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大的房里,烟雾袅袅阵阵,纱幔低垂,一个长方形浴池横在中间,美男正裸着全身浸泡其中。
“扑通……”
风清月无比狼狈的掉落在澡池中央,等她将头从水底下甩出的时候,喉咙被强劲有力的手指扣住,只要对方轻轻用力她就没命了。
“等等……有话好好说啊。”
风清月蒙脸的面纱已经被水冲落,沾着水珠的容貌一览无遗,她记得男人可是全1裸着,所以紧紧闭着双眼。
南宫锦晨在看清她容颜之时,眼里浓烈的杀气消散弥尽,望着眼前精致的小脸眼底有着一抹喜色。
不过才过三年,她出落得比他想象中还要美。
“殿下,您没事吧,殿下……”
房间这么大的动静惊扰了殿外的守卫,守卫焦急的在门外喊叫着。
“没事,刺客往南边去了,追。”
南宫锦晨冷冷的声音传出,南方是与她交手的人走的方向。
“是。”禁军们着令往西边方向追去,脚步声渐远。
风清月就没睁开过眼,水滴自她长长的睫毛下不断地往脸下滴嗒着,她感觉到男人放在她喉咙上的手指松软了很多,可以看出他无心取她的命。
南宫锦晨放在她喉咙上的手往游移,温柔抚摸上她的脸,一向冰冷的声音不知软了几多。
“是我,南宫。”
“南宫。”
风清月惊呼出声,双眼也随即睁开,之后又想起他在洗澡还没穿衣服又倏地闭上了双眼,但晚了一点,还是看到了那么一丢丢。
她的脸倏地红了。
“喂,南宫,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再聊,被我看光了怎么办。”
“刚才你不是已经看光了?记得对我负责。”
从不允许人近身三尺的南宫锦晨会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让属下们看到,他们绝对宁愿相信是自己眼花耳朵有问题。
“大哥,我还没成年呢,负不起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十六了,刚好适合婚配。”
“不到十八岁在我看来都是小屁孩,结什么婚啊,不急,南宫,你衣服到底穿好了没啊。”
南宫锦晨没说话,直接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胸口的位置。
“你说呢。”
风清月摸到衣物的料子才睁开眼睛,南宫锦晨不知何时已披好白色衣衫,与她泡在池中。
三年了,他褪去所有青涩,真正变成一个内敛冷峻的男人,五官轮廓更加立体魅惑,冰冷孤寂的眸子倒是一如以前。
当年,在风清月逃亡的那段日子正好救了重伤昏迷不醒的南宫锦晨,两人相处过一段时间,对彼此也有一定的了解,就算过了三年,倒也没陌生。
风清月不停在拨开额上的湿发:“刚才真以为小命要不保了呢,你就不能早点表明身份吗,害我差点胆都给吓破了。”
池中的温水经这一阵闹腾,都已经冷了,他拉着她从池中起来,两人全身都已湿透。
“你胆大着呢,敢在宫里四处乱闯。”
如果不是猜到她今晚有可能会来,他特地将皇宫暗里的守卫支开,她哪能这么顺利找来这里。
风清月两手伸向脖子,想要拿下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反正现在安全来到这里就行,对了,我是来还你……。”
她话还没说完,南宫锦晨两指盖上她的樱唇示意她噤声,视线直往门外看去。
几乎在同时,门外一众宫女太监跪倒一片,声音通过门缝传进来。
“叩见贵妃娘娘。”
华贵妃,宫南宫的亲母,皇后病重,后宫之事由她一人掌管,加之所出皇子就要加封太子,她就是未来的皇太后,后宫早已是她一人的天下。
华贵妃无视宫人们,由两名宫女参扶着:“进去搜。”
她带来的禁军推门而进,禁军们一进门便开始搜查房内能够容身的地方。
众人推开门越过屏纱看到的是,倘大的木雕大床蓝色的幔纱刚好放到一半,南宫锦晨精壮的上半身尽收眼底,两名宫女早已红了脸。
俊美冷酷的殿下沐浴穿衣从不需人伺候,如今她们有幸能一睹金躯怎能不激动。
准太子的床,禁军们自然不敢上前查看。
不一会儿,南宫锦晨已简单披好外衣,撩开床幔,身材挺拔修韧,步步生风,行至华贵妃身前。
“母后,深夜来此,不知所为何事?”
华贵妃眉目凌厉扫视了一番四周。
“听闻有刺客闯入,太子册封典礼就在眼前,母后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了。”
“母后请放心,儿臣的本事您是清楚的,一般人伤不了儿臣。”
“如此便好,你就要册封为太子,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儿臣谨记。”
华贵妃睨了一眼搜查的将领,他们皆摇了摇头,见没有可疑的地方,打算离开。
“来人,回宫。”
南宫锦晨面不改色,微微颔首:“母后慢走。”
风清月闭着气躲在被窝里听着这母子俩的对话,语气客套冰冷,倒像是在谈公事一样,够冷漠的。
华贵妃转身出了房,带来的宫女与禁军一众也跟着出去,太监赶紧把门关上。
他们的殿下,沐浴之时最厌被打扰。
风清月听到房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轻呼一口气坐了起来,南宫锦晨坐在床边。
“我是来还你玉佩的。”风清月把代表他身份的玉佩交还到他手上。
玉佩上面还残留着她清新醉人的气息。
“玉佩既然给了你,便没有再收回的道理。”他把玉佩重新戴到她的脖子上。
“这怎么行呢,要一般东西还行,这个我可不能要,太贵重了。”
她想把玉佩拿下来,南宫锦晨大掌轻握住她的手,温凉的气息由他的掌心传递至她的体内,风清月动作一顿。
南宫锦晨:“我不想多说,玉佩你拿着,以后会用得着,今夜怕是不太平,出去很容易被捉到,你就在这里睡吧。”
她将手从他的掌里抽开:“嗯。”
就算他不说,风清月也是打算在这里留一夜的,现在外面搜查得这么严,她可以是南宗派的弟子,要被抓到影响到南宗派的声誉就不得了了。
南宫锦晨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地板上,躺了下去。
“睡吧,好好休息。”
风清月明白他的用意,如果他出去了,肯定会再有人来检查此房,所以他要留下。
她还没出阁他以君子之礼待之不同睡一床,所以他独自一人睡了地板。
“很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