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屋子里,两人都得了这病的话,发作起来,犹如饿红眼的两头公母狼,只见对方的肉,哪还会有爱可言。
找死的应贵人,杀了人后,还高兴着呢。“那个柳老爷呢,他怎么样了。”
“尸骨无存。”
“那是他活该。”想沾她便宜,还糟蹋了这么多的姑娘,死了还觉得便宜他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关柳阿宝进宫吗?”南宫白鹤问,他特别从严尚月那儿要了这个人,当动物一样的要关他一辈子。
“因为你的兴趣所在啊,”这人的内心全黑,关柳阿宝进来,无非太闲时,看一下动物杂耍,那种病发作,她可是见识过的。
“呵呵,因为这个深宫的女人,特别是皇上的女人,个个找死的太多,耐不住寂寞。”他说到最后,语气慢悠悠地,阴冷地让人全身一抖。
谁叫皇上才一个男人,每次选秀又要挑那么多女子,这些耐不住寂寞的自然要红杏出墙,这种事不该怪女人。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成了皇上的女人,却又晾在冷宫中四五年头,保不定自己哪天遇见个合心的人,想见他想抱他想亲他想要他的自然而滚了。
他这不是借事又故意提醒她,沐灵灵不是这儿保守思想的人,道:“呵呵,皇上的女人,享受着富贵荣华,代价也该给的,守不住寂寞自然当死,所以啊,选秀时,千方百计不要成为皇上的女人。”
“你逃不掉的,谁舍得你寂寞。”
“呃,好鸡皮啊,没男人姐也有办法不寂寞,天下大好的乐事又不是非要找个男人过一生的。”
别对我这么热情好不好,没事干就这么推她入火坑,对抗全后宫的女人,你抽风了,爱姐的心呢,想完玩就扔了姐么。
“我可不是指你会寂寞,我指你的心空虚寂寞,夜里别吃着碗里的还贼心要翻墙。”南宫白鹤白皙修长的手戳着她的胸口处,这里的真心里面住在谁,他十分在意。
听闻她与大皇子亲梅竹马,感情还非常的好呢?
听他这么一说,沐灵灵脸上青白了一阵。
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她晚上时定是不会寂寞,要她以做着皇上的女人的名意,与他暗地勾搭出墙么?还是就字表面的意思,成为皇上的宠妃?
他口中说的这口碗里的人指的是谁,自己要翻墙过去,那边站在墙外的人又是指的谁啊?
可怜的狗男女啊,不论死了还是活下来的,都是别人的玩意,惨。
果然这人心黑得比毒蝎子还毒,你大爷的不好惹。
“聊完这些,也该聊聊你的正事了。”南宫白鹤漆目闪得跟黑曜石一般的发出一道潋滟,让对面人心头不由的重拍了几拍。
“什……么,我有什么事好聊的?”干嘛又突然提到她,你的眼神很有问题噢,挺像狼的。沐灵灵提防着的翻了个身的趴着,脸朝下方,这样好似能有安全感点。
“明日选秀,参加的女子第一层就是点守宫砂,你……”南宫白鹤欲言又止,上下的打量着她。
他找人查过她的底细,自己对她的了解,犹如传闻般,她是个不洁之女,身怀外种嫁进了严府。
可见到她第二次面时,严世江将她打成残疾,重伤的下半辈子都有可能躺着过了,但这般重的伤,她的肚子安然无恙,不就显得很奇怪了。他开始有些不信这个传闻了,上次的小产事件,更是说明了她没怀孩子,那这个传闻能信多少?
眼前女人有时傻乎乎地,不知道自己被严世江打了多重的伤。
就连自己有没怀孩子这事也是稀里糊涂的?
“守宫砂?”沐灵灵听到这三个字就坐了起来,她在现世看过不少宫廷片子,这三个字的寓意着什么她自然是知道的,但真不知道就凭这个,可信度有多少。
“这种东西,好使吗?点一点就能知道女子有没沾过男人,还有……听别人(看电视上)说,沾了男的那东西才会消失,不然一直会有红印子?”
沐灵灵闪着清澈的眸子,像个学者求知识的问,她对这个也很好奇的很呢。
“你可知道守宫砂的朱砂是怎么得来的吗?”
沐灵灵晃了晃脑袋,知道的话她就不会问了,也不会这般认真的想听他说说了,这古代的玩意,她真不太了解。
“守宫砂的朱砂,先要用普通的朱砂喂养壁虎,壁虎全身会变赤。吃满七斤朱砂后,再把壁虎捣烂并千捣万杵,然后用其点染完璧女子的肢体,颜色不会消褪。只有在发生房事后,其颜色才会变淡消褪,是以称其为守宫砂。
守宫砂只能用来验证处子之身的女子,已婚或沾过男人的女人是绝对不灵验的。可听明白了?”南宫白鹤淡淡地解说着,声音悦耳如弹唱一琴曲,字字解释得清晰明白。
他一脸的平静,却不知觉地微眯了双眼直视着她的表情变化,狭长的凤眸蕴藏着锐利的精光,隐隐的闪烁着深意。
“用它点染处女的肢体,颜色不会消褪。只有在发生房事后,其颜色才会变淡消褪,这可是真的?”沐灵灵兴奋起的道。
南宫白鹤显然不明白她现突然高兴着什么劲,眉头轻挑,这事对她来说,不正是该头痛的事情吗?
但他还是优雅的回答了她:“自然当真。”
“嘿嘿。”沐灵灵高兴地轻笑出声,眼里的精光闪得好可怕,直觉让人感觉她在酝酿着什么坏事情。
南宫白鹤并不想过问,有此事不知道才更有意思,对着偷笑地欢快的沐灵灵道:“把衣服脱了吧。”
“吓,什么?”沐灵灵掏掏自己的耳朵,指着他,“你还真来啊?”
然不成真的想在这里玩我上你下?
“你不脱,那我先脱了。”说着,南宫白鹤手摸到了腰带子上。
“别啊……”她大叫一声,便用手捂上了眼,但又挣开手缝的偷偷的看他,他的模样很俊呢,武功又好,那身材是不是也很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