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是许艺的男朋友,我不能答应你。”路宁满心的错愕,却一口回绝。
“只是名义夫妻,等许艺回来,我们就离婚,两亿就算你帮许艺保留封太太位置的酬劳。”封景深很轻松的说出了一种不可思议地想法。
“名义夫妻?”
“家里逼得我没办法,我还想等她回来,现在你已经别无选择了,咱们只能互相帮助。”
……
路宁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答应封景深的,一个人走投无路的大概真的会抓住一切救命稻草吧!
她不能辜负爱她的人的期望,她要好好活下去。
封景深是她能抓住的那根浮木。
和封景深从民政局出来,路宁有些恍然地看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她的婚姻,如此仓促,没有婚礼,没有祝福,没有丈夫,甚至连结婚证都没捂热。
“为了保险起见,两本结婚证都由我来保管。”封景深手臂一伸从路宁手中红本本。
“记住,走出这里,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只需要偶尔陪我应酬封家的人。”封景深说完便自顾自地开车离开了。
路宁大打算跟上去,这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制服的男人走到路宁面前,“夫人,我是封总的助理张帆,封总让我负责送您回家。”
第一年两人真的只是名义夫妻,自从那次她私自修学出逃,被抓回来的时候,这段婚姻就完全变了性质了,她成了封景深身下的禁脔,名义婚姻变成了身体的交易,谁都没有守住最初的约定。
……
“铛……铛……铛……”古铜壁钟敲击出清脆而凄凉的钟声不断回荡在房子里,沙发上的路宁惯性地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时针分针正好重合在十二点的刻度上。
路宁黑亮的秀发柔顺的披散在肩头,更加衬得路宁清秀的小脸更加白皙。
干裂泛白的嘴角微不可查一翘,似微微倾城一笑,不免让人感受到一种凄绝哀婉的心酸。
不知不觉地在卧室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封景深早已离去,一室冰凉,只有月光清华。
她看到了房间门口的离婚协议,她还想最后再等一回封景深,如同这四年之中的很多个夜晚。
她静静地躺在卧室里,直到院子里汽笛声响,她才能安稳入睡。
尽管她心里明白,这次,他不会再回来了。
路宁清澈灵动的一双大眼扫视了一圈这幢装修豪华,宽敞明亮大房子,目光认真而悠远。
茶几上一张离婚协议书,白纸黑字,刺得路宁眼睛生疼,她压根儿没有心思仔细去读。
纤细白嫩的手指紧紧握着黑色签字笔,手腕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冷得她一个机灵,最终还是颤抖着写下:路宁。
推着行李箱,走到门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四年的地方。
原来才四年,她才24岁,为什么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辈子了。
其实只是四年而已,她的人生还有很长。
轻轻地闭上双眼,右手决然地掷出那个一直紧握在手心的物件。
身后是砰然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这里曾是她遮风挡雨的港湾,门边依然静静地摆放着一蓝一粉的流氓兔拖鞋……
这里有她和封景深四年的时光,可是,那最终也只是一段往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