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没事了……”夜凌寒低头看了钱皓朵一眼,语气中满是安慰。
“(⊙v⊙)嗯,还好你来了。夜大叔,你别管我了,尽情的放开双臂,去狠狠的虐他们把!”钱皓朵开口,眼神中闪着明亮的仇视光芒。
“对付他们?一只手就能搞定,乖乖呆着,别乱动。”夜凌寒狂傲的开口,左手却是将钱皓朵又往怀中带了些,帮她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乱闯我的寨子,找……啊!”八撇胡子刚刚起身跟夜凌寒对立,口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力的扫了出去。
“鞭打,恩?”夜凌寒声音幽冷,眸子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这句话说完,就看到身后有人递过来一条骨鞭,鞭子上有着凛人的倒刺,看起来都让人心生畏惧。
“敢动我的女人,找死!”话落,夜凌寒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摔了出去。
“啊……”
“夜大叔,用盐水!”钱皓朵从他怀中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十分解气。
“暗一,弄盐水来!”
很快,暗一将一桶盐水全部倒在了八撇胡子身上,夜凌寒手中捏着鞭子继续抽,所用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
每一鞭下去,八撇胡子就觉得他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居然会有这么一个人,他冷酷狠戾,武功这般扎实,手中的鞭子宛如索命铁索,逼得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攻的机会,只能被动的躺在地上被人折磨。
不知挨了多少鞭子,八撇胡子身上满是血迹,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身上被泼了盐水,疼的已经失去了知觉,他狼狈的躺在地上没有一丝力气,模糊见……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死神在对着他招手。
然而,这还远远不够。
得知八撇胡子还曾捏着钱皓朵的下巴威胁她,夜凌寒身上寒气更甚,直接过去单手卸了他的下巴,又一拳上去打掉了他好几颗牙。
要不是钱皓朵说留着他有用,要为仇妹纸的爹开罪,夜凌寒早弄死他了。
收拾完八撇胡子,暗一和其他人也早将寨子里其他同党制服,包括那裘先生,也被打折了手,狠狠的折磨了一顿之后带走。
从牢房里将其他孩子放出来之后,暗一安排人把他们抱进了马车。
十五个失踪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众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些被抓住的坏人,全部被绑了手脚,被羽卫的那些人用马溜着,好不狼狈。
夜凌寒抱着钱皓朵骑着一匹白马,身后拖着半死不活的八撇胡子,一路上各种石子杂草,被拖着的人各种保守摧残。
这还不算,路过一颗大树时,有人捅了马蜂窝,将蜂蜜全部涂到了那些坏人身上。
于是,等终于到达安全地方后,那些人一个个全部成了猪头,一副快要死掉的摸样。
经历了这么多,如今终于安全了。钱皓朵窝在夜凌寒的怀中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回到了姚氏药铺,围在旁边的仇妹纸看到她醒来,连忙惊呼起来。
很快,老大夫,钱溪溪,夜凌寒,壮叔等等围过来好多人。
“皓朵,你没事吧?哪里还疼?”仇妹纸抓住她的手开口。
“二妹,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啊?”
“小师叔,你还好吧?”
“……”
感觉到众人浓浓的关切之意,钱皓朵心中暖暖的,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自己没事。
然而,下一刻,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上,突然冻结,然后满目诧异,在然后双眼中有了燃烧的小火焰。
“你们……是谁换了我的衣服!!!”
妈蛋,此刻的她身穿一件十分陌生的衣服什么鬼,而且受伤的位置还被人包扎起来了。
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皓朵妹,别着急。你的衣服是我帮忙换的,伤口也是我帮忙处理的,怎么,感动不?有没有一种想以身相许的感觉?”仇妹纸开玩笑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冰冷的视线锁定了她。
还没等她回头,整个人就被提溜着,被人丢了出去。
╮(╯▽╰)╭,好悲催。
“我睡了多久了,现在什么时候?”钱皓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开口问道。
“也没多久,就一天而已!”
“什么!!!这么久?我爹娘他们呢,会不会着急?”钱皓朵震惊了。
原本以为只是眼睛一闭在一睁开的事儿,谁晓得居然过了这么久。
果真是知道有夜凌寒在,她比较放心的缘故?
“二妹,你放心吧,你昏迷的时候爹也来过,他已经知道了,不过他说让我们放心,家里那边他会打招呼的,让你先安心的养伤。”钱溪溪开口说道。
“恩恩,那就好!对了,那些孩子们呢!”
“他们都在药铺安置着,有他们的亲人陪着,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小师叔啊,我看他们好像是……中毒?”老大夫满面疑惑。
之前他倒是帮那些孩子全部都把过脉了,只不过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太一样,而且体内那种被暂时抑制的毒性他实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恩,他们都被拿来试药,体内或多或少有中毒迹象。不过没关系,炼制毒药的过程我都见到了,到时候只需对症下药就可以。索性我现在没事了,跟你去看看他们把?”钱皓朵说完就起了身子要下床。
“好啊好啊……”老大夫眼睛一亮。
然而,下一刻又被夜凌寒眸底的冰冷冻伤了。
他连忙换了口气开口:“小师叔啊,要不你先好好休息,等养好了身子在去看他们把?反正那些孩子体内的毒性也都被抑制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事的。”
嗷嗷,他承认,他是被逼迫的!
“我没事,先去看看他们呗!”钱皓朵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夜凌寒按着身子重新躺了下去。
“闭眼,休息!”夜凌寒开口。
“……”这人,能不能不这么霸道啊。
她刚睡起来,还能睡着就怪了,当她是猪啊!
“不然,我们商量一下?我把看到的炼制毒药过程说出来,让师傅记下来,我也不下去了,就躺在这里跟师傅商量一下解药的配置,好不好?”钱皓朵转头望向夜凌寒,里面带着几分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