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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商高的人,考试怎么样呢?
当短袖校服换成长袖,班里的同学在日常的学习生活中一点点的熟悉,合得来的同学渐渐的分成了固定几波人。
“把手下的事情都先停下。”离下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宋严把课本夹在胳膊里,金丝眼镜在班里扫了一圈,语重心长而又不假言辞的给二班的同学进行了一番说教:
“有些同学不要以为没有抓住被我抓住就暗自侥幸,上课睡觉的,偷带手机的,偷吃零食的,喜欢迟到的,该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之所以不说就是想看看你们能疯多久,高二很快就会过去,两年不到的时间你们就要高考了,现在还不知道好好学习,将来肯定会为现在后悔…”
宋严在讲台上威胁加上语重心长的劝告和痛心,而低下的同学有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黑板的某一点,有的懒懒的看着黑板上方的钟表,有的心虚则低下了头。
下课后,高梦和纪忆受不了自我纠结,跑到办公室关于手机的事情再三抱歉的对宋严做了“坦白”并保证不会再犯。
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真诚,她们还向宋严报名了要买学校专门为学生私人订制的老年机。
老年机,说到底就是只能打电话发信息,连最基本的上网和彩信功能都没有。
更奇葩的是,不能插内存,而手机本身的内存只能容纳十几个电话号码和一首桃花朵朵开。
“女生就是胆子小。”盛夏知道她们的“坦白”淡淡道,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玩手机也不再那么频繁了。
“你不懂。”高梦不乐意他说的话,端正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们那时识时务。”
纪忆瘫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识时务也少不了一千字的检讨。”
“其实你们那真的不算什么。”班长徐程从前排走过来,“知道高一时候我被查到带手机罚了多少字吗?”
“五千。”刘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从进校起刘凯就是一脸的青春痘,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有些自卑,即使是纪律委员平时平时不爱和同学们讲话。
他说话的时候,浅褐色的眸光看了一眼端坐在位子上的女生,眼睛里闪过一丝流光溢彩。
只是那光彩,一闪而过,没有人能察觉到。
“想当年。”徐程苦巴巴的样子:“最高温度三十多度,没有训练教官也不让回去休息,我愣是坐在地上顶着大太阳足足写了一上午的检讨。”
变态的教官要磨练同学们的意志,非要他们在操场上晒一个星期。
遥想当年,真的是不堪回首。
“哈哈,还是你惨…”纪忆和高梦想到当时班长捧着个本子,额头上都是汗,还傻乎乎的低头写检讨,不厚的笑了。
…
开学快一个月了,月考如约而至。
这是既理分科后,第一次考试。
盛夏倒是很平静,依旧自顾自的学习睡觉。
然而对于有些偏科的同学,尤其是纪忆,可谓是一个挑战。
她偏科,而且严重的偏科,理综三门,除了生物,其他两门基本上就是废了。
化学还好,基本上努力努力还能拿到及格。
但是,物理,那就是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题目难或者容易,纪忆的物理都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分数——59分
六十分及格,可她偏偏每次考试都是五十九分。
有一次考试,物理老师实在看不下去,在后面的大题上最大限度的给她送了分。
可命运就是那么狗血,偏偏纪忆前面的选择和填空加在一起也不过十分。
你能想的到有的同学闭着眼蒙abcd,也比她认真做的对的概率高吗?
为此,班里的同学没少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就连物理老师都对她“记忆深刻”。
对于没有物理天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小白这件事,纪忆虽不愿同意倒也坦然接受。
但她对物理有着非一般的恒心,即使那么多次59分的打击,她也没有放弃。
每天就算其他科目的作业再多,她也会分一点时间给物理。
现在临近考试,其他同学都是有计划的复习,而纪忆为了打破魔咒,则一心扑倒了物理上。
这时候,盛夏在纪忆字典里翻页的次数则越来越多。
“盛夏,这道题怎么做?”
“盛夏,你听懂老师讲的吗?”
“盛夏,那个公式怎么推的?”
“盛夏,可以帮我把受力分解画一下吗?”
没办法,盛夏头脑灵活,情商高,物理好,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嫌弃纪忆的题目“太白”
其他同学,甚至连高梦都对纪忆的物理问题都是十分的无力。
纪忆碰壁的次数太多,也就不敢再问别人了。
而盛夏,对于她的问题,每每都是耐心详细的讲解。
有时候纪忆实在不懂,问的巨白无比,他虽然皱眉,但也不放弃的拿着两支笔给她演示电磁感应的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