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小春住的屋子的房门被人突然踢开,小春以为侏儒男来了,便不愿看门口的侧坐了身子。
“侏儒男,算你识实物,哥儿们会轻着点使,你放宽心好了,”四五个严府的守院的护卫大摇大摆猖狂地走进了屋子,后面这时也跟进了一个,手中还拎着一个没有出息,鼻青脸肿的哭着怪腔的侏儒男。
护卫们坏笑着说着还不忘得拍打着侏儒男的脸,警告又嘲讽他,别给脸不要脸,得罪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请,各位哥……哥哥们要玩得开心啊。”侏儒男十分丑陋的脸,原本就丑得可怕,现被人打了之后,那一只眼大一只眼小,一只于青,一只酱紫色。
蛤蟆皮一样的皮肤,肿得核桃般的大,那只眼连缝也见不到了。
大嘴也歪斜,红青紫黑的一块块包包,恶心得比茅坑里的那坨坨更恶。
“你就滚出去,嫌臭,嫌恶心,”那粗臂壮汉一把就把身材圆鼓矮小,弓成弯弓的侏儒男子丢了出去,他在场,只会恶心到他们做事的兴致。
“哎呦,”侏儒男被人毫不轻重的乱扔了出去,在屋外他痛得又被磕到哪了,但这些小伤不要紧,要紧的是他刚得来的妻子,他自己都没搞过几次呢,这么多人进去,可别真被玩坏了。
“你们小心着点使啊。”侏儒男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急也只能在窗外跳来跳去,就算门没上锁,他也不敢上前推。
他人单力薄,哪是个个比他高出两倍身高的男人强,虽然不舍得,但为了自己不吃苦头,也只能这般了、
屋里,感觉到不对劲的小春,这才看向从外进来的五个陌生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给我出去。”小春下意识的拉紧自己的衣领口,站了起来的退后。
几个男子贼眯眯的眼神,谁见了都知道他们显然图谋不轨。
“女人,那侏儒男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不说,你也知道的。他的那个哪有哥儿们的壮实,哥儿们几个觉得太委屈你了,特别来给你送安慰的。”
小春哪是肯啊,被一个男人玷污也就算了,算是被严尚月这个姑爷赏给人做了老婆。
现还来这么多,她又是粉楼里的姑娘,自然是不从的。
“不要过来,你们出去,给我出去,”她嘶吼着,一手甩指着门口处,脚上步步后退。
“哈哈哈……”四五个男子大笑一片。
“爷几个可是真心疼你,而你的男人也知道自己不行,就推着要把你送给我们哥几个,在家从夫,你都嫁他了,就该听他的话。好好伺候好我们哥几个。你们说是不是,我有没有说错,那侏儒,可让我们玩得开心点的?”
“就刚刚说了,还当着这女人的面说的,这么大声,女人你也该听到了不是,你男人都把你买了,你又矜持什么劲,”说完,四五个男人就围着她越走越进。
没几步子后,他们就把小春围圈了起来,四周一片猖獗如恶魔的淫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哥儿们会让你********的。”
看到男人们的高大与猖獗,小春笼罩在他们身下的黑影中,心慌无助的卡住了噪子,红唇颤抖,她已越退就越无地方,退地逼到了墙角,身后一堵石灰墙,身前就是四五个男子的身体。
小春没有自家小姐一样的胆识,更没有小姐那样的身手,现在的她就像被逮杀的羔羊,无一反抗之力,见到群狼只有软脚的份。
男子们轻手一拉,女人就推进了众男人的怀里去了。
“放过我,放过我吧……”小春泪已满面,因为太过害怕,微弱地轻飘出这几个字。
“哈哈哈……”这弱小酥绵的声音听得男人们一身的爽,一把扛起小春在肩的走向里面的卧室。
“啊……”撒衣声,喊叫声,哭泣声全淹没了这间不大的屋子,响动之大,身在外面的侏儒男子面色红红,不知是怒得还是乱想红的。
“……”
许久过后,一群男子们整着衣服,打开了门,笑容饱满地从屋里出来。
他们见到门口处的侏儒男子,故意停下了脚步,哼了一声得抬高起下巴。
一脸木怔呆坐在地上的侏儒男,听到这种护卫们的哼鼻之声,好似听到了狮吼声的打了激灵。
“各位……我家娘子可还满意,”他卑微的弓着不能再驼的背,对上强大的几位护卫,挤着笑容的讨好问上。
“满意满意,下一次……”
“欢迎之至欢迎之至,”没等对方说完,侏儒男跟哈巴狗的低声下气,恭敬的不能再恭敬。
“哈哈哈……”四五个男人一人一手的拍打了几下还弯着腰的侏儒男子,笑着大摇大摆地离开。
而侏儒男明明脸上被拍得生疼,但他还是挤着笑脸的送完他们所有的人,直到看不见了,才敢收回了脸,阴黑着本来就黑得吓人的蛤蟆脸的进屋。
直去最里面睡觉的屋子里。
“小姐,小姐……”小春细语呢喃,蜷缩着身子在床上微微颤抖着,瞪着发红的双目滚着落不停地泪,止也止不住。
刚才情景历历在目,痛苦的让她纠起了眉毛。
一双双贼手在撩拨着她的身体,一张张恶心的嘴脸肆舔着她的身体。
恶心,好恶心她,如今的她跟那些外面的粉楼女人有何区别。
有,区别还是有的,她还是个破烂货,根本就不值一个钱,全都被白啃了,比粉楼里的姑娘还不如。
“呜……呜……”她还躺在床褥之上,身上已没半点布遮体,全身被人掐捏得火痛,青红紫的没一块好肉。
侏儒男人走了进来,见到已是属于自己的女人,现在身上却留着别的男人的手印子,就算是于青被打的也不行。
“好你这贱娘们,果然跟你主子一样贱,到现还舍不行穿衣服呢,还没爽够吗?”侏儒男子绿亮了老鼠眼睛,心中刚被那四五个男人欺压的怒气没地方撒,现见到她,全把气撒她身上招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