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凶猛:王爷乖乖躺好 第17章 怜惜,似曾相识
作者:月不落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慕北遥急忙扭开头,“姑娘,你……”

  “帮我……帮帮我……”沐七夜的声音虚弱飘渺。

  “姑娘请放心,她们已为你拿药去了,很快便可为你包扎伤口了。”慕北遥轻声哄道,耳廓处依旧阵阵发烫。

  “不要包扎,要……”

  “姑娘要什么?”

  “要……”沐七夜拼命地扯着身上的衣服,只觉得自己是在烈焰中燃烧。

  慕北遥强压下体内的不适,摇动轮椅,来到了沐七夜的面前。

  努力不去看她裸露的肌肤,墨瞳凝着她酡红一片的小脸,“姑娘,你要什么?”

  “要……要冰水……我要冰水……”无意识地低喃着,喉咙一腥,嘴角又涌出一口血来。

  慕北遥眼底闪过怜惜,取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地擦拭去她嘴角的血。

  指尖无意识碰到她脸上的肌肤,仿佛被火烫到一般,下意识一缩。

  好烫。

  慕北遥凝视着她红彤彤的脸,“给你冰水,真的能帮到你吗?”

  “冰水……给我……”沐七夜的身体突然向前一倾,胡乱中抓住他的手,“我好痛苦,帮我,帮帮我!”

  她整个身体倒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团火球似的,灼热滚烫。

  与他自小冰寒蚀骨的身体,倒是难得的互补。

  “王爷!”两名白衣女子拿着伤药和纱布回来,看到沐七夜衣衫不整地倒在慕北遥的身上,顿时又惊又怒,就要冲上前来。

  “无妨。”慕北遥淡淡地阻止了她们,扶住沐七夜要滚落到地上的身体,拉了拉她落到肩下的衣服。

  “伤药给本王,你们再去找些冰来,越多越好。”顿了顿,加上一句,“尽快。”

  两名女子迟疑了一下,还是颔首,“是。”

  等柳罡带着冥大夫回来时,发现沐七夜几乎整个压在慕北遥的怀里,而慕北遥正专心地给她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手臂周围的袖布已被细致地剪开,他低着头,在伤口上轻轻洒了金疮药,细心地吹了几口,再小心翼翼地用纱布把伤口缠裹起来。

  这个过程中,沐七夜虽然依旧在痛苦地呻吟,但没再用力挣扎了。

  像是被顺了毛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轻轻嘤咛,带着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好痛……好热……”

  “很快就好了,听话,再忍忍。”他耐心地哄着。

  “王爷……”柳罡被惊吓得眼珠子几乎要掉地上了。

  要知道,他的这位主子,温润却清冷,对人彬彬有礼,却永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从不让人轻易近身的!尤其是女人!

  而这会儿,他居然肯让一个刚刚谋面的女子,靠在自己虚弱的身上,百般厮磨!

  这、这、这还是他所认识的主子吗?

  “噗。”站在柳罡身边的冥大夫率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往前迈去,“你这身子骨,让这么一个大活人压着,还承受得住吧?”

  慕北遥淡淡看了他一眼,“冥大夫,你来为这位姑娘看看,看是什么原因令她变成这样。”

  “柳罡火急火燎把我拉过来,可是为你看病的,你却让我给她看病?”冥大夫捋了捋山羊胡须,挑眉道。

  “我已无大碍。”慕北遥也觉得奇怪,方才自己明明有寒毒发作的迹象,但这位姑娘近身后,那股冲动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慕北遥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子,难道是她的原因?

  冥大夫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确定他并无宿疾发作的样子,这才伸手为沐七夜把脉。

  “脉象混乱,体内虚火燎旺,似有排山倒海之势……”冥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老夫行医多年,不曾见过这种非常人的脉息,难以对症下药啊!”

  说着,抬头看沐七夜火红的脸蛋,“她能承受住这种痛楚活下来,可见已不是第一次发病了。她先前可有说过需要什么?”

  慕北遥的俊脸凝重,“她方才,倒是模模糊糊地说过要冰水。”

  “那便先按照着她的来处理吧。”冥大夫站起身来,“老夫现在是没有办法喽。”

  不过等这个女娃娃醒来后,他倒是可以仔细研究研究,找找病因。

  毕竟,这种奇症,他还是首次见到呢!

  “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已命人去取冰了。”慕北遥颔首。

  没过多久,那两名被派出去的女子匆匆赶回,俩人手里各拎着满满一桶的冰块。

  冥大夫摸着胡子想了想,吩咐道:“你们将这些冰倒到浴桶中,加些冷水,再把这位姑娘放进去泡上一会儿吧。”

  柳罡担忧地问:“这严寒天气,将人放到冰水里头泡,这姑娘能受得住吗?”

  “你家王爷肯定受不住,但这个小女娃嘛,就未必了。”冥大夫笑着扫了慕北遥一眼,然后挥手对两名女子道:“赶紧去吧。”

  “是。”

  两名女子将沐七夜搀扶进内室去了。

  冥大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慕北遥。

  “有话就说。”慕北遥低头对着火炉烤手,淡声道。

  “那个小女娃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不知道?”冥大夫眼底的笑意更甚了,“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你就把人家抱在怀里头,还那么细心地帮人家上药?我记得,你向来是男女授受不亲,哦不对,你是人人都授受不亲的!”

  慕北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为何。虽是与她初次相见,但总觉得似在哪里见过,看到她有危险,就忍不住出手相助。”

  冥大夫敛了敛脸上的笑意,认真地问:“你们以前是不是见过,而你忘记了?”

  慕北遥摇了摇头,“我不清楚。还有一事,方才柳罡去找你时,我确有寒毒发作的迹象,只是与她接触后,那要涌上来的毒气突然间消匿无踪了。”

  冥大夫眼睛一亮,拍案而起,“难道是这么多年了,你真正的解药终于出现了?!”

  要知道,慕北遥体内的寒毒,若不是他一直用药物辛辛苦苦压制着,早就爆发了。

  但就算有药物压制,他也知道压不了两年了,而等到那个时候,慕北遥就只有毒发身亡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