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看着片刻之间就已经空旷的地方,不由的笑着说道,“走吧,这边有我姑的一处房子,正好我那表弟这两天外调了,让我去照顾这家,不然都没地招待你。”
“你新加坡的那姑,林韵雯?”夏侯也不是一点不了解,因为在他跟着余梦云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了解了一下林家的一些资料。
林渊苦笑了一声说道,“我那婶子说的吧?”
夏侯点了点头。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林渊一点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而是淡淡的说道,“刚才我那婶子给我来电话了,这算是我回国之后第一次主动给我来电话的,说是过两天要去新加坡,去查我那小叔事情,她说她想让你跟着去保护她。”
夏侯一愣,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想起了余梦云的执着也是有些头疼,不由的摇了摇头说道,“哪里是什么地方,你不会不清楚,当初如果没有东南亚势力的插手,你父亲和你小叔未必会牺牲,怎么她要查,你竟然一点不反对?”
林渊两手一摊,很是无奈的说道,“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就在夏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自己的电话铃响了,夏侯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避讳的接通了电话,有些意外的说道,“范总,难得呀?”
范翩翩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了过来,只不过对于林渊来说,这个声音他也是熟悉,当年他在东南亚厮混的时候,没少受到这个女人的刁难,还有叶舞心在东南亚行动的时候,这个女人可以是阻碍呢。
“夏总,听说余梦云要来新加坡?”范翩翩的话单刀直入,因为她跟夏侯的交情实在算不上多好,甚至两人还是敌对的关系,所以,这种话题反倒这样交流的比较好。
夏侯看了一眼林渊,简单的应了一声,“嗯,范总的消息来源很及时吗?我才刚得到消息!”
“如果可以能不让她来就不要让她来!”范翩翩的话很是直接干脆,缓缓的说道,“征战是男人们的事情,就不要让女人掺和进来,余梦云夫人是我唯一比较敬重的女人,如果可以,请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听着那范翩翩已经挂了的电话,夏侯笑着说道,“林渊,你说你为什么取了一个瘸狈的破名字,你看我,侯爵,人称侯爷,你看猴格,名号大将军,你再看看你,瘸狈……”
“狈本身就是瘸的,这只是提醒我自己,做事多用脑子而已。”林渊不知道夏侯为什么说其自己的名字来,只好解释道。
夏侯听到这里,也是点点头,然后说道,“剩下的事交给你了!”
“什么交给我了?”林渊一愣,有些不解的说道。
“让你婶子没事在京城呆着,别乱跑!”夏侯冷冷的说道,然后看向林渊,很是严肃的说道,“你以为如果不是范翩翩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今天她会提醒我?她提醒的不是我,是我们!”
“是的心太大,还是你的敏.感性已经被这国内的官场给磨没了?”夏侯冷冷的看着林渊说道,“佣兵世界里悬赏八千万美金要我的命,四千万要你的,两千万要余梦云的,你婶子没有告诉你,还是说你知道了不当回事?”
“那么,你查背后的势力了吗?”夏侯最后问道。
林渊默然无语,因为他真的没有查,因为他一直以为这是他曾经的那些对头搞出来的,倒是真的没有在意,在加上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以后的重点在国内,也就没有太多注意这方面的时候,而这个时候听到夏侯的这个语气,也知道事情跟他猜想的有些出入。
“圣乔治骑士裁决团,你了解多少?”夏侯恢复了自己的平静,淡淡问道。
林渊一愣,有些迟疑的说道,“圣裁团啊,我倒是知道一点,是西方欧洲比较古老的一个组织,一般他们是和教廷类似,最好的有团长进行掌控,团长下有两名副团长,而这两名副团长,同时也是六名长老中的一员。六名长老意思是代表骑士的六大高贵品质,加上团长,一共七人,实行议事裁决制度,以少数服从多数为准则,他们的总部似乎不在欧洲,具体的在哪里,我也没有听说过。”
夏侯听到这里,稍微想了一下,才说道,“范翩翩就是那七人之一!”
“什么?”林渊的脸色巨变,然后断然的说道,“不可能!”
“冷静,忠诚,宽容,礼貌,高贵,沉默,这六大骑士准则,她算哪门子的骑士?”林渊有些暴躁的打开一出小别墅的门,和夏侯一般进去,然后走到房间里,拿出一瓶酒,和俩杯子,很是自然的倒了两杯放到夏侯的面前。
夏侯看了一眼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从不饮酒,而且你没有发现,其实你根本就不像林渊,我知道林渊有替身,但是你应该是我见过的最次的一个。别的我想多说,我只想知道林渊去了哪里?”
那人一愣,而后如释重负的送了一口气,才说道,“到了这里我才能跟你说话,我的确不是林渊,但是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林渊。对于你,林渊告诉我说,只要到了这里,就可以跟你说明一切,只是我不确定告诉你你能做什么?”
夏侯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个人。
那人想了一下,才沉吟了一下,说道,“现在的林渊怕是已经到了新加坡了吧!”
听到这里,夏侯的没有才紧紧的皱了起来,很是不解的想了一下,才忽然明白过来,有些赞赏的说道,“林渊没有说服余梦云,结果只能是自己先行一步去把那些鼹鼠清除干净,这样再由我去的时候,安全性也可以保障是吧!”
那人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太多的矫情就说道,“其实叶局和我大哥早就想要对新加坡动手了,具体的情形您应该也明白,只不过一直因为很多事情的阻碍没有去动手,这一次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机会,目的之后一个,把我打败,最好重伤,第二高调宣布在新加坡设立分部或者分公司,并且接受我婶子的委托,全权负责她前往新加坡国立大学的讲学,怎么样,干不干?”
夏侯听到这里,看向那个已经端起酒杯,很是从容潇洒的喝了一口的男人,淡淡的问道,“你是林渊的弟弟,不知道我该叫你林东还是林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