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听到夏侯的话,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依旧干了那一杯酒之后,才缓缓的说到,“还是叫我林东吧,让我喊我林东哥,我自己也也觉得不好意思!”
林渊,林东,这两个人的名字都不是原名。林渊的原名叫林文渊,林东的原名叫林东阁,所谓文渊阁,和东阁,本身就是古代封建社会中大学士的前缀,所谓文渊阁大学士,所谓入值东阁。
以名观之,当年的林长风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是何等的雄心壮志,可惜,自己的大儿子而二儿子先后牺牲,而后唯一的女儿又因为一些政治缘故,远嫁新加坡,最后更是大孙子被人偷走,二儿媳妇远离林家,再也不认他。
唯一跟着林长风的老爷子就只有一个小孙子,鸣叫林东阁。
据说是京城里最纨绔的子弟,可惜在某一天忽然消失,林长风没有交代,谁也没人问过,直到三年后回来,再次成为了京城纨绔子弟的领导人。
不务正业是其最好的解读。
林东这人,聪明,不论做什么,从来不依靠家里的势力,甚至可以的避开,可无论做什么事总能有一番成就,却鲜有一件事能从头做到尾。都是那种从头开始,而一旦走向正规就会抛到一边。
这人算是奇葩,却也算是个好人。
夏侯很是随和的笑了笑,淡淡的说到,“不要说你了,就是你哥也未必就敢让我叫哥,不过,说真的,几年前,吐蕃省的那位流亡在外的赞普死的倒是很蹊跷啊!”
林东的脸色一变,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认认真真的看向夏侯,最后才轻松的笑了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在那一段时间,你可是失联了呢,最后你还为之背负了被强制退役的处分吧,”夏侯轻轻的说到,“可是我接到的情报是,你在吐蕃演习的时候,失踪以后,在印度,经过缅甸回国,遭到印度山地师侦察连的追击,而后你把包括缅甸的一些追兵在内,一共击杀了二百多人,是么?”
林东这个时候才缓缓的坐直了身子,认认真真的看向夏侯,慎重的问道,“夏侯,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侯微微一笑,才叹了一口气的说到,“我只想做个交易!”
“说!”林东这个时候的状态和刚才显然不一样,甚至比起林渊来说都丝毫不逊色的气势也让夏侯更加的笃定。
夏侯只是轻轻的转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速度越来越快,可酒却在里面丝毫没有洒出来一点。
“林渊是不会知道圣乔治骑士裁决团的一些事情,这件事我可以肯定!”夏侯冷声的说到,“因为不知道!”
这句话说的自信无比,让林东那紧皱着的眉头松了几分,然后点了点头,才说到,“这一点我那哥确实不知道,而且碍于纪律要求,我也不会告诉他。”
这一点,夏侯还是很佩服林长风这位老首长的。无愧当年的智谋第一战将的称呼。能够在两个儿子都牺牲之后,大孙子被人掠走之后,毅然又培养出自己的孙子,而且还是更加危险的职业。
这让夏侯不由的感到自己做的事情,有时候是不是太欠自我了。
好在听到这句话,夏侯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更加的从容起来。
很是轻松的一笑,夏侯笑着说到,“放心,在怎么说我跟林渊也是朋友,有些事,我们会一同面对!”
“谢谢!”
这句话其实林东完全可以不用说了,但是他还是坦荡的说了。就如同夏侯明白他的意思,他也明白夏侯的意思,他既然把圣乔治骑士裁决团的事情告诉夏侯,那意思很明确就是让夏侯告诉自己的哥哥。
受制与纪律,他不能暴露自己,无法做到位自己的哥哥提供情报,却也不会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步入险境。
而夏侯说这句话的意思,当然有他是圣乔治骑士裁决团的第一目标以外,更重要的是说他会把这一切情报告诉夏侯,并且与他站在一起。
和一个战神站在一起的林渊,定然比一个人面对圣乔治骑士裁决团要安全的多。
夏侯笑了,然后往后一躺,身体靠在沙发的后背上,才忽然想起来,闭上眼睛,轻声的问道,“翟璞还好吗?”
林东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在意夏侯看不看到,只是想了一下,才说道,“侯爷真是好本事,就连我都以为他会必死无疑,因为后来我们得到过他的病例,依照我们华夏的医学水平,这种情况是大约不会救活的。确实没有想到,美国那边的医学水平还是比咱们高,这一点不得不佩服他们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那就好,翟璞翟教授也不容易!”夏侯微微的感慨道。
林东这个时候换个一个姿势,然后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酒之后,才直接的说到,“说罢,侯爷,刚才说要做一个交易,说吧,什么交易!”
夏侯听到这里,忽然笑起来,直起腰,睁开眼,看向林东,摇了摇头,说到,“你是真的不如你哥哥有耐心,看来你爷爷还是有些私心的,不然依照你爷爷那八极拳弟子的身份,当年怎么可能不会教导你修习,如果你修行了,也不会这么没有耐心!”
林东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倒得那一杯酒端起来,狠很的一口喝干,有些忍不住的急躁的说到,“废话别这么多,有事就说,有屁就放,不然,小爷我可就不陪你玩了,我事多的很,先走了!”
“哈哈……”夏侯忽然大声的笑起来,然后站起来,看着那已经站起来的林东,冷冷的说到,“金丝猴的成员就你这种素质?”
这一句话就如同是当头一棒,一下子就把林东给惊醒,这个时候他才看到夏侯那冷冽的面容,让他一时间忽然感到一阵阵的心寒,因为他知道,如果是夏侯真的有心对自己不利,那么刚才的时候,自己怕是已经死了!
林东想到这里,那暴躁的心开始逐渐的变得冷静下来,看向夏侯的脸却依然冷冽,缓缓的说到,“有事就说,有屁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