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灵灵瘪嘴的瞪上眼前人,眼里喷着火:“好玩你个头,别把你的恶劣兴趣强加在别人身上。”
轻风徐徐,吹乱了两人发丝交织在一起,月很轻柔,月光朦朦胧胧。
“噢,是吗,没那么大的兴趣还看得那么有味,还连看两天,你说的谁信。”南宫白鹤支起自己的一支胳膊,手扶下巴的看着被自己另手还拉着,悬在半空的人儿。
这小女人真是热情,这般就全身喷火了。
在如此夜里,只有两人的香味与夜气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啊……
呃……她无力反驳,她却是看了彻底,还连看了两天,但他悬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拉我上去,要不就放手。”
沐灵灵瞪着他,最好是放手,这么点假山的高度,她跳下去也不会有事。
“你确定想要我放手,脏你一身的血迹么?你想进大牢送死么?”
是呢,下面地上还到处是那贱男子的血,她掉下去不就染到身上了,惹得一身骚,搞不好送掉小命。
“那……就把我拉上去,”她也不信他真会把她丢下去,这么辛苦给弄进宫的,不可能什么也没开始,就让进大牢的。
人自然是要拉上来的,快速提她上来,南宫白鹤健壮的身魄就压在她柔软娇小的身体上方,狭长的凤眼里闪着火光,他就欺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她软绵绵的身子。
明明很不正经,但他神情高贵的好似天边皎月,散发着柔和洁净的淡淡光芒,俊美得不似凡人。
桃红的薄唇勾笑,一席暖风抚水地温柔神情凝住在她脸上,足以乱真的情深款款:“要不就这里,咱们玩你上我下,可好?”
语句坏坏,但那语调却极其温柔,悦耳的琴声听着让人酥苏,他修长的玉指,轻抬起她尖细的下巴,狭长深邃的眸子,漆黑如夜,偶见一道寒光,泛着迷惑人心的色泽,感觉他的话,似戏虐,又似认真。
谁对着如此如仙俊美的男子,没有半点动心。
那是假话,虽然沐灵灵也因他的美色而有所动摇,但内心深处的警戒就会反弹的越高。
她微皱起眉头的依旧瞪上眼前人,又来撩妹子,你用得着这么粘人吗。
她脑中虽是清楚着,但内心却是异样的波动很久。
他一直保持着姿态地高抬她的手于顶,不舍的放手的与身下女人对视:“该从哪入手可好?”
“这么想上就上啊,废什么话,玩别人的老婆你就这般过瘾?真贱。”沐灵灵没有反抗,因为她根本抗不了。
明明生得这般好看,家中又不缺美妻娇妾,还出来找小六小七,啊呸,她才不是小六小七,姐不稀罕。
就算身子被硬上了,那她还是她,才不跟这里的女人们同个心思,就为一贱男人付出一生。
南宫白鹤飞眉入鬓,眉眼更弯了,脸上浮出危险的笑意,骂他,有种。
“这……可是你说的。”
他就这般地把头埋进了她的胸口,隔衣服的蹭起肉肉,不用手,直接用嘴咬开,拉起她胸口最高处的衣绳带子。
“你……”沐灵灵睁着眼地看着绳带子压变形了他的性感薄唇,还勾在珍珠白般的贝齿中,他含笑着危险的俊脸,俊得几尽要人爆血管。
对接下来的事……沐灵灵欲血喷发,脑中将这几天看的黄段段直接补上脑。
嗡嗡嗡,脑子像烧开水的水壶,直冒蒸汽,胸口也突个不停地起起伏伏。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只瞪着他的不多哼一字。
“噗!哈哈哈……”南宫白鹤突然松了手,躺回了她的一边,笑地格外爽朗,让注灵灵脸红得跟染了血般,从内红透出来。
“这两天的戏你倒真是没白看,不入流得全写脸上了。”南宫白鹤咯咯笑了一会儿,侧着身子,手扶头的看着她。
“要你管,不准看。”沐灵灵也羞死人,手捂上火烫的脸,侧了个身子,要看给他看背去。
转一想,他怎么知道她这两日都在这里看了些什么,不会跟踪她吧?
想到这,哪还让人躺得了,沐灵灵立马精神了起来,红着脸问:“你怎么知道我这在儿两次了,还看了什么?”
“能看见什么,还不是看你跟你所看的了。”南宫白鹤伸出手,勾了一个玉指,轻弹了她的额间,不知道他本事大着吗?你的事,他没有一件是他不知道的。
很兴趣地再告诉她一件事情:“你知道那个应贵人会嫁给谁吗?”
“谁?”这个问题她还真想知道,老皇帝不会老糊涂了,让他戴绿帽他都能忍,还是不是君王了。
“你的老熟人,你猜会是谁?”
“老熟人……”她的老熟人不多,从严府到出来,见过的男人也就这么几个,若是说还要带着病的老熟人……
“柳老爷。”沐灵灵瞪大了双眼回道,可不就是他吗?那脓包恶心的……
随即拍了拍胸口,安慰起那个应贵人道:“好在人家现废了。”
那应贵人可要好好的感谢她对,要不是她,那柳老爷的丁丁可不还挂着祸害姑娘。
“不对,你再猜,那柳老爷可有亲人?”答错了噢,那就再弹一下吧。南宫白鹤对着沐灵灵光洁的额,又袭来一记轻弹。
一次不疼,两次叠上去就痛了。她抱额委屈瘪嘴~
“柳阿宝!他果然中枪了?”沐灵灵圆了嘴,“那时那柳老爷的断根血,可全喷在可怜的柳阿宝脸上,嘴里也进了不少,他也是为了救我才染上的病呢。”
“你知道啊,救你命的男子,我自然要嘉奖给他,哈哈哈……”
“……”是嘉奖么,感觉好邪恶。她可知道那病发作时多么难受,又痛又痒得让人想死的心都有。
曾在柳府时听到柳老爷发疯般的吼叫,还丢甩着东西的发泄,将女子整人都撕裂开来的血腥,是多么可怕。
现在柳阿宝虽没他爹的威猛,撕不了一个人。
而那应贵人今天杀人的样,显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怕是双方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