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缝开这么大,还用得着捂吗?”南宫白鹤戏笑着伸手拔她的手下来,自己还没脱呢,跟她开玩笑,这女人装着矜持倒也挺好色的么。
沐灵灵俏脸羞红,泛着丝丝红晕倒是美的可口,一时****心地让她无地自容了。
她盯着他拉她的手,就觉得自己心口乱跳,特别别扭得抽回自己的手。
“你刚才是不是想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南宫白鹤凑近她,两人近在咫尺,话语爱昧荡漾出无限的春色,故意击她的让她羞死。
他盯着她羞红的脸不放,继续一点点的靠近几乎啄上她的唇,音色勾得人起麻麻“有……还是没有啊?”
沐灵灵侧过脸低头,眼睛闪闪着羞涩,赶忙把头再低下,几乎埋进假石块里,她的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天啊,她要怎么回答他,难不成说刚真想看他扒衣的胸膛美肌。
“我……我要回去了。”逃总是对的,沐灵灵说不过自然想到抱被子滚,她斜眼过去找被子,手摸向了假石块上的被子。
“好了,脱衣服吧,我可是专程为你点砂而来的。”
他又怎么能让她走了。
南宫白鹤修长的玉指再一次抬起她尖细的下巴,让她娇羞的柔美尽收眼底,轻刮了一下她的巧鼻,以他的身份,为她点朱砂痣是何等的恩宠,若姑娘还能想歪的脑子,他倒是很高兴。
“你……不知道我进严府前就已经……”破了身的么,还来点这个作什么?
“嘘,别说话,为了你明天能过关,就乖乖听话。”南宫白鹤忍不住地轻啄了一下她柔软的丰唇,像灌迷魂汤般的哄着她。
有些亲不够的让他舔舔了自己的性感唇片儿,余香未尽啊,可惜品美人不是今夜。
这守宫砂还能做假吗?沐灵灵疑惑的睁着大眼眨了眨,若是有,那不防试一试。
自己里面还不是有件裹胸么,这倒也不算是全露,没关系的,沐灵灵自我的催眠,几个呼吸后,就抬手的准备为自己解衣。
“我帮你吧。”南宫白鹤先她一步的按下她的手,又抬手的亲手为她解带子。
胸口的绳带刚被他的嘴咬开,如今他又来帮忙解衣,本自己脱也没什么觉得,可现一男人为女人脱衣……
沐灵灵轻咬贝齿,心中不太平静的湖面,现都快掀起巨浪来了。
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人家纯属帮忙的,她这般的自圆其说。
呜~她内心的小兽兽在觉醒中,都怪看了这两天的黄段段,特别爱春情荡漾。
不知是不是南宫白鹤故意的,他修长光洁的玉指总有意无意的触碰到她的肌肤,那点点撩火的酥麻一阵阵的击软她的心头,头晕乎乎起来。
他拔开她垂挂胸前的墨发,撩过她的耳后,耳根立马像着了火般的发红发热起来。
这玩火的气氛越觉得不对劲,她内心抗拒着异样想自己来脱。却不想手刚碰到衣服,衣服就从她的香肩处滑落。
夜的凉意让沐灵灵一惊,脑子没那么晕眩,抬头便是南宫白鹤闪出光亮的深邃眸子,好似能吞下她的整个人。
“灵儿,我要为你点上了。”他不知哪拿的沾了朱砂的墨笔,出现在他修长节骨分明的手中。
“这个要点哪的?”
他只笑不语,抬起她的手,让整个玉臂伸直,并将墨笔在上面轻轻一点。
妖红般的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特别红艳艳。
他弯眯起双眼,盯着那点朱红足足两个呼吸,眼底的那抹金光闪耀更夺目。
南宫白鹤猛然拉她入怀,带着有些烫人的双手握在了她的肩头,她纤细的柳腰,细细的磨蹭,好似珍贵。
柔软的娇躯撞到坚硬的胸膛,他的鼻间全是女人香甜清新的气息。
他能感受到她硕大的胸脯此起彼伏,柔软的挤压,轻意就燃起了****,使他呼吸变得炙热沉重。
她的身体就是男人一切冲动的根源,南宫白抱着她、感觉着她、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让他兽血的想欺她身下。
“你……放开。”沐灵灵在他怀中挣扎着,带着浓浓地火药味发怒起来。
在他怀里的她难受极了,这么用手力地搂着她,缺氧的头晕不说,还被勒的快断气,纤细的腰也快要折了般。
很想臭骂他,可嗓子里连喊痛的声音也挤得困难。
……我不会就这样死了吧?鲜活的花儿就这么没了。
正当她脸色发白快要断气翻白眼时,有人才松了手。
“怎么了?”好好的女人怎么动怒了,南宫白鹤还不知觉地问。
“呼呼……”她大吸两口气,勒死她了,这是要把她往他身子里塞吗,要不要人活命啊。
好好的脸让他勒得没了血色,还惨青起来,搞什么?让她断气死掉。
火地想杀人,她直接伸脚地踹向他去,狠狠地一脚:“不就胳膊这里点个红嘛,搞什么,还脱衣,让姐白白被你耍,去你******,滚。”
一脚实实地踹在他的胸口处,还真有点疼。
南宫白鹤皱着眉的捂上胸口,看着这边的沐灵灵快速地拾回衣服就往身上褒,衣服凌乱着还想跑。
“唔……”红唇被狠狠的吻住,南宫白鹤擒她回来,就是压她在身下,敢踹他,不知道男人就喜欢玩野的么,特别是在这种黑乌乌的隐蔽地方,可以玩得特别的野,特别的带劲。
两人吃痛的唇皮上有了血的腥甜味道,她还肯咬他,那他也定是要啃回来的,此时,两人是缠绵还是互啃已分不清了。
直到他的血从她的嘴角滑了出来,他才松了嘴。这蹄子比他心狠地多,他啃她也只是擦破点皮,而她把他的唇咬破得直流血。
“睡觉,今晚就在这儿过了。”南宫白鹤将她带得被子一拉,怀上沐灵灵的细腰,贴着自己的躺下。
“我……”现在进宫可是皇上的女人哎,这么大胆偷人好么。
“别说话,再惹我可真把你办了。”南宫白鹤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意让她闭嘴,现天色很晚了,没几个时辰天就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