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的降落在大阪的关西机场,望着窗外那个熟悉中带有几分陌生的城市,夏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前面那三十名保镖,一水的黑色西服,让夏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在日本,最不缺的就是这么一身!
不过,当夏侯看到重宸保安执行总裁李一雷那阴狠的目光,夏侯的不由得一笑,看来这位倒是挺记仇的,又似乎不仅仅是记仇那么简单的事。
玄甲前线的事件在他来之前悄无声息的偃旗息鼓,对于自己要见那位自己惊为天人的安保防御机制设施设计师的目的虽然没有达成,但是根据纪念反馈的消息是人家正在考虑。
对于这件事,叶舞心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不过,夏侯可不会在意她的所谓警告,正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再说了他夏侯真正要做的事情,又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担忧?
走出了VIP通道,夏侯在最后面,没有任何一点的紧张,要知道前面可是有华夏国内三大保安公司的三十名精锐,当然暗地里有多少人,夏侯不清楚,不过依照行业规矩,这种情形下,暗地里的保安人员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人。
这种情况,一般的小事,夏侯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手。
这里是日本,很多事情有些时候,不是那么简单的对待。
在机场的休息室里稍事休息之后,所有的人员都已经拿到了自己的行李,统一安排之后,几人才开始走出机场。
不过,当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夏侯不知道乙静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看到至少乙棋是惊呆了,在机场大厅之外有数以千计的人,围观在哪里,看到他们出来的时候,整齐划一的亮出了自己的招牌。
“抵制乙静,支|那人滚出日本!”
受制于自己跟在最后,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形,夏侯只看到这么一个横幅,因为这个横幅最高,不过不用想,依照日本人的脾气,其他的横幅一定少不了的。
望着这一切,夏侯微微一笑。
他没有想到来到日本的第一幕竟然这么开局,要知道因为现实可以预知的消息,他们来这里也是低调前来的,而且只在大阪和东京参加两场有限的宣传活动之后,便直接飞美国。
在这种情况,依然被这些人堵在机场,不用问,他们中一定有人故意的|泄|露了行踪,不论是自己这一方的人,还是美国人那一方,甚至有可能是日本接机的这一方,都有可能。
因为这种不但但夹杂了民族感情,甚至有可能还夹杂了某些经济利益。
因为按照安排,大阪的宣传活动是在明天下午到晚上,出于保密他们在这种民族情绪紧张的前提下还是提前一天到来,这本身就有点要打对方一个意外的战略,却没有想到,来到这里,就遇到这种情况。
乙棋的脸色很难看。
要知道提前一天的主意是他做出来的,尽管乙静没有任何的异议。但这个时候的乙棋还是觉得事情怕是不会这么简单,因为,外面的那些人课不是一般的人。
跟夏侯和杨集,猴格、李一雷的装束一样,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不同的是他们没有耳麦,没有墨镜,一眼望去,五颜六色的头发,各种各样的发型是他们唯一有别于保镖的地方。
至于|胸|口的标志,也是五花八门,当然最多的气势还是白色的菱形标志,日本最大的地下组织,山口组。
尽管十多年前山口组发生了分|裂,但是现在日本最大的社团依旧是山口组。
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机场内正好有和类似商务团的人要出来,横七竖八的耀武扬威的拉着行李箱走出来,顺便就把乙静这一团人给挤了出去。
背后是候机大厅的玻璃墙,前面是数以千计的日本社团成员,缓缓的向前积压过来,不过,在距离他们有十几步的样子,站在脚,望着乙静他们,冷冷的目光中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威压。
乙棋已经找来了日本关西机场的警察,却被那警察懒散的告知,“对不起,你们已经走出了候机大厅,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再说了,我们大日本是民|主的国家,他们有抗|议集会和游行的权利,再说了,他们也没有怎么着你们嘛……”
“我要抗|议,我会投诉你们的……”乙棋的话都没有说完,看到的就是那一队警察转身离去的背影。
望着警察离去的身影,那些社团成员的眼中开始显露出炙热的眼神,他们看向乙静和其他人的眼神中开始出现了其他的神色。
杨集和猴格都是保安行业里的精英,包括李一雷也是,无论在此之前他们有过多少的过节,现在他们都是华夏人,面对的是日本人的挑衅,留下连带他们在内的六个人,剩下的二十多个人急忙前行几步,组成了第一列的防御人墙。
要知道就在刚才他们的基本装备才刚刚被飞机上的人员打包送到外面的专车上,谁会想到竟然在这格时间上出现这种情况。
没有办法,赤手空拳的就只能是人墙顶上。
不能不说,在某些方面,华夏军人退役之后训练而成的保镖在这一方面就是比西方保安公司的保镖要更加的尽职尽责!
“支|那人,滚出日本去!”
“那女人,陪大爷玩玩,我就去支持你票房!”
“给白皮猪玩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日本!”
“……”
没有几分钟之后,便开始有人高喊口号,望着那些激动的人,乙棋原本儒雅的神色也丢失不再,只有不停的联系美方和日方的人赶紧过来解决问题。
不过,美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要拜托日本人,但日本人却表示,社团人的这种行为需要跟他们大佬进行沟通,这需要时间,唯一要做的是,不要激化矛盾,这种解决起来才会容易……
望着中方没有任何的行动,那些人缓缓的围上来,因为没有明确的指示,保镖们也无法引导鬼,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日本,身为外国人,在面对日本的社团成员时,难免会缩手缩脚。
随着他们的空间越来越小,几个看似头目的人走了上来,径直扒开保镖,来到乙静面前,稀里哗啦的说起来,不用翻译,夏侯就听得很清楚。
“我们社长久仰乙静小姐美名,特地请您做客……”
“还有我们社长……”
“陪完我们这些社长,你的电影,我们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既然你连白皮猪都陪了,陪我们社长玩玩,也就没啥大不了的,乙静小姐你说是不是,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