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胡风面色不善的看向慕越泽。
“还是我来解释吧。”苏溪芸心里很愧疚,整件事,说到底是因为她。
他们向院长借了一个安静房间。
“胡先生,胡叔叔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来欧洲躲避。”
胡风皱眉,“苏小姐,我明白父亲是阮先生遗产的代理人,可是为什么他需要躲避?”
“这要从我爸爸说起。”到了这个地步,苏溪芸不打算隐瞒,她把苏钰想要夺取阮浩遗产股权的事情说了出来。
“……所以,苏钰急着找到我父亲,从他手里获得股权!”
“苏钰的人应该是和胡倾沟通过,但是胡倾没有同意,所以他才会意外身亡。”慕越泽说道。
胡风看向慕越泽,“这都是你的推测!你就确定是苏钰干的?”胡风反而觉得慕越泽值得怀疑,“你为什么这么快知道我父亲的情况?”
慕越泽瞥了他一眼,神色似有不屑,“只要我想知道,我就能知道。是不是苏钰干的,你很快就能知道,胡倾死了,他手里又有苏溪芸的转让股权签字件,他等不了多久。你只要将胡倾去世的消息秘不发丧,苏钰就会露出马脚。”
虽然对慕越泽还有怀疑,不过胡风相信苏溪芸。
父亲坚守对阮浩的诺言,要将遗产转交给苏溪芸,所以苏溪芸是绝不希望他死。而最大的嫌疑人,只有苏钰了。
所以,他决定按照慕越泽的说法去做。
三天后。
苏钰和代表律师果然以胡倾失踪甚至去世的理由,拿着苏溪芸签字协议,找上了胡风,要他把胡倾代理保管的股权,交给苏钰。
“苏先生,请您说话慎重一点,我父亲什么时候失踪了?”胡风握着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胡律师,我也不想做这个推测,可我找了胡倾一个月了,却发现他人间蒸发,而你又不肯透漏他的消息。如果不是失踪,请你把胡倾叫出来,这是我女儿亲笔签字的协议,现在那些股权,是我的了!”
苏钰一脸势在必得,他料定胡风没办法把胡倾请出来!
苏钰越是蛮横的态度,胡风越是坚信慕越泽的分析。
他冷笑着从抽屉抽出一份件,“苏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我父亲的确意外身亡了!不过他早有留下遗嘱,他未完成的委托,将由我负责!”
“你负责?那也一样,反正现在溪芸已经签订了转让协议。”苏钰毫不在意,就算胡风猜出了是他对苏钰下杀手,那又如何?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说。
“抱歉了!父亲的遗嘱是让我把遗产转交给苏小姐,我不管你手里有什么协议,我只按照我父亲说的办!”
胡风现在恨透了苏钰,不管用什么办法,他也不会让苏钰得逞的!
“你看好了,我有溪芸的协议,你是律师,就要按照法律办事!”苏钰恼怒咆哮。
“我选择按照我父亲的遗嘱办事!”苏钰神色坚定,掷地有声!
“呵呵,胡律师年纪轻轻,脾气倒是很大,好,我们走着瞧!”