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堡,真的可以走了,我们夏总说了,不做你的生意!”方泓樾知道有些话她必须说,她不说,等到夏侯说的时候怕是就是另外一个味。
李堡一愣,扭头看向夏侯,张口说道,“你傻啊,有钱不赚,我就是让你提供一下便利,又没说要潜她?至于这么敏感么,还是说你自己对他早有不轨之心啊……”
听到这里夏侯不由的摇了摇头,看来最近这一个月让他的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从一个个三脚猫的小公司忽然变成“世界知名企业”,又借此跟国家政府的人员扯上关系,甚至就是经济利益也获得了不少。这种掮客,其实就是靠的名声活着。夏侯在要制裁他的时候就很清楚这个后果。
看的当然是方泓樾的面子。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陈鸣竟然调走了,如果他没有走,完全可以凭借这件事,树立一个良好的个人形象,以此有更大的晋升空间,这其实也算是夏侯私下里处理陈信事件之后对于陈家的交代。
只是,很多事根本就不随着个人的意志而转移。
他也不想想,他在人家订婚典礼上把人家未婚妻抢走,换了谁,也不可能继续在京城呆下去啊,这是一个面子问题,尤其是对于男人而言。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意义。
事已至此,四个字,很是无奈,却又充满了戏剧性。
比如现在。
李堡觉得自己以后崛起,认识那么多的官员,那么多的资源,还有那么多的潜在客户,以及现有的那些名声,他觉得自己日后成长为一个情报中介掮客大亨绰绰有余,什么军事情报,什么经济情报,什么科技情报,他相信,经过他的努力,后半辈子迟早会达到的。
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一个小小的台阶,上去之后还有无数的荣耀需要他攀爬。
但夏侯则不同,看前一段时间的那种举国为敌围攻夏侯的场面,以及晏家大少晏几晏太子所表现出来的情绪,夏侯怎么可能有个好?
自己日后和夏侯想比,那定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夏侯还如何跟自己想比。
夏侯听到李堡那自己为是,说自己傻的话,倒是没有太生气,毕竟这种人怎么可能让夏侯生气,如果夏侯生气那才是真的怪了。
说白了,李堡就没有资格惹夏侯生气。
这种资格,前两天刚有一个人具备,他的名字叫晏几。
正要把李堡赶出去,忽然就听到另外一个女生说道,“是呀,李总,夏侯就是傻了,不但傻了,脑袋还被门夹了,被驴踢了!”
望着那从外面走进来的纪念,对于纪念的风格他还是心中有数的,不由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李堡一愣,没有认出对方是谁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而已。
纪念走到方泓樾身边,搂着她的手臂,就像是并蒂双莲一般笑着说道,“要是不傻,不被门夹了,没被驴踢,他怎么就敢把晏几晏家大太子的手给打断,手指头给废了一根呢,李总,你说,这人的脑袋是不是坏了……”
谁?晏几晏家大太子!
什么?手给打断了,手指头废了一根!
李堡尽管不想相信这是真的,可也清楚这种事应该不会作假,但依旧带有几分疑惑的问道,“真,真的?”
方泓樾点点头,轻声的说道,“你难道没看到昨天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送回来,媒体上也没有主动的再提这件事么,这个现象你不知道代表什么?”
这话说的委婉,却还是让李堡感到心里的寒冷,不由的看向夏侯,有些结巴的说道,“夏……夏,夏总……”
夏侯摆了摆手说道,“赶紧走吧,我这里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听到这话,李堡恨不能上去亲夏侯两口,不等夏侯那话说完,就激动的说道,“您忙,您忙,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直到李堡离开之后,夏侯才对着方泓樾说道,“这种人以后不要让他进来,不用怕,只要你不愿意的事,没人可以强迫你。”
“好了,这事就这样吧,我想问问你,对于玄甲前线以后有什么规划,毕竟,现在来说玄甲前线是你一手拉扯起来的孩子,你最有发言权!”
听到夏侯的话,方泓樾想了想,想要说什么,而后又沉吟了许久才慎重的问道,“你震得决定了?”
夏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我!”
方泓樾想了一下才轻声的说道,“那么我们的目标呢?”
“呵呵,就是我想换,你会同意吗?”夏侯反问道。
“你们再说什么呢?”纪念有些似乎有些明白,又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理解的问道。
夏侯一笑,对着纪念说道,“对了,纪念,我还有点事要求到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这件事我也只有交给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不过,你要是办的好,我可以给你一个惊喜,如何?”
纪念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我?做什么啊?”
“找人,我想找个人,这个人,你应该了解一点!”夏侯笑着说道。
“谁?”纪念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反问。
夏侯想了一下,才淡淡的说道,“哥伦比亚图马科市远郊的那处安全屋你还记得吧,我想知道那个防御机制以及设施是谁布置的!”
纪念一愣,没有想到这个,有些迟疑的看着夏侯问道,“你找她做什么?”
“她?”夏侯一笑,然后淡淡的说道,“谢谢救命之恩啊,你不知道我现在世界战神榜前十的名头有一大半是靠她才得来的,而且那些设施装备也救了我不少回的命,知恩图报,我当然要找到人,当面好好谢谢人家啦。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嘛!”
“不是以身相许吗?”纪念笑着说道,看向夏侯的眼神中带有某些怪异的色彩,调笑的说道,“恐怕不单单是这个原因吧。不过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原因很简单,她说了,她不想受到陌生人的骚扰!”
“那我要是去找叶舞心呢?”夏侯淡淡的说道
纪念听到这里很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夏侯,不在意的说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现在你跟叶舞心的关系可不好,这种人更是属于战略级的,你去问,不是正好自投罗网,她会告诉你?怕是会更加的怀疑你是狗特务吧?”
狗特务?
怕是也就是二念敢当着自己的面把这种怀疑说出来吧?
想了一下,夏侯的心才彻底的淡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把我想要见她的消息递给她,见不见,随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