好几个妻妾。
再怎么样,做为后进府的女人,他的前妻们定会摆些手段把她往死里整。
她还明着进去要与他女上男下付清债务,那些家妻要是知道的,还不半路派人就砍了她。
“……”萧长顿了顿,才回话,“沐姑娘去了就会知道。”
这问题很难回答么,萧长越不想让她知道他美妻多少,答话间这么长的迤音,就越表明,那南宫白鹤的******们已是十个手指头都不够数了的。
可别像皇帝老子那般,后宫佳丽三千啊,树敌太多,伤脑又伤神,搞不好命随时掉。
“那我进他府是什么身份?”是妾还是通房丫头总有个身份吧。
“沐姑娘请放心,此次进宫,主子都为你打点好了,你的身份便是进宫参加选秀的秀女,河怀县提都的女儿。”
“秀女?”原来她沐灵灵的名字是这么来的,那个东郊外林子里,替她死的选秀女也叫沐灵灵,她刚好顶了她的位置,十分巧合得还了自己现世的名字。
这兽要将她推给皇帝老儿?
她还不知道南宫白鹤的身份,上次在洪府睡了一觉,只知道人家叫他三爷。
她以为自己对他已很了解了的,这南宫慕雪身份是小王爷,是南宫白鹤的弟。
应该安家里的排行来称呼的,这三爷就是三王爷而已。
沐灵灵对于南宫白鹤突然拉她去选秀,惊得不能再吃惊。
什么鬼,他玩成这样,就不怕皇帝老子砍他脑袋,沐灵灵摸摸自己的肚子,该不会又来一个笨男人,要给她肚中孩子按个爹的吧。
听闻远在北漠的大皇子就干了这茬子事,将她原身嫁给了严尚月。现换成了南宫白鹤也要干这等愚事,将她推给皇帝老儿?
“我进宫还有机会见到南宫白鹤吗,我想找他谈谈。”
“会有很多机会。”主子非常关系你,根本不需要担心被冷漠,你是唯一主子最上心的女人,说不定等下就能见上主子好事去了,嘿嘿!
南宫白鹤不把她带进自己的王府,带进皇宫倒底是怎么想的?
马车不急不慢地行使着,她启开一点点的穗帘子,远远地看到前面红红的高墙,翠绿的琉璃瓦片,折射着日光,闪闪碧光非常耀眼醒目辉煌。
不一会儿便可以到皇宫大城门了……
外话提到小春。
这边沐灵灵逃出严府的那么多天日子里,严相府里的小春的人生就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那晚,严尚月亲眼见自己的新娘子跟野男人跑了,内心可以说黑得都滴出墨汁来,将所有的不满全发泄在了小春的身上。
她主子不洁,奴才也是饥不择食,连那样的侏儒男子都要勾搭,真是一模子的贱女人。
当日严尚月没追到沐灵灵,让她被南宫白鹤调包,而怒气地原路折回,经过那片废墟时,却见她掉了她家的陪嫁丫头。
小春趴在石块上,而那恶心的侏儒男在她身上奋战。
那又黑又圆的侏儒男子,弓着高耸的背,四肢粗短,像癞蛤蟆般的抱着一身玲珑的白玉身躯,明明短丁的可以,还学人家背后玩银枪。
这画面太没美感,严尚月匆匆一眼也就嫌恶心自己地离开。
也是心中不爽,那沐灵灵嫁给他,那就是他的女人,不论她美还是丑,自己喜不喜欢,这女人都是他的,现却跟别的野男人在他眼皮底下跑了。
眼下看到小春就总会想到他所逃跑了的新娘子,心头总有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既然这小春这般中意这侏儒男,那就将她赏给恶心的侏儒男做女人吧,看着最丑的男人上她的丫头,心中也稍舒畅些。
小春跟了侏儒男后,府上严尚月开恩,让她离开了那个废墟。
小春一个人坐在一间小小的木屋子里,虽是有吃有住,不会风吹雨打,但她整人自从那以后都是木怔怔的,像个傻子。
她一直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小姐说好带她走的,一起去南宫白鹤的家,可最后,南宫白鹤来了,为什么却只把小姐带走,让她被这侏儒男糟蹋。
以小姐与南宫白鹤那般深的交情,只要小姐出面说,怎么不会让南宫先生再多救一个人呢。
小春怎么也想不通,她信任小姐决不会丢下她一个人逃走的,但现实就是把她丢下了?
外面的人都说,是小姐抛弃了她,嫌弃她是个累赘,她开始不信,但人说得多了,确实也不解自己心中的疑惑,脑子乱,她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如今她苟延残喘,只留得一口气,就想等着小姐哪天回来,她要问上一问,当日,她为什么要抛下她,自己逃走。
小姐当日说不把她当奴才,只当她是姐妹,这一些话难道都是假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