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睡的话,他倒不很介意现就动她,把她吃掉。
沐灵灵很听话地紧闭着双眼,自己拼不过这个兽兽,现兽兽好心放她一回,她哪敢还乱动了。
只不过……兽兽你能离我远点么,别着般贴着,有根火棍子烧背挑战着她的敏感神经,让她还怎么睡啊。
在漆黑的夜里,她双眼闭得好累,最后还是睁开了双眼,瞪着大眼珠子,她一直迟迟无法入睡。
南宫白鹤也睡不着,僵着身子明知道怀中的人也睡不着,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明明抱着睡得难受,可他偏就不放手,宁可两人都瞪着双眼到天亮,让身子一直的僵着。
沐灵灵时不时地瞅着天空,熬啊熬,终于见到东边处的一丝鱼白。
“哈,天亮了,我要回去了,你可真不能拦我,老姑子会发火的。”沐灵灵解释着,好怕眼前兽心病狂了一晚上的男人还拉着她不肯放呢。
南宫白鹤看着沐灵灵眼睛下方那一片的青黑,跟他一样昨晚谁都没睡,不知道是罚她还是罚自己,最终松了手。
“你可以走了,只是走前……这里先擦一下的。”他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脸颊处,意思指沐灵灵脸上,还沾了他的唇血没擦,一道的暗红着呢。
“这里哪有水,我还是……”捂着脸回去洗。
可就在这时,那南宫白鹤竟:“呸。”
一口口水的吐在她的面颊之上,怔得沐灵灵难以相信他会这般举动地瞪圆了眼。
而南宫白鹤意没事人一般的,不紧不慢地找了自己衣袖的一角,优雅地抬手,轻轻地去拭擦她脸上的血迹。
他的口水都珍贵,还亲手不怕脏衣服的帮你擦,感动了吗?
怔怔之后,沐灵灵内心大骂:你他妈蛇精病吧,会有人用口水为对方洗脸的吗?以为自己长得俊点,就对女人胡作非为,别的女人有病,可不代表她。
强忍着心中的愤怒,有事要问这变态兽兽,沐灵灵瞪着他,直到他把她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她才动了口,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昨晚点的守宫砂:“喂,这个是什么做的,怎么可以做到真的不掉色?不会是真的守宫砂吧?”
“你说呢,它……有可能是吗?”南宫白鹤眯眯起双眼,薄唇勾笑,十分妖娆,说话还阴阳顿挫,感觉让人问了等于白问。
沐灵灵拉青了脸,自己不洁还怀野种,自然这不是真的守宫砂,看它跟真的守宫砂一样,都退不了色,跟长了胎迹一般,还以为是真的。
当她是傻了一回,问了多余的话。
“现我可以走了吗?”陪他折腾了一晚,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没得到他的批准,是哪也走不了的。
“现没人留你,走便是了。”南宫白鹤淡淡地说道,双手摊开,他可没拉她。
呃,这人真是太可恶,姐走前能不能再踹你一脚。
“那……我走了,再见。”沐灵灵内心对他是翻尽了白眼,但脸上却还是挤着假笑,快速的戴上纱巾溜。
“等等。”刚爬下山,沐灵灵又被叫住了。
“你又啥了?”你大爷啊,我称你为祖宗,放过小女子吧。沐灵灵一脸的疲惫,垮了香肩地转回身子,抬头望上他,神情很不耐烦。
她好累啊,若赶早回去,还能趴下椅子,别拖着她了好不好,大大大俊美男。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能美人无数,何必非緾着她这个转手好几个男的女人,还带了个种的,他有时还真可怜。
自己这般想自己,更可怜,呜~
“接住你的被子,上面还留有我身上的味道。”南宫白鹤抛下被子,直接的砸向她脸。
这被子上,确实有他的味道,但又怎样,她现困的连眼都要睁不开了,还哪有这个闲情雅兴。
“走了。”她抱着被子转了个身,也没搞清方向,不知道与谁挥别的手一摆,游魂般地回去,希望还早,能眯一下眼。
今日就是众人选秀的日子,那群选秀的女子们自然是兴奋地醒的好早,梳洗打扮,你帮我,我帮你的上着妆容,好不一团和气。
沐灵灵从外面晃悠悠地进屋,谁也没理的直接找床躺,她要睡睡睡。
众女人们因为她的进来,而一时非常安静,眼睛全戳着进来的人身上,她们见到她漂亮的大眼下面两块于黑,还见床就躺了下去,累及想睡的连手中的被子也没抖开,可想昨晚上她一夜没睡,不由得让她们大快人心。
跟严相府家的侄女斗,也不知道自己的份量,活该露宿屋外,整夜睡不安宁。
等马姑子带着下人们过来时,所有姑娘都准备好了。她们不用听严绿茵的命令,谁也不想叫沐灵灵起来,最好让她睡死到晚上,如昨天那般,一直睡到她错过选秀的一切行程,等她们选秀结束。
一阵阵窃喜,众人们悄悄地出了屋子,就怕来点响动惊醒了她。
等个个姑娘排着整齐的队伍出发,马姑子才发现还少了一个人,那位可是她最看好的,轻摇了头,幸好她在意着,不然又要错过了。
示意便让下人先带选秀的众女人们过去,自己送了一小段又折回了屋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沐灵灵睡得香甜的很,躺在那儿闭着眼,抱着被子的一动也不动。
“喂起床了,还要不要选秀了的。”马姑子抽走她的被子,看着她衣衫松垮着,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口水。
“还在睡,快起来。”马姑子见太温柔的不行,那只好来硬手段了。
扶住她的双肩让她坐起来,然后用力地摇晃她的身子,“醒来啦,醒来啦,我的小祖宗,我将来可全靠你照着了的。”
困成死猪般的她,随那马姑子爱怎么摇就怎么摇,就是紧闭着好看的桃花眼,晃动着脑袋一点醒来的感觉也没有。
马姑子身上微微起了细汗,累得喘了气,瞅着死活不肯醒的沐灵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先帮她把头梳一下,衣服整齐一下子再打算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