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蚕逍遥纪 第九章 激斗
作者:光月士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远山,杀了这小子。“何宁吩咐道。

  天佑心底一沉,却听何远山斯斯的道:“宁叔,这小子年纪轻轻,我们还是不要难为他了吧。“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何何远山竟然如此有正气。何宁皱眉道:”你要放过他们”

  何远山道:”不错,我和这位小兄弟并无过节,宁叔,咱们放了他可好。”

  何宁怒道:“随你怎么办都好,快把那臭丫头给我抓过来。“

  天佑听说他要放过自己,心中甚喜,正想要何远山把所有人都放了,幕然间胸口一痛,他一觉疼痛,右足微点,瞬间爆退了数十步,瞪着何远山,脸上又惊又怒,不知他何以突然出手

  何远山的手掌还未打实,见他退得如此之快,倒有些意外,随即哈哈笑道:“宁叔,我说放过这小子,这小子便信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天佑一张脸涨的通红,又羞又怒,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何远山讥笑道道:”臭小子多管闲事,真是该死,还想让爷爷我放过你,做梦去吧。”踏步上前,掌影翻飞,犹如流云一般,正是他的得意武技流云掌。

  流云掌属于凝心境的一门掌法,身法飘逸,姿势也美观,一经沾到敌人,后招连绵不绝,便如流云一般如影随形的沾着敌人,直到把敌人打倒为止,而且流云掌所用的力道极为巧妙,专门克制修炼刚性功法的人,甚至凝心境初期的流云掌便能克制中期的许多功法,在凝心境中属于比较厉害的一门武技。

  可何远山的流云掌在天佑看来却有致命的缺陷:“太慢了。”

  流云掌并不以速度见长,以残影步的速度来看,流云掌自然太慢了。所以当何远山的流云掌到天佑的身前时,天佑早已避开了,无论何远山怎么攻击,却连天佑的衣角都没碰到一下。

  何远山感到羞辱了,他堂堂青州武院的弟子,凝心境初期的修为,居然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这么多人看着,实在太过丢人。所以他加快速度,只要碰一下,只要这小子进攻我,他就死定了,他狠狠的想。

  可是天佑却偏偏不进攻,甚至何远山故意露出破绽,天佑也只是一味闪避。朱师傅教了他龟息功,教了他残影步,却独独没有教他进攻的武技,所以他也只能避。

  这一来何远山就尴尬了,他自初到青州武院之时见识到了流云掌的威力之后,便舍弃了所有的武技,专门修习掌法,在进入凝心境后,更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流云掌的修习当中,六七年侵淫下来,使他成了掌法的大行家,在青州武院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以何远山凝心初期的修为,只要稍微会一点粗浅的身法类的武技,天佑自是手到擒来,可他偏偏就没练过。这一来,两人一个攻一个闪避,山洞里人影飞舞,两人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何远山怒道:“臭小子,有种就正面决斗,一味避让,算什么男子汉。”

  天佑一想也是,自己一味避让,确实也不是办法,就在此时,但听得“啊”的一声叫,李凝雪已被何远山抓住,他将李凝雪抓到何宁身前,道::”宁叔,我把她抓来了。”竟然对天佑来了个不理不睬。

  何宁此时双目充血,全身发抖,脸部肌肉颤动不已,全身比刀割还难受,外面发生什么他已是充耳不闻,就连何远山见了他也有点发憷,隐约听到何宁说凝雪抓住了,狞笑道:“很好,很好,乖侄儿,先把他衣服给我趴下来,给我李兄弟看看,哈哈,哈哈。”说到最后,已有几分癫狂。

  何远山答应道:“是,宁叔“。忽然间右手后探,有如蛇一般抓住了天佑,轻笑道:“小子,等的就是你。”

  原来天佑见事情危机,拿出匕首,刺向何远山后背,哪知何远山正等着他。何远山的手一挨着天佑,天佑身不由主,只觉一股大力将自己向前牵引,他心中大急,右手翻转,身子测过,竟脱出了何远山的力道。

  何远山轻“咦”了一声,不得不说,天佑给了他太多意外了,流云掌的巧劲竟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破解了,可一经流云掌沾住,又岂是能如此轻易挣脱的。

  天佑正待退开,可何远山的手掌突然暴涨半寸,抓住了天佑,就在这瞬息之间,天佑只觉从手到胸腹之间挨了数十下掌力,接着何远山又补上一脚,“砰”地一声,天佑飞出数米,重重摔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犹如一滩烂泥。

  原来就在那一瞬间,何远山在天佑手臂到胸腹之间,连出了二十余掌。见天佑被打倒,他总算出了胸中一口恶气,狠狠道:“臭小子,敢跟我斗,自寻死路。”

  李凝雪见这萍水相逢的少年为自己父女所累,心中悲伤,泫然欲涕。何远山回过头来,笑道:“小妹妹,这是我叔叔的命令,可怪不得我了。”

  “嗤”的一声响,李凝雪一大片衣衫被何远山撕了下来,裸露出了雪白的肌肤,李凝雪初时在父亲面前大喊大叫,可此时却一声不吭,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看得何远山心神大动,叫道,:“小妹妹,你可真白。”又是”嗤”的一声响,撕下一大片衣衫来。

  忽然何宁道:“住手。”何远山愕然,浑不知自己的这位叔叔竟然突叫自己停手。却听何远山接下来道:“先把她的一根手指斩下来。”

  原来何宁此时疼痛难忍,他存心要在李安和面前折磨李凝雪,若是李凝雪大喊大叫也就罢了,哪知李凝雪纵使被撕烂衣衫,却是一声不吭,这就没意思了,既然自己全身如刀割一般难受,那就在你面前把你女儿一块一块的斩成肉泥,他如此想着。

  他喘着粗气,红肿着双眼,嘶哑着嗓子道:“去,远山,把这臭丫头带到·我李兄弟旁边,给我把这臭丫头的肉在我李兄弟面前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何远山微一犹豫,便道:“好的,宁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