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钱皓朵连连点头。
看着她终于不闹腾了,裘先生这才满意的开始了自己的炼药工作。
巨大的药炉被他打开,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传来,钱皓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便看到裘先生从旁边的草药篓子里取出好多药材,很快分成几份,一点点儿的往里面丢去。
那些药材钱皓朵都认识,有毒药,还有难得一见的解药。
穿心莲,天麻,七叶一枝花,等等……
她还看到了什么?
那一株,不就是他一直想要,却一直找不到的白花蛇草嘛?
一旦有了它,钱皓朵就可以自己炼制出解毒的丹药来,到时候只要她体内的毒性解除,她就可以恢复原本的面貌了,想到这里,钱皓朵的心中一喜,就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很多。
看了一眼裘先生,此刻的他正在对着药炉加火。
虽然他是一个邪医,但是面对炼制毒性丹药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
钱皓朵再次瞥了他一眼,决定先不打击报复他了,还是弄到那株白花蛇草,看完了他的炼制过程之后在动手吧。
反正她也挺无聊的,钱皓朵心中冒起了碎碎念。
想到这里就开始行动,钱皓朵小心翼翼的朝着那株药草靠近,在靠近。
可是,那株药草终究是在裘先生身边不远处的,她若是继续往前走,一定会被他发现,到时候……就只能采取非法手段了。
在没有看完他炼丹步骤之前,钱皓朵不决定动他。
所以,钱皓朵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她在旁边蹦蹦跳跳着,然后十分“无意”的踢翻了一个空碗,裘先生顿时转过头来看她,她脸色发白的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坐在地上脚麻了,想要活动一下下而已。我马上去给它捡回来。”说完,快速的往那株白花蛇草旁边靠近。
等快到跟前的时候,不知怎么得脚下滑了一下,然后她摔倒了,那株药草被她巧妙的压在了左侧身下。
“别耍花招,否则……我现在就把你丢进去。”裘先生阴沉的眸子看着她。
“我……我知道了。”钱皓朵爬起来的时候,右手快速将那株草药藏进了自己衣服里,然后捡起旁边的碗,唯唯诺诺的坐了回去。
反正,那一株白花蛇草跟好多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就算是丢了他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的。
看着她不闹腾了,裘先生也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反正他不害怕钱皓朵逃跑。
不过就是一个十岁的小傻子罢了,再说,外面到处都有人看守,他们的地方也十分隐秘,给那小傻子一百个胆子她也跑不掉。
╮(╯▽╰)╭,不得不说,钱皓朵的装傻本领很强,成功的诱骗了这些人。
伴随着时间一点点儿的过去,裘先生周围的草药全部进去了药炉当中,然后便看到他手持一把匕首朝着钱皓朵靠近。
“做……做什么,你说了不杀我的,呜呜……”
“闭嘴,谁要杀你了?不过想要取一点童子血罢了,鬼叫个什么,杀了你,谁帮我试药。”
然后,匕首快速在钱皓朵胳膊上划了一下,她的血落入那个空碗中,钱皓朵眸子下闪过一丝冷意。
早知道,她就直接动手了,才不会为了看邪医炼药把自己赔进去,妈蛋,丢失了这么多血,她好心疼的啊啊啊啊啊。
等那碗血倒进了药炉中,火势又大了很多,没过多久,裘先生的药终于炼制出来了。
“恩,果真次次有惊喜,小丫头,来吧……”他从药炉中拿出一枚放在鼻子下闻了一口,一脸自我陶醉。
然后,朝着钱皓朵靠近,想要把它喂进钱皓朵嘴里。
眼瞅着那枚药丸离她越来越近,钱皓朵不动声色,一直到裘先生的手放在了她的嘴旁,另外一只手去企图掰开她的嘴唇时钱皓朵动手了。
她幼小的身躯快速一动,脚下配合着手中的动作一把将裘先生放倒,出手快如闪电,咯蹦一下,裘先生的手被她扭断了。
不等裘先生开口喊疼,钱皓朵将那颗药丸塞进了他嘴里,在吧嗒一下卸掉了他的下巴。
那刁钻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眼底闪着冰冷的光芒看着裘先生,漆黑的大眼睛中闪过一抹笑意,那笑容……像是恶魔。
裘先生惨白着一张脸不断向后移动身子,此刻的他看见钱皓朵就宛如看到了一个小魔鬼。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痴傻无害的女孩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只是瞬间,就将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她……真的只是附近村子里的小孩嘛?
该死的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做事的?
“试药?裘先生,这种事情用你来试最合适不过了,不是嘛?”钱皓朵蹲下身子,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泥做什么?”裘先生说不出话来,拼命的张嘴摆着嘴型。
“居然敢放我的血,挺有勇气嘛,看在你这么喜欢炼药的面子上,我就对你下手轻一点咯。”钱皓朵从他身上拨出那个匕首,用冰凉的尖部缓缓划破裘先生的袖子。
然后却又不动手,而是将匕首移到了他的脸颊,在到脖颈动脉处。
“啧啧,你说……我要是割破了你的颈部动脉会怎么样?哦,反正你也听不懂,那我告诉你好了。这里……有一根血管,只要我一用力,这个地方就会喷出大量的血液,如同血红色的喷泉,绚烂无比,你……要试试嘛,恩?”
裘先生脸色已经惨白的不行了,他惊恐的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求。
“可是,你划了我一刀呢,还弄疼我了,要知道,我虽然是个懂事乖巧的小孩,却也是一个锱铢必较的小孩。你说……我要怎么报仇呢?”钱皓朵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还是先给你整整容吧,看你这张脸,姑奶奶十分不爽!”说完,钱皓朵手中的匕首用了些力气,裘先生的脸上顿时渗出了血珠。
钱皓朵依然笑着望着他,而裘先生,早已经疼的浑身起了冷汗,望向她的视线中全是畏惧,不停的挣扎着要后退。
“然后,在给你刻个纹身吧,恩,我个人觉得……刻在手臂不错,只是刻个什么好呢,蝎子吧?挺适合你的……”说完,匕首划破了他的袖子,冰冷的刀剑再次朝着他手臂上刺去。
“裘先生,你在忙吗?我们老大要找你……”那个声音传进来不久,便有一个人推门而入,然后他便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